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露商業機密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那可是要官司的。
秘書頓時就慌了,哪裏還有一點僥幸的心思,在吃官司麵前,辭退都是小事,她頓時就是慌了,對著葉簌就是要跪下來:“葉總,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再也不敢了。”
隻是她還沒跪下來,就被吳晗攔住了:“你已經被辭退了,不要在這裏胡攪蠻纏,補償金···”
吳晗還沒說完,就被葉簌打斷了:“員工合同有規定,凡事因犯錯被辭退的員工,不享有補償金。”
吳晗馬上就是明白了,“辭退手續辦完,你就趕緊離開吧,我們有權保留追究你泄露商業機密的責任。”
秘書還想再求,葉簌已經不耐煩的皺眉了,吳晗見狀,立馬就是揮手,外麵的人會意,馬上就是進來,半拽半請的將秘書給帶了出去。
“明天讓小可過來入職,你帶她熟悉一下,”葉簌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她本來想讓秦小可留在環影,現在看來,還是自己的人用起來順手。
吳晗沒反對,點頭稱是。
解決完秘書的問題,葉簌施施然的坐了下來,看著對麵的司琅,笑的淡淡的:“不知道司琅先生今天大駕光臨,有何貴幹呢?”
司琅被她盯著,她的眼神冷冷的,看得他很不自然,司琅恨恨的盯著她,輕咳了一聲,故作放鬆的說道:“我是來給你帶個大便宜的。”
葉簌聽言,表情依舊淡淡的:“是嗎?”
司琅被她的滿不在乎的態度弄的有些惱火:“葉榛榛,你這是什麽態度,我好心好意為你著想,你居然還不領情!”
“黃鼠狼給雞拜年,誰知道你安的什麽心?”葉簌一臉的嫌棄,表麵的功夫都懶得做。
司琅沒想到葉簌會這麽直接,一點麵子都不給他,他沒忍住又火大的拍桌子站起來:“葉榛榛,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葉簌坐在他的對麵,依舊是麵無表情,內心甚至有點想笑,她靜靜的看著司琅,想看看他還能折騰出什麽花樣來。
司琅本以為自己這麽大吼大叫,葉簌至少會覺得羞愧難堪,沒想到她淡定的跟沒事人一樣,這他媽是個女人?怎麽臉皮比他還厚?
他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心裏別提多憋屈了,葉簌不搭他的話,他隻能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他訕訕的坐了下來,瞪著葉簌說道:“我是看在司澄的份上,照顧你們孤兒寡母,才會幫你這個忙。”
葉簌聽了,眼神卻更加冷了,她盯著司琅,表情不善,冷聲道:“第一,司澄還沒死,我和航航還不是孤兒寡母,第二,你和司澄什麽關係,我請你幫忙了嗎?”
“你!”司琅臉色氣的發青,要不是旁邊的人拉著,他都要跳起來打葉簌了。
而葉簌已經不耐煩跟他廢話了,皺著眉頭說道:“你有事嗎?大早上的,你在這裏唱猴戲取悅我,你這麽活潑,你爸爸知道嗎?”
“葉榛榛···”司琅還想表演他的獅吼功,葉簌已經扭頭,對吳晗道:“集團的保安都不用上班的?”
吳晗立即便是會意的點頭:“是該好好管管了,不相幹的人也放進來。”
“大早上的,嘰嘰喳喳的烏鴉吵得我頭都疼了,趕緊處理了,我去洗手間洗把臉清醒一下,”葉簌用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搖頭晃腦得往洗手間走。
吳晗則是打了一個電話給保安隊長:“幹什麽吃的,還不快將葉總辦公室裏不相幹的人請走。”
不相幹指的是誰,傻子都聽出來,司琅氣青了一張臉,指著吳晗,“你給我等著。”
說完,司琅就氣呼呼的帶著人走了。
他走後沒多久,葉簌就從洗手間出來,坐到了辦公椅上。
吳晗走到她的麵前,說道:“榛榛小姐,司琅不會無緣無故的找上門來的。”
葉簌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並沒有反駁吳晗的話,她沉默了一會後,說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他跟我勢不兩立,怎麽可能會給我帶來好處,隻怕不是再給我挖坑。”
“榛榛小姐,你明白就好,”吳晗鬆了一口氣,看著葉簌含笑的模樣,他知道葉簌剛剛是故意給司琅難堪,司琅這種人,性格暴躁,容易衝動,所以打發他最好的方式就是故意激怒他,不用你說,他自己就會氣的走人。
葉簌的表情顯出幾分疲憊,手指捏了捏眉心。
“榛榛小姐,昨天晚上沒睡好嗎?”吳晗看她麵色不好,便是關心的問道。
葉簌嗯了一聲,道:“我一晚上沒睡。”
吳晗怔楞,想到昨天晚上那個電話,有些心虛的說道:“榛榛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
葉簌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手指放開眉心,看著他說道:“我隻是自責,過去的六年,沒有好好照顧自己的兒子。”
吳晗趕忙說道:“榛榛小姐,這個不怪你,當年你產後虛弱,六爺又在昏迷中,沒辦法保護你們母子,而航航少爺也是老太爺及時出手才報下來的,”
葉簌聽言,微微詫異的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吳晗歎了一聲氣後,說道:“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清楚,隻知道當年六爺被人下藥,和榛榛小姐你,有過一晚上,當六爺發現您懷有身孕後,第一時間去找您,隻是沒想到遭人暗算,六爺昏迷了好幾個月,醒來以後隻看到航航少爺,卻不見您的身影,六爺也失去了一部分記憶,司家當時大亂,六爺也隻能帶著航航少爺先回司家,安定司家,將航航少爺養大。”
“您別生六爺的氣,他也是身不由己,”吳晗擔心葉簌心有芥蒂,幹巴巴的想要解釋。
葉簌卻是搖搖頭:“我不怪他,當年他焦頭爛額,分身乏術,能將航航養的這麽好,已經很不容易了。”
更何況當年的那個是葉榛榛,又不是她葉簌,她有什麽好生氣的。
吳晗見她的神色也不像是生氣,便是鬆了一口氣。
葉簌卻又是皺著眉頭,沉吟一會後,問道:“那當年給司澄下藥的人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