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馬上被人關了,葉簌有點懵,這視頻她隻在訂婚那天放過,現在放的是原版的,誰幹的。

她望向了司澄的方向,對方被人拉著說話,眉目淡然,似乎一切與他無關。

等葉簌收回視線,司澄才看了她一眼,嘴角的弧度上揚。

章菱情緒失控的被帶走了,她被送上車,久久不能平靜下來,拉著葉嵐,痛苦不已的說:“媽,我毀了,我再也沒臉見人了。”

葉嵐抱住她安慰:“不會的不會的,有媽媽在,我會想辦法。”

章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咬著牙說:“我要殺了她,是她害了我!”

葉嵐何嚐不恨葉簌,憑什麽她的女兒跟過街老鼠一樣不能見人,而葉簌卻風光無限。

“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不把葉簌挫骨揚灰,難泄心頭之恨!

“殺了她,什麽事情都會過去。”一個聲音插了進來,帶著刻骨的恨意。

葉嵐和章菱抬頭,就看葉瀾瀾從暗處走出來,眼中閃著怒火。

“你怎麽來了?”葉嵐皺眉。

章菱身敗名裂,可葉瀾瀾還是好好地,葉嵐真是不甘心,她和宋珍珠一起籌劃的,結果她的女兒有事,葉瀾瀾還是那個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葉家小姐。

葉瀾瀾走到兩個人的麵前,幽幽的說道:“你們難道不想殺了葉榛榛嗎?”

章菱和葉嵐互相看了一眼對方,章菱咬牙暗恨:“我想殺了她!”

葉瀾瀾微笑,說:“我可以幫你們。”

葉嵐懷疑:“你會這麽好心?”

“我比你們更恨葉榛榛,”葉瀾瀾嬌美的麵容稍稍扭曲,自從葉簌退婚以後,她什麽事都不順,葉父到現在還在和宋珍珠冷戰,李昱誠雖然被自己哄好了,但是心已經偏了,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司澄和司航航居然偏向了葉簌。

章菱對葉簌的恨意已經讓她失去了理智,她盯著葉瀾瀾問:“你說,怎麽殺了她!”

葉瀾瀾轉著眼珠子,微笑著說:“葉榛榛的警惕心很高,而且不知道什麽時候練了幾手,而且上次車禍,汪家人派了人貼身保護她,一般的殺手靠近不了她,除非讓她放下戒心,束手就擒。”

章菱不明白看著葉瀾瀾,問:“怎麽讓她放下戒心?”

葉瀾瀾望了一眼別墅內,宴會還在進行,司澄還在裏麵,她冷冷的說出一個名字:“司航航。”

葉簌一大早就被司航航的電話吵醒,她打開擴音,司航航的聲音在房間裏麵回**:“榛榛,你快醒醒,你別忘了今天要接我放學。”

今天是司航航學校的活動日,可以提前放學,司航航軟磨硬泡的很久,才讓葉簌同意接他放學,帶他去遊樂場玩。

葉簌覺得她上輩子真的是欠司航航的,好好的假不休,為什麽要答應接他放學?

恨恨的掛了電話,葉簌把頭埋進枕頭,繼續睡。

下午一點,葉簌還是起床了,刷個牙洗個臉,隨便套了一身衣服就出門了,沒讓老張送,自己打了一輛車到司航航的學校門口。

葉簌到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司航航早就放學了,抱著書包坐在門口等著葉簌來,一看見葉簌出現,開心的迎了上去。

“榛榛,你遲到了,”司航航有點不開心,他等了半個小時。

葉簌給了他一個暴栗:“來就不錯了,別挑三揀四的。”

司航航哼了一聲,但還是拉著葉簌的手,說:“我們快去玩吧。”

一輛的士正好停了下來,葉簌打開門讓司航航爬進去,她準備上車的時候,突然有個女人從校門跑出來,手裏拿著一個水杯,站在葉簌麵前,看著司航航笑著說:“司少爺,你的水杯忘記拿了。”

司航航一摸書包,水杯真的不見了,連忙讓葉簌幫忙接過水杯,道謝:“謝謝老師。”

“不客氣,”女老師笑著目送著葉簌上車,還貼心的關了車門,看著的士離開,笑容收斂,用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人已經出發了。”

葉簌看司航航的嘴唇有點幹,就順手擰開了水杯,遞給了司航航,司航航也不客氣,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半。

“你要喝嗎?榛榛”司航航問她。

葉簌嫌棄:“誰要喝你的口水?”

司航航扁嘴,葉簌無奈,還是拿過水杯喝了一口,眉頭皺了起來。

想到馬上要去遊樂場玩,司航航有點興奮,沒看出葉簌的麵色微變,還在開心的手舞足蹈:“榛榛,我想做海盜船,還想做過山車。”

葉簌隻是摸了摸他的頭,沒說話,眼睛卻是盯著坐在駕駛位上的司機,如果她沒記錯,她好像並沒有告訴司機他們要去哪裏,可是距他們上車,已經開了十分鍾了。

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發現葉簌正盯著他看,眼神慌亂,方向盤錯了一下,車子打滑了一下,還沒等他坐直,葉簌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停車!”

司機的呼吸被掐住,憋的滿臉通紅,卻沒有停下方向盤,葉簌想直接扭斷他的脖子,卻發現手上的力氣逐漸流失,使不出一點力氣。

她被推了回去,旁邊的司航航已經昏睡了,她咬著舌頭想讓自己清醒,最後還是沒了意識。

咚的一聲,葉簌被人扔在地上,司航航也扔在她身邊。

章菱看著已經人事不省的葉簌,臉上都是猙獰的笑容,對著身邊的幾個男人說:“幹的不錯。”

看著地上的葉簌,她的眼中都是騰騰的怒火,自己生在地獄,憑什麽葉簌過的這麽開心,她要把自己遭受過的一切,都還給葉簌!

“這個女人還是處,有沒有人想上她,讓她臨死前快活一把?”章菱聲音癲狂,帶著恨意開口。

幾個男人看著葉簌,美麗的麵龐,曲線突出的身材,還是個處,邪火立刻就上來了,紛紛猥瑣一笑,默契的開始解開褲子,朝著葉簌伸出手。

手即將碰到葉簌的時候,本來閉著眼睛的她卻忽然睜開眼睛,冷笑一聲,一拳砸中男人的麵門,飛起一腳踹中心窩,把男人踢飛出去。

章菱見葉簌從地上起來,眼神清明,不由得心慌:“你,你沒中藥?”

葉簌冷笑:“我隻是喝了一小口,你真夠卑鄙的,連小孩子的水裏都能下藥。”

章菱心慌不已,指著葉簌,聲嘶力竭的道:“上啊,幾個男人還打不過一個女人嗎?”

幾個男人還真的打不過葉簌,十個來回不到,所有人都倒了,起都起不來,葉簌拍拍手,還沒得及滿意的時候,卻聽見章菱猙獰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別動!”

葉簌回頭,就看到章菱拿著刀抵在了司航航的脖子上,葉簌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把它全喝了!”章菱把一個藥瓶扔到葉簌的腳邊,獰笑:“還好我留了一手。”

葉簌不動,章菱用力,司航航的脖子劃出了一道血痕,她近乎瘋狂的叫道:“喝了它!”

司航航被痛意弄醒,哭了一聲,睜著茫然的眼睛看著葉簌,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榛榛····”

她的心被揪了一把,茫無邊際的黑暗中,好像看到一個小女孩子被掐住脖子,身上都是血,嘴裏喊著:“奶奶。”

葉簌彎腰撿起藥瓶,打開蓋子,全部喝了下去。

藥效很快就發作了,葉簌無力的倒在地上,章菱推開司航航,走到葉簌的麵前,一刀深深的紮進了她的大腿,笑容陰冷:“你不是很厲害嗎,起來再打啊。”

“我要把我遭受的痛苦全部還給你,讓你試試被輪的滋味!”

葉簌的衣服被章菱用刀子劃開,露出精致的鎖骨,渾圓的肩頭,細嫩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章菱指著葉簌,對那幾個男人笑道:“還看什麽,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