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美男,在葉簌的眼中一無是處,沒有一個能在葉簌的毒舌中活下來的。
胡茵從一開始的信心滿滿,到後來的捂著眼睛,一副不忍直視的絕望。
早知道葉簌嘴巴這麽惡劣,她留著自己用不香嗎?
十個有八個在葉簌這裏铩羽而歸,還剩下最後一個還想繼續努力一下。
“葉總,”那人剛開口,葉簌看了他一眼,嫌棄的不得了:“太胖了。”
男人摸著肚子上的六塊腹肌,哭的像個兩百斤的胖子,。
他嚴重懷疑葉簌在無中生有。
“行了你,不想要就直說,幹嘛不要損人,”胡茵不滿的錘了她肩膀一下。
葉簌理直氣壯的回她:“我說錯了嗎?實話也不讓人說了?”
胡茵翻了一個白眼,忍住了打死她的衝動,笑罵:“不要就給我滾,別在這裏礙眼。”
葉簌挑了挑眉頭,“不是你逼著我來的嗎?”
胡茵呸了一聲,“這不是為你的快樂著想嘛?你不會真的要吊死在司澄那顆歪脖子樹上吧?”
“不可以嗎?”葉簌瞥她,忍不住就是反駁:“他不是歪脖子樹。”
胡茵一聽,就是呦了一聲,意味深長的拖長了聲音,道:“這還沒嫁過去呢,就開始護短了。”
葉簌哼了一聲,理所當然的點頭:“那還用你說,這是我男人,不許你欺負他。”
胡茵差點就是一句媽賣批,她的素質讓她忍住了。
“滾滾滾,誰欺負誰啊,”她瞪著葉簌,語氣要多酸有多算,別看葉簌跟xing冷淡似的,沒想到真談起戀愛來,肉麻死個人了。
葉簌哈哈一笑:“那我走了?”
胡茵揮揮手,示意葉簌快滾,眼不見心不煩。
葉簌見好就收,拍了拍胡茵的肩膀,語重心長的交代:“悠著點,雖然說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但是經常耕地會鬆的~”
“滾!”胡茵惱羞成怒。
葉簌笑著走出了包廂,她拿出手機準備跟家裏人說一聲,沒注意迎麵走來一個人,直直朝她撞過來,她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閃身躲了過去。
“對不起,對不起。”撞人的是個女孩子,她不停的道歉,對著葉簌鞠躬。
葉簌正想說沒事的時候,等看清了她的長相時,打消了念頭,反而是笑的意味深長:“是你啊。”
葉瀾瀾聽見葉簌的聲音,卻是愣了一下,抬頭看著葉簌,臉色變了變,露出難堪,什麽都沒說,低著頭就要走,被葉簌叫住:“這麽急著走幹什麽?”
看著葉瀾瀾風格大變的衣服和妝容,看來李昱誠對她並不好,她的日子不是很好過。
既然葉瀾瀾過的不好,那葉簌就好過了。
盯著葉瀾瀾僵直的背,難堪的臉色,葉簌覺得她就是劇情裏惡毒的女配,抓著身世淒慘的女主不放,刻意羞辱。
不對啊,她本來就是女配啊。
這麽一向,葉簌就覺得心安理得了,她抱著手,歪著頭看葉瀾瀾,笑的風輕雲淡的道:“最近缺錢花嗎?要來這種地方討生活?”
葉瀾瀾的脖子上,露出的腰上都帶著曖昧的痕跡,傻子才看不出來是經曆什麽?
葉瀾瀾恨恨的瞪了一眼葉簌,“和你有關係嗎?”
她邁步要走,又因為葉簌的話停住了腳步:“你花了兩百萬讓你舅舅替你頂了買凶殺人的罪名,他進去了,你卻沒有履行諾言付錢和替他照顧妻子兒女,要是讓他知道了,你說他會不會翻供?”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葉瀾瀾的身體僵硬,回頭盯著葉簌,眼神陰沉,矢口否認一切。
葉簌笑著說道:“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義必自斃。”
看到葉瀾瀾的臉色更加陰沉了,葉簌的心裏別提多舒服了。
“走了,不耽誤你討生活了,”她擺擺手,笑容惡劣。
葉瀾瀾盯著她離開的背影,眼睛像是淬了毒的毒針般,如果眼神可以殺人,葉簌早就被捅穿個千萬遍了。
滴滴,手機響了,葉瀾瀾一看是什麽人打過來的,就覺得十分煩躁,卻還是要忍住,接了起來。
“去個洗手間去這麽久,你吃屎呢?”男人的聲音不滿的響起。
“我馬上就回來,您別生氣,”葉瀾瀾忍著滿心的屈辱,聲音甜蜜的道。
那頭的男人哼了一聲,就把電話掛了。
葉瀾瀾緊握著手機,看到葉簌早就不見了,牙齒咬了咬,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誰啊?”對方不耐煩的問道。
“龍禹庭,我知道你對葉榛榛什麽想法,我可以幫你得到她。”葉瀾瀾像是一個惡魔般,直接打開了潘多拉寶盒。
龍禹庭聽言,卻是冷笑一聲:“你以為你是誰,好大的口氣,葉榛榛也是你配提到的?”
他作勢要掛,葉瀾瀾趕緊阻止:“憑我是她妹妹!”
“你是葉瀾瀾?”龍禹庭問道。
葉瀾瀾嗯了一聲,壓著內心的羞辱,深吸一口氣說道:“龍禹庭,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
龍禹庭沉默了一會,似乎真的開始考慮她的提議,他不答反問:“你幫我,你想要什麽好處?”
葉瀾瀾咬咬牙:“我不要什麽,我隻要葉榛榛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憑什麽她像是一灘爛泥,終日陷於泥潭裏,暗無天日,無法掙紮。
而葉簌呢,她像是天上的雲彩,過著滋潤的日子,她如同明珠般,出淤泥不染,所有人都捧著她,哄著她。
葉瀾瀾不甘心,她偏偏要把這顆明珠從雲端拖下來,狠狠的摔進泥潭裏!
掛了龍禹庭的電話後,葉瀾瀾就回去了,推開,包廂的門,還沒等坐下,迎麵就扇來了一巴掌,直接將她打翻,摔倒在地上,口角立即出血。
“去哪了,去這麽久!”坐在沙發上的肥胖男人站了起來,直接拎著葉瀾瀾,又摔倒了沙發,手上粗暴的撕扯她的衣服。
“隔壁的李昱誠幹,我的馬子都不知道爽了多少回,你居然讓我等了這麽久,看我怎麽收拾你!”
葉瀾瀾像一團破布般,被他按在沙發上,不反抗也不迎合,被動的承受著身體突然的撕裂。
後背上壓著的肥肉,還有粗重的呼吸,都讓她覺得想作嘔,可她卻沒有勇氣反抗。
牆麵上的玻璃,映出她扭曲的臉,她真髒。
這一刻,葉瀾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