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澄歎了一聲氣,像是一個被人始亂終棄的哀怨小娘子,眼神幽怨的盯著葉簌,就差沒掉兩行淚了。

“榛榛,她把我睡了,就不打算負責了!”他故作哀怨的說道。

“what?!”葉簌的臉色裂開了,以為自己聽錯了,盯著司澄:“你胡說八道什麽,我什麽時候把你睡了?”

司澄看她,十分篤定的說道:“敢做就要敢認,你是個成年人,要對自己做的事情負責。”

葉簌呸了一聲:“你睜眼說瞎話,我什麽時候把你睡了!我連你沒穿衣服什麽樣都不知道!”

“說話要憑良心,你看我洗澡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司澄悠悠的回道。

葉簌:“!!!我他喵的!”

兩個人的對話實在是太讓人,大跌眼鏡了。

三個長輩神色各異,互相看了看對方,尷尬的不得了,老爺子故意輕咳了兩聲,打斷了兩人。

葉簌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三個長輩都在,饒是她臉皮厚,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那什麽,年輕人,有點需求很正常的,”老爺子想緩解尷尬,怎麽感覺更尷尬了。

“我怎麽感覺是榛榛強迫了人家?”汪正非有點匪夷所思。

“我是不是要當外婆了?”蘇文慧的思維一如既往的跳脫。

氣氛一度尷尬,葉簌又氣又囧,恨不得咬死司澄。

“我睡你,你有證據嗎?”葉簌憤憤的道。

司澄非常果斷的點頭:“有。”

葉簌氣樂了,這個人撒起慌來了,真是臉不紅氣不喘。

她哼了一聲,笑著說道:“那你拿出來看看啊。”

她就不行司澄能變出什麽證據來。

司澄點頭,還真的要拿出證據了,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葉簌忍不住開始嘀咕,這人又想搞什麽花樣。

司澄打了個電話給吳晗,沒過多久,吳晗就拿著一個文件袋進來了,司澄接過文件袋,當著葉簌的麵打開後,拿出裏麵的東西,送到葉簌的麵前:“你自己看看吧。”

葉簌不解的接了過來,看了一眼,臉色僵住了。

“怎麽了?榛榛?什麽東西啊?”老爺子他們很好奇,想湊上去看。

葉簌果斷收了起來,欲蓋彌彰的搖頭:“沒事,沒什麽東西。”

她抬頭就看到司澄那笑的燦爛的鳳眼,氣的牙癢癢,哼了一聲,把文件袋封好。

“現在認了嗎?”司澄問道。

葉簌又是瞪他:“睡了你又怎樣,現在男女之間,發生關係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了,你是個男的,睡了就睡了,怎麽還跟古代人一樣,以為自己是貞潔處男呢?”

她恨恨的將文件袋收了起來,全然不顧三個長輩一臉的目瞪口呆。

“你們,你們真的·蘇文慧遲疑的問。

“是的,蘇姨,是榛榛強迫我的,”司澄的語氣無辜又受傷。

蘇文慧:···這話這麽聽起來這麽別扭?

這是司澄說出來的話,要不是活人站在她麵前,蘇文慧以為自己聽錯了。

葉簌滿頭黑線,臉上難得飛上了兩片紅:“你你你,給我滾。”

司澄哎了一聲,又是一副受傷不已的死樣,“我知道你對我已經膩了,好吧,既然你已經不喜歡我了,我也不勉強你,我走就是了。”

啊啊啊啊,好想打死這個人啊,太會演戲了。

葉簌崩潰的不行,“你給我閉嘴啊。”

司澄失落的轉身,好像真的要走一樣,被老爺子攔住,他瞪著葉簌:“你這孩子,怎麽能這樣,始亂終棄,不負責任,咱們汪家可不幹這事!”

葉簌:???

“外公?我才是你親孫女呢,”葉簌道。

老爺子瞪她:“我知道,我還沒老糊塗。”

葉簌:小朋友,你是不是有很多問號?

“老爺子您別說了,我明白榛榛的意思,誰讓我又老又帶著個孩子,怎麽配得上榛榛呢?”司澄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這演技葉簌都想給他送花了。

“你給我好好說話,”葉簌要氣死了。

“你給我把嘴閉上,”老爺子瞪她。

葉簌吃癟,委委屈屈的把嘴閉上了。

還讓不讓人活了,還是不是她的親外公了?

不敢對老爺子撒氣的葉簌,隻能用眼神殺向司澄。

司澄根本沒在怕的,依舊在煽風點火:“老爺子,算了,都什麽年代了,我還這麽保守,榛榛嫌棄我是應該的,是我不配。”

要不是他用得意的眼神看著葉簌,葉簌差點就信了。

老爺子一聽這話,果然就是拉著司澄的手說道:“好孩子,別這麽說,是我們榛榛配不上你,她又懶脾氣又壞,也就你慣著她,這孩子還身在福中不知福,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我一定讓榛榛對你負責。”

“外公??”

“爸爸??”

三個人一臉問號的看著老爺子和司澄。

老爺子故意拉長了臉,對葉簌道:“這事就這麽定了,你必須對人家負責,早點娶司澄過門····”

“老爺子,是我娶她才對,”司澄啼笑皆非的提醒。

老爺子哦哦兩聲,尷尬的說道:“對對對,讓司澄娶你。”

“我不···”葉簌提出抗議,就被老爺子頂回去:“反對無效,你這潑皮性子,也隻能讓司澄好好管管你!”

葉簌氣癟。

司澄差點沒忍住笑,忍的很辛苦,故作感動的說道:“謝謝老爺子。”

老爺子嗔了他一眼:“還叫老爺子。”

“謝謝外公,”司澄叫的那叫一個響亮。

“哎!”老爺子笑的眼睛都找不見了,開心的隻拍司澄的手,激動的說道:“司澄,我就把榛榛交給你,你可要好好對她,要是榛榛欺負你,你就回來告訴外公,我饒不了她。”

司澄答了聲好,看了一眼葉簌。

葉簌:“哼!”

“沒事讓她少回娘家,”老爺子鄭重的交代。

司澄詫異:“為什麽?其實隔的也不遠,榛榛還是可以經常回去看看的。”

老爺子板著臉:“不許回就是不許回,聽我的。”

司澄疑惑不已,“我盡量。”

“不是盡量,是必須!”

司澄:??

葉簌冷冷笑了一聲,直接拆了老爺子的台:“他這是怕我回家又逼他吃芹菜,要不是芹菜,你以為他會這麽急著把我嫁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