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我瘋了?”阿悄看著她一言難盡的神色,笑著問道。
葉簌默了一瞬後,搖頭:“也沒那麽誇張,就是覺得挺突然的。”
“有那麽難以接受嗎?”阿悄瞥她。
葉簌默默的喝了一口果汁,音量降低三分:“我一直覺得你這輩子都不會想結婚。”
阿悄立即就是呸了一聲,不滿的瞪著葉簌,說道:“我怎麽就不能結婚了,難道我還得為司澄守著啊,鑰匙十塊錢三把,他配嗎?”
葉簌啞然失笑,道:“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是誰為了司澄要跟我決一死戰的?”
阿悄被她懟的無話可說,哼了一聲,繼續吃菜去了。
“話說回來,你真的想跟阿魯結婚嗎?”葉簌正色道。
阿悄的筷子停住,沉默了一會後,說道:“在你心裏,是不是覺得阿魯很不靠譜?”
葉簌回想了一下,阿魯除了那次在阿悄被人追殺而自己跑去跟女主播約會顯得不靠譜以外,其他的好像也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而且阿悄在中州的時候,都是阿魯在照顧,葉簌沒資格說他的不好。
“那倒不是,他雖然粗心了點,膽小了點,其他的都也沒什麽不好,”葉簌斟酌著說道。
阿悄的嘴角有了點笑意:“他雖然性格馬虎,其實人很善良,我們還是雇傭軍的時候,他好幾次因為對敵人心軟,差點死在敵人手裏,如果不是我救他,他根本活不到今天,我有時候在想,這麽笨的人,以後沒我照顧他,他該怎麽辦?”
“所以你就打算對他的下半身負責?”葉簌笑著揶揄道。
阿悄羞惱的嗔了她一眼,卻是點點頭,“我怕我不在,以後沒人護著他,不是因為我喜歡他,我就是想護著他。”
哪怕知道她是在說謊,葉簌也沒拆穿他,隻是笑著幫她續上了果汁,然後說道:“如果你已經決定了,就按你自己的心意走吧,阿魯人挺好的,我相信你跟他在一起會很開心的。”
阿悄抬眼看她,眼睛裏都是真誠的笑意,“我也覺得,如果我跟阿魯結婚,你得幫忙。”
這口氣別提多理所當然了。
葉簌倒也沒生氣,隻是笑著問道:“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麽?”
阿悄放下筷子,說道:“我好歹是個女人,總不能不明不白的嫁了吧,我也想要穿婚紗,走禮堂。”
“你不怕身份暴露了?”葉簌睨著她問道。
阿悄撥了一下頭發說道:“怕什麽,我又不讓全世界都知道,我隻邀請我認為重要的人,舉辦一個小小的婚禮,穿著白色的婚紗,哪怕是在一個小禮堂裏宣誓,我也樂意。”
“我是不是要說你一點都不挑剔啊?”葉簌道。
阿悄用拳捶她:“你就說幫不幫吧?”
葉簌趕緊是說道:“幫幫幫,我怎麽敢不幫,阿悄大小姐的吩咐,我絕對照辦!”
阿悄對她的表現很滿意,殷勤的給葉簌夾菜。
“對了,你打算在哪裏辦婚禮?”葉簌又是問道。
“就在國內吧,省的你們跑出去危險,”阿悄道。
葉簌有些擔心:“阿魯回來,可能會有危險。”
“沒事,我去接他,”阿悄笑著說道。
“還沒結婚,就這麽心疼了啊?”葉簌取笑她。
阿悄則是理直氣壯的回道:“那當然,我的男人我不疼,誰心疼?”
葉簌回去,就開始著手安排阿悄的婚禮,她的身份特殊,還有人在暗中盯著,所以為了避免節外生枝,葉簌將婚禮地址選擇在郊外,那裏有個小禮堂,人也很少,至於婚紗和婚禮細節,葉簌交給了信得過的人去辦。
“阿悄都要結婚了,你打算什麽時候嫁給我?”司澄抱著懷裏的人,抵著她的肩膀問道。
葉簌邊整理文件,邊分心回答司澄:“爺爺還沒蘇醒,不是辦婚禮的時候。”
提起司老太爺,司澄微微歎氣,“司華狼子野心,卻要禍及爺爺,要不是估計到司家,我先子啊就要除了他。”
“他的手裏掌握了太多司家的命脈,他若是死了,司家必定大亂,不可妄動,”葉簌徐徐說道。
司澄點頭:“現在隻能徐徐圖之,一點一點的砍斷他的臂膀,另外打蛇打七寸,打蛇不死轉背傷人,那就不值得了。”
葉簌將文件放好,扭頭看著司澄,說道:“司華好幾個私生子,卻獨寵司琅這個廢物,肯定跟他的母親有關係,你有辦法查到關於司琅生母嗎?”
“你為什麽對他的生母這麽感興趣,”司澄看著她,眼中有些狐疑。
葉簌卻聞到一股醋味,這個男人,怎麽什麽醋都吃,她無奈的歎氣道:“司琅的母親是葉家人,司華肯定很看重她,一個男人看重一個女人,無非是那幾種原因,不妨賭一把,萬一那個女人手裏掌握著什麽能讓司華忌憚的東西,對我們來說,不是件好事嗎?”
司澄看她的樣子,就是笑了笑說道:“司華將她藏的很好,一時之間不好找,就算是找到了,也未必能如你所願。”
葉簌嗯了一聲,說道:“我知道,但是也不能放棄賭一把。”
司澄看她躍躍欲試的樣子,也不好繼續潑冷水,他親了親葉簌的臉頰,說道:“好,我派人去找,我記得司琅好像是從鄰省回來了,可以從哪裏查起。”
葉簌指著下巴,思考了一陣後,說道:“順便查一下葉勁。”
“葉勁消失了近三十年,一直沒有他的活動軌跡,然而卻有如此實力,我懷疑他涉及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司澄看著她說道。
“例如?”
司澄沒有明說,隻是看著她笑著說道:“有什麽生意既是暴利又是見不得光的?”
葉簌沉默了一會,眉頭抬了抬,道:“你是說藥品和武器?”
司澄點頭,“國際上,正在通緝幾個國際罪犯,這些人跨國藥品和武器販賣,然而來無影去無蹤,根本沒人能查到軌跡,而國內也有他們活動的軌跡,葉勁很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葉簌沉眉,認真思考司澄的話,以及那天葉勁和她言談之間透露的細枝末節,越發覺得司澄的話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