葉簌不屑的哼了一聲:“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

“你閉嘴!”胡茵氣笑著打斷她,“你能不能有點女神的自覺,張口閉口,粗話不斷,你這樣很容易讓你的榛愛粉幻滅的!”

葉簌不信:“我相信她們愛著我的外表,同時愛著我的靈魂。”

“打個賭?”胡茵激她。

葉簌是那種衝動的人嗎?別人一激她就應了?

她微微一笑:“賭什麽?”

見葉簌上鉤了,胡茵嘿嘿一笑:“先說賭注,我贏了,《月上西樓》開播那天,《凰訣》出路透,你做個專訪給《月上西樓》營銷熱度。”

葉簌笑了一聲:“我說你怎麽這麽積極呢?原來在這等我。”

胡茵哈哈大笑:“你就說敢不敢賭?”

“有什麽不敢的?”葉簌挑了挑眉頭,笑的壞壞的,道,“你輸了,用你的認證微博轉發支持薑路的微博。”

電話那頭果然傳來了咬牙切齒的聲音:“葉榛榛,可以的啊,算你狠,成交!”

薑路跟沈從白是同一個選秀出道,兩個愛豆是競爭對手,粉絲之間沒少battle,好幾次掀起罵戰衝上熱搜。

胡茵是堅定的小白黨,怎麽可能喜歡薑路,沒少發微博diss薑路,兩虎不占一山頭,葉簌卻要胡茵去支持對家,這招夠狠的!

不過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胡茵也不能反悔,況且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凰訣》開拍以後,柳盛楠也搬到了劇組,擔任主要編劇,網站那邊請了假,更新暫停。

上午拍了兩場戲,導演孫宇宣布中場休息一下,柳盛楠無所事事,拿起手機刷一下微博,孫宇走過來給她遞了一瓶水,柳盛楠道了聲謝,邊喝便刷新。

“看什麽看的這麽出神?”孫宇在她旁邊坐了下來,還沒坐熱,噗的一聲,臉上被噴了一臉的水。

“對不起,對不起。”罪魁禍首的柳盛楠趕緊拿紙巾給孫宇擦。

孫宇無奈的接過紙巾,邊擦邊問:“你怎麽了,這麽激動?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柳盛楠紅著臉搖搖頭,支支吾吾的說:“是,是我女神發了一條微博。”

“葉總怎麽了?”孫宇知道柳盛楠的女神是葉簌。

柳盛楠額了一聲,不知道怎麽說,直接把手機扔給孫宇:“你自己看吧。”

孫宇接過來,看了一眼,也露出一臉被雷劈的表情。

葉榛榛v://在下有三好,捆,綁,滴,蠟,皮,鞭搞。

附圖是《凰訣》劇本的封麵。

底下一片被雷劈的外焦裏嫩的榛愛們留言。

“女神,你怎麽了?你怎麽突然變得這麽狂野了?你要是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

“我的老天鵝,榛女神原來是豪放的人,我裂開了啊!”

“不,這不是我的榛女神,她肯定被綁架了!”

·····

在榛愛的心目裏,葉簌就像是天邊的雲,海裏的月,看不見摸不著,高高在上,讓人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可是葉簌突然發出這麽一條微博,撕開了所有人對她的固有印象。

這好像不是我們那個高冷絕豔的榛女神了?!

“沒想到,葉,葉總挺有想法的,”孫宇尷尬的把手機還給了柳盛楠。

柳盛楠也一臉的尷尬,女神並不是榛愛想象中的高冷,怎麽感覺還挺接地氣的?

不管怎麽樣,她都喜歡。

柳盛楠用微博轉發了葉簌的微博,附帶偷笑的表情。

在一片粉絲的哀嚎聲中,胡茵快要笑抽了。

她屁顛屁顛的給葉簌打了電話,說一個字笑一下,差點沒笑暈過去:“我,我說,什麽來著,哈哈哈哈,你的粉絲現在肯定很幻滅,哈哈哈,你輸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葉簌看了一眼微博地上五萬多條的評論,百分之九十都在哭葉簌的形象破滅,她黑著臉關了微博。

“下星期五進組,我給你一小時的專訪時間。”

說完,葉簌就把電話掛了。

胡茵聽著那頭的忙音,也不憋著,趴在沙發上哈哈大笑起來。

司澄明天出院,葉簌讓人定了一束花,讓人送過去。

送過去後沒多久,司澄就打來了電話:“一束花就想收買我?”

葉簌輕笑了一聲:“我想以身相許你也不要啊。”

司澄也跟著笑了:“今天很忙嗎?”

葉簌歎了一聲氣:“還好吧,等會要開個會,要不是因為這個會,我就去接你出院了。”

“會議什麽時候結束?”司澄問道。

葉簌看了一下時間表:“到十一點吧。”

司澄答了聲好,就掛了。

“居然不等我掛,狗男人,”葉簌氣的關了手機。

會議結束的比葉簌想象的要慢,開完已經是十二點半了。

她摸著空空如也的肚子,邊看手機邊往辦公室走,結果就撞到了一堵人性肉牆。

“幹什麽?”葉簌抬頭,就撞進了司澄含笑的鳳眼裏。

“你怎麽來了?”她詫異的問道。

司澄似有似無的歎氣道:“山不來就我,我隻好來就山,要不要跟我走?”

葉簌眯了迷眼睛:“私奔?”

司澄的手指彈了一下她的腦門:“腦子裏能不能想點健康的東西?”

葉簌摸著被彈痛的腦門,“我很健康啊,誰不健康了,健康的人才會想些有顏色的東西,不想的那說明身體出毛病了,就是俗稱的不行。”

司澄被她的歪理弄得哭笑不得:“去不去?”

“去!”她馬上又是苦著臉:“可我還沒吃飯。”

司澄的大手推著她的小腦袋:“不會餓到你的。”

葉簌被帶上了他的車,她一邊係安全帶一邊問他:“去哪啊,神神秘秘的?”

司澄賣起了關子:“你去了就知道。”

“不說算了,”她把頭一歪,就閉上眼睛補覺了。

司澄偏頭看了她一眼,無聲的笑了。

葉簌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睜開眼就已經到了目的地,麵前是一棟大房子,門口有守衛,司澄按了一聲喇叭,門就打開了。

把車停在院子裏,葉簌跟著司澄下了車,滿肚子的疑惑。

從大房子穿過去,到了後院的草坪,那裏早就聚了一群人,正圍著燒烤架,喝酒聊天烤肉,有男有女,甚至有幾個是金發碧眼的外國人,氣氛很熱鬧。

“hey,you are late!”一個外國人看到司澄,就是朝他吹了一聲口哨,興奮的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