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司航航揉著惺忪的睡眼,站在門口,雖然沒開燈,走廊的燈照進來,雖然看不清楚他的樣子,可是可以看得出來,他是剛剛睡醒的。

葉簌和司澄麵麵相覷,氣氛瞬間變得尷尬。

司澄歎了一生氣,僵硬的退開了,用被子將葉簌裹了起來,然後自己走到司航航的麵前,蹲下,身子,問他:“是不是做噩夢了?”

司航航嗯了一聲,小小的身體往司澄的懷裏一靠,想從爸爸的身上得到一點慰藉。

司澄抱著兒子,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慰他:“別怕,爸爸在這裏。”

司航航打了個嗬欠,趴在司澄的肩上,又睡著了。

司澄想抱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去,可是司航航就是抱著他不撒手,一放下就醒,司澄無奈,隻能抱著他,放到自己的**。

現在**躺著三個人,葉簌和司澄互相看著對方,沒忍住都笑了。

“天時地利,人不和啊,”葉簌歎了一聲氣。

司澄忍俊不禁,捏了捏她的鼻子,小聲的說道:“你也累了,今天先休息吧。”

葉簌打了個嗬欠,“那我回去了。”

她正想起身,卻被司澄按了回去。

“幹嘛?”葉簌不解的看著他。

司澄看了一眼兩人中間的司航航,唇角勾了勾:“就在這裏睡吧,就當是提前習慣了。”

葉簌瞪他:“不會結婚以後,這小鬼還要跟我們一起睡,這不是妨礙我的幸福生活嗎?”

司澄笑的無奈,跟她保證:“不會的。”

葉簌哦了一聲,但也沒有堅持要走,躺了回去,沒多久,就睡著了,看來她是真的累壞了。

司澄支著看著兩人的睡顏,暖黃的燈光下,兩人睡的恬靜,他的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他還在雇傭兵阻止的時候,曾經聽一個戰友說過,他退役後最大的願望就是娶個老婆,生個孩子。

“老婆孩子熱炕頭,阿澄,我這輩子就圓滿了,”當時他是這麽說的。

當時司澄並沒有太大的感覺,隻是一笑了之,這種生活有什麽好向往的。

現在看來,人生不應該就是如此嗎?

司航航醒的最早,一睜眼,發現左邊躺著司澄,右邊躺著葉簌,激動馬上就是跳起來,把司澄和葉簌都吵醒了。

“爸爸,爸爸,”司航航搖著他的老父親,問:“我是不是在做夢,榛榛為什麽會陪我睡覺?”

葉簌打了個嗬欠,替司澄回答:“你不是在做夢,還有,我不是陪你睡的,我是被你爸爸睡的。”

司航航扁了扁嘴,很委屈。

司澄揉了揉自己兒子的頭,語氣溫柔的補上了一刀:“等她是我的老婆,更不可能陪你睡覺,隻能陪我睡。”

哇的一聲,司航航委屈的哭了。

一天在司航航的哭聲開啟。

吃完早飯,司航航被司機送去上學,而司澄則是送葉榛榛去上班。

“今天晚上·司澄還沒說完,就被葉簌打斷了。

“晚上有個宴會,我得去,”葉簌打了個嗬欠說道。

司澄答了聲好。

葉簌看他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就是笑了笑,湊到司澄的臉上,親了一口,看他臉色有所好轉,就是勾了一下他的下巴說道:“小美人,抽個時間,把昨天晚上沒做的都還我。”

昨天就差臨門一腳就全壘打了,結果被司航航打斷了。

司澄鬱不鬱悶不知道,葉簌是鬱悶的不行了。

吃個肉而已,有這麽難嗎?

“就看看天時地利人和給不給麵子了?”司澄挑了挑眉頭。

葉簌哼了一聲:“下一次不給也得給。”

她決定了,下一次不管是刮風下雨,還是地震海嘯,她都要把司澄睡了!

堅定了自己的想法,葉簌就雄赳赳氣昂昂的上班去了。

還沒走到自己的辦公室,葉簌就發現員工看她的眼神不太對勁,怎麽看怎麽八卦?

就連秦小可進來送咖啡,都偷偷瞄了葉簌好幾下。

蔣勝文來給她送文件,第一眼看見葉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是朝她曖,昧的擠了擠眼睛。

這些人是不是吃過藥了,個個表現的都不正常。

在秦小可第六次探頭偷瞄進來的時候,葉簌忍無可忍了,將秦小可叫了起來。

“你是來上班的,還是來動物園看猴子的,”葉簌用筆敲著桌子,故作嚴肅的問道,“一早上,你偷看我好幾回了,還有外麵那些人,什麽情況,解釋一下?”

秦小可憋著笑,搖著頭說:“沒有啊,葉總。”

葉簌抬眼看她:“想被扣工資?”

秦小可馬上就是搖頭,擺手:“不是不是。”

“解釋一下,”葉簌道。

秦小可又是笑了一聲,說道:“葉總,你昨天是不是在司六爺家裏過的夜?”

葉簌愣了一下,驚訝的問道:“你怎麽知道?”

秦小可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笑著說道:“你身上的衣服還穿著昨天的呢。”

“那我就不能是忘記換了嗎?”葉簌嘴硬的解釋。

秦小可還是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還有這個。”

葉簌狐疑的用手機照了照自己的脖子,臉馬上就綠了,秦小可不說,她還沒注意,她的脖子靠後一點的地方,有一個紅印。

過來人一看,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早上洗臉的時候,她還不怎麽清醒,所以沒注意到。

她看不到,不代表別人看不到。

最近葉簌剛公開戀情,明眼人一查就知道了。

“蔣總監剛剛還問我,昨天您和司六爺是不是過的很狂野?”秦小可沒忍住,就把蔣勝文出賣了。

葉簌的臉色綠了一下,但很快就又恢複了自然,她幹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沒有的事,別聽他胡說八道。”

她幹笑一聲,對著秦小可揮手:“好了,你去工作吧,別耽誤上班時間。”

秦小可笑著退了出去,沒看到葉簌正在懊惱的捶桌子。

“司澄,你幹的好事!”等到秦小可退出去,葉簌第一時間找罪魁禍首算賬。

司澄很快就回了消息:

葉簌恨恨的搓了搓脖子上的印子,打算工作,司澄的電話打了過來。

“怎麽了?”司澄問。

他的語氣裏滿滿的關心,讓葉簌一下子提不起來生氣的心思,她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懨懨的說道:“沒什麽!”

司澄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是不是被人發現你昨天晚上在我那裏過夜了?”

葉簌咦了一聲,問:“你怎麽知道?”

“早上沒好意思提醒你,你脖子上有個印子,”司澄有些尷尬的開口。

葉簌一聽,頓時就炸了:“合著你早就看到了,你居然不提醒我。”

太可惡了,讓她頂著這麽明顯的草莓印,被人看笑話!

“我不是故意的,”司澄弱弱的解釋。

葉簌根本不想聽:“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