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榛榛,你是不是找死!”
司琅第一個跳起來,指著葉簌破口大罵。
司華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冷冰冰的盯著葉簌看。
其他人也沒閑著,罵的罵,瞪的瞪,所有人對著她指指點點,言語間都是不滿。
而話題中心的葉簌卻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眸眼間卻是冰冷,她那殷紅的唇勾起,似是嘲弄,似是挑釁。
“今天我來這裏,就是告訴你們,司澄的事情,我管定了!”
話音落完,眾人麵麵相覷,大多都惱怒與不屑,一個黃毛丫頭,僅憑一個未婚妻的身份,就想插手龐大的司家,真是癡人說夢。
司華的臉色陰沉沉的,盯著葉簌,“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葉簌同樣是看著他,不僅沒有懼怕,反而是刻意加重了幾分挑釁,說道:“你想怎麽個不客氣法,就像我對待你兒子那樣?”
她的話並沒有直接挑明,卻讓司華父子的瞬間僵硬,司華皺起眉頭,口氣更加陰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葉簌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看來司先生挺忙的,連看郵箱的時間都沒有嗎?”
司華的眉頭皺成了死疙瘩,盯著葉簌的眼神,隱約帶上了幾分殺氣。
“不看看嗎?”葉簌笑眯眯的問。
司華沉著一張臉,揮了揮手,他身後站著的男人,馬上就是用電腦點開了郵箱,點開最新的一封郵件,當看到內容的第一麵,司華的馬上就是變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馬上將電腦合上了。
“葉榛榛!”司華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扭頭看著葉簌,目光凶狠,像是要將她活撕了一般。
葉簌則是一臉的無所謂,甚至還能笑得出來。
司琅不知道父親為什麽這麽大的反應,直覺告訴他,不是什麽好東西,或者還跟他有關。
他的心裏咯噔一聲,難道是····
司琅的背後頓時就是冒出一層冷汗,看著葉簌的眼神同樣凶狠。
兩父子像看著殺父仇人一樣看著葉簌,恨不得當場就把她剁碎了喂狗。
其他人不知道郵件的內容到底是什麽,但隱約感覺局勢可能要有變化。
而處於仇恨中心的葉簌始終是那副雲淡風輕的目光,迎著兩父子的殺氣騰騰,緩緩開口:“還滿意嗎?”
司華的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僵硬的開口:“你想怎樣!”
葉簌笑意盈盈的說道:“不怎麽樣,就是覺得今天會議的結果如果讓我不滿意,那我就拉個墊背,讓全世界的人都看看那些東西,讓有的人跟我一樣不開心!”
“你敢!”司華的額頭青筋暴起,要不是他極力克製,他現在已經跳起來去掐葉簌的喉嚨了。
葉簌看看他,又看看司琅,故意壓低聲音的說道:“你這麽看重你的兒子,你應該不會想這麽做的。”
司琅的冷汗更甚了,果然,真的是那些東西。
他恨恨的看著葉簌,從牙縫裏吐出四個字:“卑鄙無恥。”
葉簌看了他一眼,滿不在乎的說道:“跟你比,差多了。”
司琅伸手就要打葉簌,被他身邊的人攔住,他身後的司華的麵色陰狠,冷冰冰的看了一眼葉簌後,說道:“好,我答應你。”
他的話讓很多人都驚訝不已,到底是什麽郵件,居然讓司華改口了。
而司琅卻是十分激動的說道:“爸爸,不可以!”
司華用眼神警告他閉嘴後,看著葉簌說道:“葉小姐,我知道你是為了阿澄好,而我也是為了司家著想,不如這樣,我們各退一步,公平點,我們讓大家來決定,到底讓誰來做主這個司家?”
他看了一眼會議室內的人,笑的意味不明。
葉簌卻是嘲諷的笑道:“司先生,就算你是傻子,你也不能當全世界的人是傻子啊,這裏麵一半的人都是聽你的,你跟我說公平,難道不怕說出去,被人笑掉大牙嗎?”
司華又是恨恨的瞪了一眼葉簌,這個女人真是油鹽不進,他忍不住吸了兩口氣,才壓住不斷飆升的血壓,忍著怒氣的說道:“那你說,怎樣才算公平?”
葉簌的唇角勾了勾,說道:“我覺得按股份比例來更合理。”
司華嗤笑一聲:“葉小姐,你名下根本沒有耀華集團的股份,怎麽比,你就算要故意將掌權人的位置讓給我,也沒必要做的這麽刻意。”
其他人也跟著笑,笑這個女人是不是傻的,費盡周章弄這麽一出,最後還不是要把位置讓出去,到底圖什麽?
而葉簌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笑不出來了。
“我沒有,不代表司澄沒有啊,你們是不是忘了,我現在代表的是他。”
隻見司華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兩隻眼睛跟鉤子一樣,死死的盯著葉簌,額角的青筋表明他正在壓抑這憤怒。
“你在耍我!”司華咬著牙說道。
司澄作為司家的掌權人,擁有耀華集團最多的股份,占了百分之四十二。
而司華也不過百分之十一,根本沒辦法跟司澄的相比,隻有將司澄擠下掌權人的位置,他坐上這個位置後,掌握這百分之四十二,再加上本身擁有的百分之十,那麽在耀華集團,他就有決定的話語權,別說是整個集團了,整個司家都必須看他的臉色行事。
而葉簌的話就像是一巴掌扇在了司華的臉上,他處心積慮的要坐上這個位置,不知道花費了多少人力財力,葉簌一句話,就想拿走本該屬於他的東西,簡直是笑話。
葉簌卻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樣子,“我沒耍你,我是認真的,畢竟就算我和司澄結了婚,他將股權分我一半,那我也比你多,還不是要壓你一頭,橫豎結果都是一樣,有什麽區別嗎?”
司華的拳頭握緊,人到中年,他一直保養良好,氣度比起同齡人更加是超出一截,他自認是自己是個儒雅的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偏偏對上葉簌,就忍不住想動粗,簡直有辱斯文!
沒見過這麽氣人的!
他強迫自己露出笑容:“你是不是忘了,你這個未婚妻,我們司家從來沒承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