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個噩耗成功告訴了司澄後,葉簌就美滋滋的上班去了。
而司澄則是坐在車裏,目送她走遠後,笑著搖了搖頭,就開車離開了。
走了一段路,吳晗的電話打了進來。
“六爺,咱們在南方的生意被人惡意搗亂市場,賠了快兩億了!”
司澄的眉頭擰起,“查到是什麽人幹的嗎?”
吳晗頓了一下:“好像跟老三爺有關。”
“司華?”司澄的語氣微冷,哼了一聲:“先盯著他,有什麽風吹草動,就把他在h國的老巢端了!”
“是!”
電話掛了,司澄看著前方川流的車輛,嘴角的笑意更涼。
一早上,葉簌都是渾渾噩噩的度過的,這感冒來得及也來得凶,光是剛剛秦小可讓她簽文件那會,她已經打了不下十個噴嚏了。
秦小可拿了感冒藥,葉簌吃了也不頂用,腦子就像是被人灌了漿糊一樣,一點都不靈光。
“葉總,胡小姐名下的南華商場今天開業,請您過去捧個場,您別忘了,”秦小可給她換了一杯熱水,邊放邊囑咐。
葉簌唔了一聲,邊捧著熱水,邊抱怨:“我都這樣了,這女人還不忘榨幹,我的剩餘價值。”
秦小可沒忍住笑了笑。
在辦公室的沙發眯了一會,葉簌覺得舒服了一點,就讓萬紅開車送她去開業現場。
胡茵早就在等她了,看見她下車,急急忙忙的迎上去:“你怎麽才來啊?”
葉簌用鼻孔看她:“我撐著病體來給你捧場,你就這麽態度?”
胡茵看她鼻子紅紅的,一看就沒少擦鼻涕,沒忍住笑出了聲,見葉簌瞪她,趕緊賠罪:“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笑你,快走吧。”
葉簌哼了一聲,被她拉著進了場,眼睛一瞥,就看到了熟人。
“她怎麽在這?”葉簌不滿的看胡茵。
胡茵也是一臉無辜的說道:“看我這記性,被你一打岔,就忘了跟你說這事,我也很無奈,這不是我請來的,是其他合資人請來的。”
“誰請來的?”葉簌邊問邊看著那個方向,葉瀾瀾正舉著一杯香檳,跟交談,臉上笑的那叫一個春風得意,完全忘了昨天她丟了多大的臉?
葉瀾瀾也好像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扭頭就看到了她,臉色頓時就是僵住了,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將視線移了回去,恢複了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樣。
胡茵看葉簌的樣子,摸不準她到底是生氣了還是沒生氣,隻能小心翼翼的說道:“我真沒想到她這麽厚臉皮來的,我看見她出現的時候,我都懵了,又不能趕走,她是被請來的。”
葉簌依舊是皺著眉頭問:“你還沒說誰請的呢?”
胡茵的表情很鬱悶:“鍾家。”
“什麽?”葉簌以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鍾家?”
胡茵點點頭:“對啊,我也不敢相信,鍾家怎麽會出麵,請這麽一個女人來,今天還有記者來采訪,真是臉都丟盡了。”
葉簌皺了皺眉頭,安慰她:“算了,反正不管我們的事情。”
胡茵的臉上一喜:“你不生我的氣啦?”
“我生你的氣幹什麽,又不是你請來的,”葉簌給她拿了一杯香檳,自己拿了果汁,邊喝邊說道。
胡茵聽了,便是十分激動的往她身上蹭了蹭,笑著說道:“就知道榛榛你人最好了。”
葉簌嘁了一聲,表現不屑。
那邊葉簌根本沒把葉瀾瀾放在眼裏,而葉瀾瀾卻不能,她雖然假裝沒往葉簌那邊,可是餘光還是忍不住往她那邊掃,葉簌就像是卡在她喉嚨裏的刺,紮進她骨頭裏的釘子,讓她想忽視都難。
她被葉簌害的,丟了那麽大的臉,成了上流社會的笑話,昨天回去,她還被李昱誠狠狠的打了一頓,現在想想都恨。
而葉簌卻能什麽事都沒有,依舊是那個光鮮亮麗的大小姐。
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葉瀾瀾心不在焉的樣子被她身邊的男人看在了眼裏,他關心的問道:“怎麽了?”
看著男人溫潤如玉的笑容,葉瀾瀾的嘴角扯了扯:“沒什麽,看見了一個讓我討厭的人而已。”
男人聽言,眉頭立即就是皺了起來,道:“是不是你說的那個欺負你的惡毒女配?”
“什麽?”葉瀾瀾有點懵、
“就是那個葉榛榛,根本不把你當妹妹,往死裏欺負你的壞女人!”男人義憤填膺的說道。
葉瀾瀾點頭,歎了一聲氣,十分哀怨的說道:“誰讓我沒權沒勢,隻能讓人欺負呢?”
男人果然更生氣了,拉著葉瀾瀾的手,說道:“誰說你沒權沒勢的,我不就是你的靠山嗎?再說了,你現在怎麽變得這麽軟弱了,這不是你的風格,簌,瀾瀾!”
葉瀾瀾還是那個憂傷的樣子,楚楚可憐的看著男人,這個男人有錢有勢,長得還這麽帥,甚至出手相助,這讓她沉寂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雖然他有時候說話古裏古怪的,比起李昱誠,好了幾百倍都不止。
她必須得盡快將他抓牢,才有機會翻身。
想到這裏,她就是可以往男人身上靠了靠,一副嬌弱無力的模樣。
男人的表情有點茫然,扶著她問:“你怎麽了?怎麽連站都站不穩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葉瀾瀾的臉色僵了僵,眼中閃過幾分惱意,這個人怎麽這麽不解風情啊。
她幹笑一聲,說道:“心裏有點不舒服。”
男人頓時就來勁了,“是不是被那個葉榛榛氣的!”
葉瀾瀾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沒有明說,但男人卻當真了。
“我就知道,走,”男人一把拉住她的手。
葉瀾瀾疑惑的問:“去幹什麽?”
“帶你撕逼去!”
葉簌正在和胡茵說笑,忽然看見一個年輕男人拉著葉瀾瀾的手,雄赳赳氣昂昂的朝著她這邊走過來,像是要把她活撕了一樣。
“這是要打架?”胡茵也看到了,問葉簌。
葉簌聳聳肩,我怎麽知道?
“你就是葉榛榛?”男人走到葉簌的麵前,放開了葉瀾瀾的手,邁近一步,盛氣淩人的看著葉簌問道。
他看著葉簌的眼神裏充滿了審視,表情十分的不屑,寫著兩個字,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