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安得知自己能被取保候審的時候,心情很激動,他本以為要在看守所等到開庭,沒想到還有出去的機會這段時間,他的心裏一直惦記著安邵祖和小寶,不知道他們過得如何?
在柯律師的陪同下,老安簽了字,辦完了手續就開開心心的往外走。
剛走出門口,一群人忽然蜂擁而上,將攝像機和話筒對準了老安,提問接踵而來。
“老人家,據說葉榛榛為了報答你的救民之恩,就利用金錢和權力,顛倒黑白,將你的故意殺人打成誤殺,請問是不是真的?”
“對於你的殺人案,你有沒有別的說法?”
“是不是葉榛榛暗示你的孫子安邵祖去接受采訪,好為自己博一個好名聲?”
老安被這些突如其來的記者問懵了,他茫然的看著身旁的柯律師,柯律師則是皺眉,不悅的看著這些明顯是有備而來的記者。
“老人家,能否回答一下,葉榛榛現在被質疑操控法律手段,替你脫罪,你有什麽說法?”
老安皺起了眉頭,憤憤地說道:“葉小姐是好人!”
“也就是說你是默認了葉榛榛利用權力操縱法庭對嗎?”記者乘勝追擊,繼續給老安挖坑。
老安立即就是搖頭:“沒有,沒有的事情,葉小姐沒有那麽做。”
記者一聽,又換了說法:“那你的意思,對這件事情你毫不知情,是葉榛榛擅自主張的,對嗎?”
“不是的,”老安下意識又是否認。
“所以你是知道的並且默許了葉榛榛這麽做,”記者果斷下結論。
老安更急了,又想解釋,被柯律師攔住:“我是他的律師,我的當事人有權不回答你們的問題,並且我警告你們,你們發出去的有關新聞,但凡涉及誹謗汙蔑,我都會替我的當事人追究你的責任!”
柯律師說話還是管用的,帝都誰不知道這個打官司就沒怎麽輸過的律師。果然那些記者真的不敢太囂張了。
老安被動的被柯律師帶上了他的車,坐在副駕駛上的老安看著外麵依舊伸長脖子的記者們,內心惶恐不安,緊張的問柯律師:“葉小姐,她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柯律師看了老安一眼,似乎是在探究,發動車子走了一段距離後,才開口道:“安邵祖做的事情,你真的不知道嗎?”
老安滿臉疑惑的看著柯律師,顯然是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遲疑了半晌,老安問:“邵祖他,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葉小姐的事情?”
葉簌在醫院養傷,早上聽說有人拿著汽油去環影示威,要葉簌為老安的事情出麵給個說法,負責就用汽油殺死自己。
雖然被人及時攔了下來,但這件事情還是被媒體嗅到了尾巴,曝光到網絡上,葉簌又上了一次熱搜。
現在葉榛榛這三個字,就像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環影股票因為這事,瞬間蒸發了好幾個億。
環影做了最大的努力,企圖將葉簌的形象公關回來,隻可惜始終無法抵過這些有備而來的抹黑。
葉簌劃了幾眼新聞,看到老安取保候審時記者的采訪視頻,笑了一聲。
“笑什麽?”司澄正在給她削蘋果,聽見她笑,奇怪的問道。
葉簌關了新聞,對著司澄說:“我笑這些記者跟蒼蠅似的,看見一顆蛋就拚命往前撲。”
司澄好像知道她在說什麽,於是意有所指地說道:“其實你可以沒必要這麽麻煩。”
葉簌明白他的意思,既沒有反駁,也沒有讚同。
司澄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就算她不讓老安取保候審,在看守所裏等到開庭,老安也不會怪她。
這樣還省了麻煩。
但葉簌沒有那麽做,不是她身正不怕影子斜,隻是想到老安那天提起自己的家人時,眼裏的光,讓葉簌無法選擇拒絕。
司澄看她不說話,沉默的看手機,也明白她的想法,他隻是歎了一聲氣,將削好的蘋果送到她的麵前,問道:“晚上想吃什麽?”
“沒什麽想吃的,”葉簌怏怏的回道,眼睛咕嚕嚕的轉了一圈後說道;“隨便來點糖醋排骨啥的。”
司澄好笑不已,忍不住拆台:“你確定這隻是隨便來一點?”
葉簌惱的瞪他:“不然呢?”
“是,你想吃什麽都可以,”老婆奴沒有任何的顧慮的妥協。
胡茵來看葉簌的時候,就看到她半踩著拖鞋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而司澄正在廚房給她做飯。
嘖了一聲,胡茵搖搖頭,調侃道:“都說這世上能讓司六爺低頭的人還沒出生,我看未必,現在不就有了嗎?”
堂堂司家掌權人,現在在廚房裏給一個女人做飯,說出去得讓多少人大跌眼鏡?
葉簌聽了她的調侃,笑了笑,挪開了位置讓胡茵坐下。
胡茵坐下來後,小粉拳錘了一下她的胸口,笑道:“真有你的,連司澄都拜倒你的石榴裙下。”
葉簌聽了,卻是搖搖頭,“錯了,是我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
“啥?”胡茵一臉問號。
葉簌靠近她的耳朵,小聲地說道:“我饞他的身子。”
胡茵一聽,立馬就是誇張的叫了起來:“原來是他!”
葉簌笑著點點頭。
胡茵用手捂著嘴,看了一眼廚房裏的司澄,又是笑著錘了葉簌一下:“你個色女人。”
她就說嘛,什麽樣的男人能讓葉簌饞他的身子饞的不要不要的,原來是司澄,那麽一切也就說得通了。
她用手拐了拐葉簌,笑的賤兮兮的問道:“到手了嗎?”
葉簌的臉色有些複雜:“算,也不算。”
說沒到手吧,但的確是葉榛榛把司澄上了,說到手吧,爽的又不是她!
總之,就是很鬱悶。
這就好比你吃一塊香噴噴的肉,卻發現上麵沾滿了你的口水。
胡茵不理解她的回答,“什麽叫算,也不算的,到底到手沒到手?”
“沒,不過快了,”葉簌挑了挑眉頭。
兩人相視一笑,彼此理解,猥瑣的笑了。
這時,葉簌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她頓了頓,接了。
“榛榛,”是龍禹庭的聲音。
葉簌皺起了眉頭,下意識便要掛,被龍禹庭察覺了她的意圖,趕緊又是說道:“我外公要自殺,就是老安,你快來勸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