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花就像是瘋婆子一樣,在大廳裏大吵大鬧,拿起東西就砸,這麽大的動作引來了很多人的側目。

前台被涼花潑婦一樣的行為嚇得不知所措,趕緊呼叫了保安,保安趕了過來,剛碰到涼花,她就大喊非禮,不停的撕扯著自己的頭發和衣服,就是潑皮無賴,保安根本不敢硬來。

“葉小姐?!”涼花一臉的驚喜看著葉簌,朝她奔過來,保安們趕緊跟過去,擔心涼花對葉簌作出什麽過激的行為。

“你到這裏來幹什麽?”葉簌的眼神有些冷。

涼花在葉簌的麵前顯得有些心虛和不知所措,她舔了舔幹裂的唇,笑嘻嘻的說道:“就是個死東西,不是,就是萬紅,好久沒回家了,我擔心她的安全,就來找她,你是她的老板,你應該知道她在哪裏的哦?”

葉簌聽言,便是笑了:“是擔心她的安全,還是找她要錢?”

涼花的臉色頓時就是一僵,被葉簌拆穿了真實目的,她臉上的笑掛不住了,幹咳了兩聲,說道:“一家人本來就不說兩家話,她是我的妹妹,我找她要錢養家,有什麽錯?”

葉簌卻是收起了笑意:“拿錢養家,不是拿去給你爛賭,你不用找萬紅了,從今天開始,萬紅不會再給你一分錢,她本來就沒有贍養你的義務,你想要錢,就自己去工作,用自己的雙手賺錢。”

涼花一聽,馬上就是不幹了,用手插著腰,仰著頭看著比她高一個頭的葉簌,氣焰囂張的道:“你憑什麽替萬紅做決定,你是她的老板又怎麽樣,又不是她媽,我是她姐,她敢不養我試試?”

葉簌盯著涼花理直氣壯的樣子,隻是冷笑:“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去騷擾萬紅,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涼花嘿了一聲,根本不把葉簌的話放在心上,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跟個無賴一樣,大喊大叫:“萬紅這個殺人犯,死沒良心的,殺了我爸,說好補償我一家子的,這還不到兩年,就反悔了,沒天理,老天爺怎麽不劈死她啊!”

“葉總?”保安們不知道該怎麽辦,都是看著葉簌。

葉簌冷冷的盯著涼花,涼花故意這麽做,無非是想讓輿論讓她妥協,人都是要麵子的,換做是其他人,可能就想著息事寧人,可惜葉簌不是。

涼花以為自己這麽苦惱,葉簌肯定會看在這麽多人的份上,趕緊給錢了事,隻是讓她沒想到的是,葉簌走上來,一把拎起她的領子,就像是拎小雞一樣拎出大門,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扔進了門口的噴泉。

“啊!救命啊!殺人啊!”

涼花被扔進水池裏,嚇得拚命大叫,手腳並用的撲騰著,她這麽又哭又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要淹死了,直到她站穩,才發現水也不過剛過她的小腿。

“還有下一次,我就直接把你扔進鱷魚潭,讓你喂鱷魚!”

葉簌扔完話,直接甩手走人。

涼花又驚又怕,看著葉簌的眼睛裏都是恨意,卻又不敢做什麽,她不敢保證,葉簌這個瘋子會不會真的幹出讓她喂鱷魚的事情?

“都給我等著!不想養我?想都別想!”涼花咬牙爬出水池,恨恨的說道。

“你說什麽?葉榛榛要買秀平山下的城中村?”司華驚喜的道。

司琅點頭,同樣是開心的說道:“是啊,爸爸,吳晗中午跟著姓宏的去了那邊的城中村,您又不是不知道姓宏的最喜歡賣地建房,他和葉榛榛已經聯手了,資金不是為題,所以他們想買城中村那塊地是最好的選擇,沒想到不用咱們設套,她葉榛榛自己鑽進來了,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司華嗯了一聲,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笑著說道:“我還在頭疼怎麽把秀平山下的城中村脫手,沒想到她葉榛榛看似精明,其實也不過是個繡花枕頭。”

“爸爸,我們馬上讓人把低價抬上去吧,”司琅問道。

司華卻是擺擺手:“不急,現在抬地價,太刻意了,很容易露出馬腳,萬一被葉榛榛發現不對勁,就前功盡棄了。”

“那要到什麽時候抬價?”司琅有些著急,“後天就是招標了,再不抬價就來不及了。”

司華又是抽了一口雪茄後,說道:“這樣,你打電話給你四姑,讓她在今天晚上和地區負責人吃一頓飯,然後在淩晨後將低價提上去,記住不要做的太刻意。”

司琅點頭:“我明白,讓四姑和負責人接觸,造成和政府交好的假象,就算抬價,葉榛榛也不會覺得不對勁。”

司華讚賞的看了一眼司琅,道:“孺子可教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為了保險起見,這件事情,還是讓你四姑去做。”

司琅是了一聲 ,說道:“那個公司的法人和經手人都是四姑,咱們從頭到尾都是幹幹淨淨的。”

司華笑笑不語,看著司琅那張臉,有些恍惚,他歎了一聲氣後說道:“過兩天你媽生日,你別忘了準備禮物。”

司琅嗯了一聲,問道:“爸,你今年還是不去嗎?”

“不去了,你媽過個生日,一年就一次,應該要開開心心的,我就不去給她添堵了。”司華的語氣有些低落,言不由衷的說道。

司琅看著司華的樣子,雖然不太理解父親明明很想去給母親過生日,可是每年還是讓他自己去,多問就會生氣。

不過父親做事從來都是有他自己的道理,司琅不再多想。

“城中村的內幕和萬紅調查的差不多,”吳晗將一份文件放在葉簌的麵前,說道:“至於那家公司,如您猜測的那樣,法人正是司芳。”

葉簌看著那幾分文件,眉頭沉了沉後,說道:“後天就是招標,明天之前,他們一定會把地價抬上去。”

“那建南城區應該也會跟著漲價,但是不會比城中村高,”吳晗猜測般說道。

“未必,”葉簌卻是笑的神秘,搖頭反駁。

吳晗看她自信的樣子,不解的問道:“難道不是趁機漲價,隻要比秀平山的低,他們就還有機會,不是嗎?”

葉簌依舊是笑著說道:“可如果他們想將這塊地趕緊賣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