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要跟他結婚,就要相信他能為你擋風遮雨,而不是懷疑他,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葉簌教育道。

胡茵紅著臉,誠懇的表示自己受教了。

葉簌看她這小媳婦樣,也說不出什麽嚴肅的話來了,用手點了點胡茵的鼻子,感慨道:“你呀,得虧遇見的是榮憲中。”

胡茵的臉更紅了。

解開心結,兩個人開開心心的逛起街,逛到腿都疼了。

榮憲中接到胡茵的電話,開著車來做搬運工,毫無怨言。

“我送你回去吧,”胡茵道。

葉簌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袋子,說道:“我想給我外公買點東西,你們先走吧,我買完叫司機來接。”

“我陪你···”胡茵還沒說完,就被葉簌打斷了:“還是別了,我可不想當電燈泡。”

胡茵和榮憲中看了彼此一眼,害羞的笑了。

架不住葉簌的堅持,胡茵和榮憲中隻能先走了。

葉簌自己逛起了成衣店,想給老爺子挑一件合適的大衣。

中間司澄打電話給她,問她怎麽跑出去,葉簌說了原因,司澄讓她逛完打電話給他,他過來接她。

葉簌笑著應了。

她掛了電話,看了一眼自己的側後方,眉頭擰了擰。

有人在跟蹤她!

她不動聲色,從店裏出來後,就往女士洗手間走,那人不緊不慢的跟著。

進了洗手間,葉簌故意磨蹭,等了很久才出去。

那人果然還跟著,葉簌假裝沒發現,朝著後門走去。

葉簌沒有刻意假意加快速度,那人看著她拐了個彎,趕緊追了上去,卻發現葉簌不見了。

人呢?

當然在他的後麵。

葉簌從背後偷襲,那人沒防備,被她一腳踢飛出去,葉簌走過去,踩著他的胸口問:“為什麽跟蹤我?”

“我,不是我,是有人讓我給你東西。”那人慌忙道,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遞給葉簌。

葉簌沒有接,而是盯著那人,腳下用力:“誰讓你來的?”

那人搖頭:“我不知道,我是開出租的,他從後麵用刀子威脅我,給了我一個信封,裏麵有一萬塊錢和一張紙,把這張紙給你,錢就歸我。”

葉簌還是有質疑:“那你怎麽知道是我?”

司機欲哭無淚,道:“你在路邊送人走的時候,他指給我看的。”

葉簌仍有疑慮,但還接過了那張紙,上麵寫了一串數字。

她收好紙條,也收回了腳,對司機道:“你可以走了。”

司機臉上一喜,忙不迭地爬起來,跑出了商場,上了自己的車,對後座上的人說:“我已經按你說的做,錢是不是都歸我了?”

“當然,”後座的人笑了一聲,有些冷。

司機喜滋滋的打算數錢,就被人從背後用刀子劃過喉嚨,血噴了出來,濺在了擋風玻璃上。

葉簌從商場裏出來,找到一個公用電話亭,投幣後,按著紙條上寫著的號碼。

“葉榛榛,”很快就有人接了,用了變聲器的聲音聽起來十分詭異,“我等你很久了。”

“你是誰?為什麽要找我?”葉簌開門見山的問。

對方咯咯的笑了起來,道:“不是我要找你,是阿悄,她想見你!”

“阿悄?!”葉簌的眉頭皺了起來,問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想跟你做個交易,”對方依舊是笑。

葉簌握緊了手裏的話筒,道:“什麽交易?”

“見麵了再說。”

“我要去哪裏找你?”葉簌的聲音微冷。

對方笑意盈盈的道:“別著急,你往九點鍾方向看,是不是有一輛灰色的車子,你乖乖上車,他們會帶著你來見我。”

葉簌卻沒有著急掛電話,隻是懷疑的語氣道:“我為什麽要信你?”

“阿悄冒著風險從中州跑回來找你,我想你一定對她很重要,相反,你一定也很重視她,如果不想見到她的屍體,就聽話的來見我,我等你。”

說完,對方就把電話掛了。

葉簌聽著話筒裏的忙先,蹙著眉頭,思慮了很久,將話筒放回去後,朝著那人說的那輛灰色車子走過去。

似乎就是在等著葉簌,看見她走過來,車門主動打開了,一個人走了下來,對葉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葉小姐,請!”

葉簌沒回話,隻是沉默的坐了上來。

“請你交一下手機,”一隻手伸了過來。

葉簌看著他,依舊是沒說話,卻還是乖乖的交上了手機。

那人將手機收起來了,又拿出一塊布,對著葉簌抱歉:“委屈您一下,很快就到了。”

葉簌看了他一眼,閉上了眼睛。

眼睛被蒙上,車子發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走了什麽地方,等車子停下來,葉簌眼睛上的布也被摘下來,突然的亮光讓她不太適應。

“請!”

葉簌下了車,看著眼前的地方,像是一個防空洞。

“葉榛榛。”

有人叫她。

葉簌側頭,就看到盡頭處站著一個人,帶著麵具,隻露出下半張臉,對著她笑。

“阿悄呢?”葉簌問。

麵具人怔了一下,笑道:“你果然很關心她。”

葉簌皺眉:“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麽?”

麵具人朝著她走過來,嘴角的笑意不改:“我想要的東西,你給不了,隻有阿悄能給。”

“那你把我叫過來幹什麽?”葉簌挑眉,有些不耐煩。

麵具人沒防住她會這麽問,就是哈哈大笑道:“你難道不關心她的死活嗎?”

葉簌不僅不緊張,而是好整以暇的抱著手臂,說道:“你既然想從她的身上得到東西,說明隻要她給了,就沒事,我有什麽好天真的。”

麵具人又是哈哈大笑,盯著葉簌,道:“要不是我知道你對葉家做的事情,我真的會相信你真的這麽天真。”

葉簌隻是挑了挑眉頭,沒回話。

“葉家的孩子,從來就不是什麽善良之輩,”麵具人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更深。

葉簌懶得跟他繞彎子,不耐煩的說道:“能不能不廢話,快說,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放了阿悄?”

麵具人嘖嘖兩聲,好像是聽見什麽笑話一般,笑個不停。

笑的葉簌都沒耐心,覺得這人不是瘋癲就是有病,絕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