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主人家拉得快,徐夫人就真的跳下去了。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因為一個戒指,就尋死覓活的,也太誇張了。

不過徐夫人這麽一鬧,也沒有人敢怠慢了,紛紛幫徐夫人找起了戒指。

可是所有人都找了一圈,都沒看見徐夫人的戒指,就差沒把這裏翻過來找了。

“不就是個翡翠戒指嗎?還能蒸發了?”

眾人不禁納悶起來。

“隻怕戒指不是丟了,而是被人撿了偷偷藏了起來。”

就在所有人鬱悶不已的時候,葉瀾瀾突然拔高聲音,說道。

她的話一下子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有人問她:“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葉瀾瀾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葉簌的方向,冷笑著說道:“我們把這裏都找遍了,都沒看到徐夫人的戒指,很可能戒指是被故意藏了起來。”

“不可能,這裏都找過了,根本沒看到,”有人反駁葉瀾瀾。

葉瀾瀾冷哼一聲:“你們隻是搜地方,又沒搜身。”

此話一出,就有人不滿了:“搜身?什麽意思,懷疑我們是賊。”

“難道我們還會貪一隻戒指嗎?笑話!”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葉家那個破落戶出來的葉瀾瀾,在這裏丟人現眼。”

葉瀾瀾被人指著議論紛紛,她的臉色很難堪,無地自容,可是看到葉簌那似笑非笑的笑容,她頓時就是把心一橫,咬牙說道:“你們要是問心無愧,幹嘛怕人搜身呢?”

她故意將話頭往葉簌的身上引:“葉榛榛,你敢嗎?”

葉簌看著她,不答反問:“你敢嗎?”

葉瀾瀾冷哼一聲:“我有什麽不敢的?”

“那你還等什麽,先把你自己搜幹淨了,再來問我,”葉簌笑著開口。

葉瀾瀾的臉色微僵,盯著葉簌,像是要從她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似的。

“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難道你心虛?”葉簌繼續煽風點火。

其他人聽了,也開始附和。

“就是,不是要搜身嗎?先從自己開始搜啊。”

“裝什麽清高,惡心!”

“什麽玩意,在這裏指手畫腳的。”

葉瀾瀾的臉色別提多難看,她現在就跟個小醜一樣被人指指點點,她黑著臉,說道:“我又沒說我不搜,我敢,你們敢罵?”

“有本事你就搜啊,磨磨蹭蹭的,難道你就是賊?”

“葉榛榛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有這樣的妹妹!”

葉瀾瀾恨得直咬牙,瞪了葉簌好幾遍了,一狠心說道:“搜就搜,我現在就搜給你們看。”

她打開自己的包包,將裏麵的東西都倒了出來,除了女孩子的化妝品,什麽都沒有。

“現在滿意了嗎?”葉瀾瀾指著地上的化妝品叫道。

她用手指著葉簌:“現在輪到你了。”

葉簌隻是挑了挑眉:“憑什麽?”

“你心虛了?”葉瀾瀾的心裏竊喜,眼睛時不時的往葉簌手裏的包包瞥。

葉簌就好像是聽見什麽笑話一般,笑了兩聲:“心虛的人不應該是你嗎?”

葉瀾瀾的臉僵了一下,“我為什麽要心虛?”

“你偷了徐夫人的戒指,害她差點要自殺,難道不應該心虛嗎?”葉簌冷笑著說道。

“誰偷她的戒指了,你不要血口噴人!”葉瀾瀾氣急敗壞的叫道,一副自己被冤枉的氣憤。

葉簌不理她,而是看著哭哭啼啼的徐夫人問道:“徐夫人,你好好想想,戒指丟失之前,什麽靠近過你?”

徐夫人擦了一把眼淚,六神無主的說道:“我,我不記得了。”

“是不是她?”葉簌指著葉瀾瀾。

徐夫人看了葉瀾瀾,含糊的說道:“好像是。”

葉瀾瀾頓時就是急了:“什麽叫好像是,我隻不過是經過你的身邊,你戒指丟了跟我有什麽關係?我好好地偷你的戒指幹什麽?”

“徐夫人的戒指是傳家寶,肯定價值不菲,誰知道是不是有人見財起意呢?畢竟現在葉家,哦,現在帝都還有葉家嗎?”葉簌說著風涼話,餘光瞥見葉瀾瀾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綠了。

“十有八,九就是她了,叫的最凶的是她,還主動搜身,肯定賊喊捉賊。”

“除了她誰會這麽缺錢,你不知道吧,她現在靠什麽生活,太賤了。”

“一個戒指也貪,窮瘋了吧?”

葉瀾瀾聽著那些人對自己的議論,幾乎要瘋了,她歇斯底裏的對他們喊道:“我沒偷,不是我偷的,是葉榛榛偷得,跟我有什麽關係?”

葉簌嘶了一聲,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道:“葉瀾瀾,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汙蔑我,我可以告你誹謗的。”

葉瀾瀾恨恨的瞪著她,指著她手裏的包包說道:“戒指就在她的包裏,你們不信可以搜!”

葉簌被她指著,不僅沒有慌亂,反而是笑著問道:“你怎麽就這麽肯定,戒指在我的包裏呢?”

葉瀾瀾把心一橫:“我就是肯定。”

她看著在場的人說道:“隻要打開她的包看看,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在場的人不以為然,他們都覺得葉瀾瀾是個瘋子,故意咬葉簌一口。

就是故意惡心葉簌的。

葉瀾瀾的心裏又氣又急,覺得這些人都是蠢貨,放著明顯的賊不抓,卻故意盯著她。

她咬咬牙,突然朝著葉簌衝過去,想搶她的包,卻被人快一步牽製住。

“放開我!”葉瀾瀾死命的掙紮著,想掙開司澄握住她手腕的手。

司澄的眼神冷冰冰的,看著葉瀾瀾,讓她心裏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司哥···”葉瀾瀾想打感情牌,可是卻發現司澄的眼神更加冷了。

掙不開司澄,她隻能朝著葉簌開火:“葉榛榛,你要不是心虛,就打開自己的包,讓大家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清白的?”

葉簌還是懶洋洋的看她,用氣死人不償命的口氣問:“憑什麽?”

她這麽油鹽不進,葉瀾瀾差點沒氣吐血,她急的眼睛都紅了,對著葉簌吼道:“你不敢,你就是心虛,你就是偷戒指的賊!”

她說的信誓旦旦,篤定了戒指就在葉簌的包裏,然後就是對著徐夫人喊道:“你還等什麽,就是她偷了你的戒指,快把戒指找出來啊。”

徐夫人被她一吼,怔楞了一下,然後是死死的盯著葉簌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