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司老太爺笑的合不攏嘴,“要是你和榛榛再給我添個重孫子就好了。”

司澄隻是笑,沒有回應,心道隻怕是不可能的,葉簌絕對不可能生第二個的了,不過對司澄來說根本無所謂,一個孩子也很好,他又沒有皇位要繼承,何必要生出這麽多兒子,將來為了家產爭得頭破血流,豈不是又是一個輪回?

司老太爺似乎是看出司澄的心思,有些惆悵,要是司澄的子嗣單薄,說句不好聽的,萬一司航航遭人眼紅,被人設計,沒有兄弟姐妹的幫襯,這可如何是好。

隻是司老太爺了解司澄脾氣,他認定的事情是不會改的,於是找來司航航,給他灌輸有個弟弟妹妹,生活會有更多快樂。

司澄在旁邊聽到,就是在一旁勸阻:“爺爺,航航還小,你別誤導他。”

司航航可不這麽想,他總覺得自己太孤單了,其他的小朋友都有兄弟姐妹,他都沒有小朋友和他一起玩,於是過兩天,他見到葉簌的時候,就是拉著葉簌撒嬌:“榛榛,你再給我生個妹妹吧,我想要一個妹妹。”

葉簌的一口酸奶差點嗆到自己,咽了好幾下才終於緩過來,她疑惑的看著司航航問道:“你為什麽突然要個哥哥?”

司航航毫不猶豫的將司老太爺給賣了:“太爺爺說,有弟弟妹妹,我就可以有人一起玩。”

葉簌聽言,有些汗顏,她歎了一聲氣說道:“可是有了弟弟妹妹,爸爸媽媽的愛就要分出去了,以後就不能隻疼你一個了,爸爸媽媽以後隻疼你一個不好嗎?”

司航航的小腦瓜被說懵了,他為難的皺著眉頭,說道:“可是太爺爺說,就算有了弟弟妹妹,爸爸媽媽也會一樣的愛我,不會改變的。”

“是這樣沒錯,爸爸媽媽會一直愛你,但是隻寵你一個不好嗎?”葉簌笑著說道。

司航航仰著小臉,說道:“沒關係,有了弟弟妹妹,我也會愛他們的,爺爺說,我是男子漢了,要大度,要寬容,不能小氣。”

葉簌額了一聲,不知道怎麽回答了,她打了個哈哈過去,不再正麵回答司航航。

可是司航航顯然是沒有那麽簡單就打消這個念頭,隻要看見葉簌,就會問:“榛榛,你什麽時候給我生個妹妹啊?”

葉簌被問的不勝其煩,直接找到司澄,讓他解決這個問題。

老婆大人的命令,司澄不敢不聽,他專門提前下班,輔導完司航航寫完作業後,正色的問司航航:“你是真的想要一個妹妹呢,還是隻是想讓妹妹陪你玩?”

司航航支著小腦袋,似乎是經過認真思考一般,說道:“我想要妹妹陪你玩。”

司澄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他摸著司航航的頭,說道:“航航,如果妹妹生下來,她和你一樣,都是爸爸媽媽的孩子,都是一樣的寶貝,不是生下來給你玩的,有了妹妹,爸爸媽媽雖然一樣愛你,但也一樣會愛妹妹,你想想,有了妹妹,媽媽也許就不能整天陪著你玩了,因為她要帶妹妹,你願意嗎?”

司航航的笑臉垮了下來,好像是難以接受一般,“榛榛有了妹妹就不能陪我玩了嗎?”

司澄點頭,“因為榛榛要照顧妹妹,她隻有一個人,不可能一直陪著你,不陪著妹妹,妹妹比你小,榛榛肯定要多照顧她,你希望以後榛榛多陪妹妹,少陪你嗎?”

司航航的臉色一下子就垮了,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我不要,我不要妹妹了。”

司澄的笑意更深,他拍了拍司航航的頭,說道:“妹妹會不會來我們家,要看緣分,不能強求,不能因為你想找人陪你玩,就讓妹妹生下來,妹妹是你的親人,不是玩具,知道嗎?”

司航航點點頭,“我知道了,爸爸。”

司澄看兒子有點失落,就是親了親司航航的額頭,說道:“好了,別難過了,你想要弟弟妹妹,等你長大,到時候你已經是個大男子漢了,可以保護榛榛和弟弟妹妹了,也許弟弟妹妹就來咱們家了。”

司航航的眼睛一亮,看著司澄問道:“那我要快點長大,成為一個大男子漢!”

司澄將課本往他的麵前一放,“男子漢的成績可不能太差,現在先從預習課本開始。”

司航航現在是幹勁十足,滿腦子都想著讓自己成為一個男子漢,快樂的學習起來,全然不知道,這隻是他爹的套路。

司澄看兒子專心學的樣子,心裏感慨,果然還是小孩子好騙啊。

蔣夢菲和霍思齊居然要訂婚了,甚至還邀請葉簌前去參加訂婚儀式,葉簌不知道蔣夢菲是懷著什麽心理邀請她前去的,隻是既然她敢邀請,就沒有葉簌不敢去的。

胡茵也在邀請名額之一,知道葉簌會去,她就跟有了後盾了一般,高高興興的打扮了一番去了,輸人不輸陣,要是真打起來,她絕對不能丟臉。

到了會場,葉簌和胡茵順利會師,胡茵一邊給葉簌端酒,一邊八卦的說道:“上次看他們那個德行,我還以為長不了呢,沒想到居然要訂婚了。”

“誰知道呢,也許人家就喜歡受虐,願意受就受著吧,”葉簌淡淡一笑,從胡茵的手裏接過了酒,道了聲謝。

胡茵抿了一口酒後,道:“要我看啊,肯定是蔣夢菲死纏爛打,畢竟蔣家現在什麽情況,就是撐個門麵,跟紙老虎一樣,一戳就破了,霍家雖然是暴發戶,可架不住暴發戶有錢啊,蔣夢菲就是再看不上暴發戶,也得向錢低頭。”

胡茵說這話的時候,一點顧忌都沒有,她說的也的確是實話,霍家是這兩年才起家的,以服裝業起家,趕上好時候,發了一筆大財,也算是富貴人家了,隻是在帝都那些自詡門楣高貴的人眼中看來,霍家不就是個暴發戶嗎,除了錢什麽都不是,或多或少都對霍家懷著偏見。

隻是霍家發出請帖,看在錢的份上,那些自我覺得高貴的人,還是願意來參加的,誰會和錢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