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芳的丈夫到底是怎麽死的?”葉簌盯著司華,眉頭微冷。

司華聽言,抬頭看著葉簌,有些詫異,似乎是很意外葉簌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他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目光,此地無銀三百兩般,說道:“我怎麽知道?”

葉簌看到他這個表情,還有什麽不明白,見狀便是冷笑道:“你知道,說不定你也參與其中了。”

“無憑無據的,你不要血口噴人,”司華顯得有些憤怒,瞪著葉簌的眼睛都要噴,火。

葉簌沒有害怕的意思,依舊是逼問道:“你一定知道司芳的丈夫是怎麽死的,對不對?”

司華被她盯著,臉上的心虛根本藏不住,簡直可以說是不打自招,他似是而非的問道:“你為什麽要問這個,難道你要幫司芳報仇,我可不認為你是這麽好心的人?”

聽出司華話裏淡淡的嘲諷,葉簌也不生氣,她隻是輕哼一聲:“司芳她下毒害司澄的事情,你肯定也知道,你認為我會這麽簡單地就放過她嗎?”

司華聽言,居然浮出了一點心意,點點頭:“這才像你的風格。”

頓了一下,他又是說道:“司芳的丈夫怎麽死的,司澄比我更清楚,你要問就去問司澄。”

“你的意思是,是司澄動的手?”葉簌盯著司華,眼神不善。

司華別開了視線,很是不自然的說道:“我可沒這麽說,是你自己說的。”

葉簌盯著他看了好一會,聲音有些冷:“你以為挑撥離間有用嗎?”

她冷笑一聲,靠近司華,盯著他說道:“相反,如果真的是司澄做的,我不僅不會揭穿他,反而會幫著他掩蓋,甚至不惜殺人滅口。”

司華聽言,臉色微變,迎著葉簌的眼神,不知道是嘲諷還是感慨,說道:“你對他還真是一片真心。”

葉簌接受這誇獎,一點都不感到心虛,站直了身體,冷冷的看著司華,說道:“既然你不配合,那我們也沒得談了,告辭。”

她轉身就要走,司華在身後趕緊開口:“是二房的人動的手!”

聽言,葉簌停住了腳步,回頭看著司華。

司華的嘴角泛出苦笑,抬頭看著葉簌,道:“當年司家大亂,二房想把所有的東西都攬在自己的手裏,想做司家的新主人,可是這個時候,司澄卻突然回來,老頭子又護著他,二房的人不服氣,就暗中做手腳,偷偷在司芳老公的車上做了手腳,嫁禍給司澄,司芳當年是支持我的,她老公死了以後,受益人是司澄,所以司芳一直認為是司澄動的手,將這筆帳算到了司澄的頭上,她一直都想殺了司澄,為她老公報仇,這麽多年來,她嘴上不說,可是我知道,她早就想殺司澄。”

“你明知道司澄是被冤枉,卻沒有幫司澄洗白一句,你這個做叔叔的也真是夠可以的,”

葉簌盯著司華,眼中都是冷意。

司華卻是苦笑,說道:“我和司澄本來就不對付,我又不是聖人,為什麽要幫司澄說話,我才不做那麽虛偽的事情。”

葉簌聽了,竟然覺得他說的還挺有道理,她氣笑了,“所以你就任由司芳誤解司澄,讓她對司澄出手,做你手中的刀。”

司華沒有辯解,看來是默認了。

葉簌的眉頭擰了擰,轉身繼續走,司華趕緊叫住她:“我們之間的交易還作數嗎?”

“我們之間到底隔了什麽,你心裏很清楚,你曾經差點殺了司澄,你的手裏又染上多少條人命,你的心裏比誰都清楚,你認為我會這麽輕易就放過你嗎?天真!”葉簌說完,就是冷冷的笑著離開。

“葉榛榛,你這個無恥的賤人,你竟然敢耍我,你給我回來,我要殺了你!你回來!”司華暴怒的吼道,恨不得將葉簌千刀萬剮,葉簌這個賤人,居然敢騙他,果然最毒婦人心,她竟然如此狡詐,從他的嘴裏騙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扭頭走人,簡直無恥!

可是不管司華怎麽喊怎麽叫,葉簌都沒理會他,離開了地牢,她去找了司澄,告訴了他關於司芳的事情。

司澄聽了以後,變沒有感覺到很意外,他甚至是有些無奈的點頭:“當年她丈夫死了以後,她就跑到我的麵前質問我,哪怕我再三保證不是我做的,她也不肯聽,她鐵了心的認為我就是殺害她丈夫的人,怎麽解釋都不肯聽,我也就懶得解釋了。”

葉簌卻是皺眉說道:“不是你做的事情,憑什麽讓你來背黑鍋?”

司澄看她義憤填膺的樣子,就是摸了摸她的頭,說道:“我沒事,清者自清,不是我做過的事情,我問心無愧。”

葉簌抿緊了唇線,“你雖然沒做過,可是也不能讓你背鍋啊,憑什麽讓你背這個黑鍋,承受著莫須有的仇恨,卻讓真正的罪魁禍首逍遙法外,這可不行。”

“你想做什麽?”司澄好笑的看著她問道,看到自己媳婦為自己抱不平的樣子,司澄的心裏還是很開心的。

葉簌的眉頭皺了皺後,說道:“司華說,殺了她丈夫的人是二房,那就讓二房自己承擔責任。”

“二房不會那麽容易承認的,”司澄道。

葉簌挑了挑眉頭,笑著說道:“那可由不得他們。”

“你到底想做什麽?”司澄捏了捏她的臉頰笑著說道。

葉簌的眼珠子轉了轉,湊到司澄 的耳邊說了兩句話,司澄一聽,眉頭揚了起來,點點頭:“就按你說的辦。”

“對了,有件事情,我還沒跟你說,”司澄看著她說道。

葉簌問道:“什麽事情啊?”

“葉勁不見了,”司澄的眉頭微擰。

葉簌擰眉:“有人偷走他的屍體?”

司澄同樣是皺起眉頭,看起來不是很樂觀的樣子,“或許更糟糕,我懷疑葉勁根本沒死。”

葉簌愣住,“什麽意思?”

“你忘了葉歡是被下了藥,她的力氣沒那麽大,就算是捅了葉勁幾刀,未必傷到要害,葉勁可能還沒死,現在他憑空消失,讓我更加懷疑,他可能是詐死。”司澄道。

葉簌的眉頭擰的更深,帶上了幾分憂慮,說道:“你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葉勁這個人很狡猾,詭計多端,不可能坐以待斃,任由我們處置,很有可能會選擇詐死,先逃走,等修整好了,再卷土重來,都怪我,當時沒有確認他的死亡,怎麽說也要確認他是不是真的死了,如果沒死,補上兩刀,以絕後患。”

司澄看她憂慮的樣子,就是笑著安慰道:“算了,既然他已經逃走了,那就防備著點,既然能抓他一次,就能抓他第二次,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害怕他不成?”

葉簌嗯了一聲,被司澄攬入懷中,葉簌聽著她熟悉的心跳聲,忍不住放鬆下來,她歎了一聲氣說道:“真希望這些麻煩趕緊解決,不然結婚都不安心。”

司澄親了親她的額頭,笑著說道:“放心吧,有我在,沒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