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夢菲被打的嘴角出血,頭發全亂了,她要瘋了,可是對上葉簌那可怕的眼神,她心裏就有些慌了。
“我是不是太久沒打你了,讓你這麽膨脹,忘了自己是誰了?”葉簌居高臨下的盯著她。
蔣夢菲的氣勢一下子就是弱了下去,她知道自己不是葉簌的對手,心裏又憋屈,沒忍住就是嚎啕大哭起來。
葉簌看著蔣夢菲坐在她麵前,跟個瘋子一樣大哭起來,就是皺著眉頭,冷冷的警告:“吵到我了,信不信我把你的牙都打光了?”
蔣夢菲的哭聲一下子就憋了回去,她鼓著臉,小聲的抽泣著,“我做錯什麽了,憑什麽我被你壓一頭,你什麽都比我好。”
“我又有要跟你比,是你吃飽了沒事幹,要跟我比,你自己找不痛快,怪誰?”葉簌賞了她一個白眼。
蔣夢菲抬頭詫異的看著葉簌:“你就不想把我比下去?”
葉簌被她看的莫名其妙,“為什麽要把你比下去?跟你比有錢嗎?再說了,你也配跟我比?”
蔣夢菲的表情更加鬱悶,心裏更加委屈,她心心念念的要跟人家攀比,結果人家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裏,甚至連比的資格都沒有,這麽久以來,都是她自己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比起葉簌真刀真木倉的跟著自己幹,蔣夢菲更沒有辦法接受葉簌從來沒把她放在眼裏,這讓她覺得十分的恥辱。
這一晚上,蔣夢菲委屈到了極點,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來,她哇的一聲,哭的更大聲了。
葉簌被這個神經病吵得頭疼,覺得理會她,自己也是腦子有病,於是拉著胡茵走了,隨便蔣夢菲哭到什麽時候。
“真是有病,比來比去的有意思嗎?”胡茵沒辦法理解蔣夢菲的腦回路,這個女人腦子真的有點問題。
葉簌一邊開車,一邊笑著說道:“蔣家的情況複雜,老太太重男輕女,蔣夢菲的爸媽卻很疼愛她這個女兒,隻是老太太在家裏是一言堂,蔣夢菲在蔣家肯定要被打壓,從小得不到認可,所以長大才迫不及待想要人家認可她,她希望通過別人羨慕她,才會有自信,你看她交的那麽多男朋友,都必須聽她的,霍思齊是個例外,是因為蔣家即將破產,蔣夢菲隻有抓住霍思齊,才有底氣在蔣家說話,她以前不敢在蔣家大聲說話,嫁進霍家,她就有底氣和老太太叫板了,一個人的自卑是沒有那麽容易改變的。”
胡茵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呢,她這麽心高氣傲的人,怎麽會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跟狗一樣討好霍思齊,根本不符合她的性格。”
“霍思齊不是什麽好東西,蔣夢菲也不是真的愛他,她喜歡的是霍家的錢,而不是霍思齊這個人,沒有霍思齊,也有張思齊,孟思齊,對她來說,嫁給誰都一樣,隻要能維護她的體麵就行。”葉簌拐了個彎,繼續說道。
胡茵匪夷所思的說道:“她這是把婚姻當交易,沒有愛情的婚姻為什麽要結合,何必這麽委屈自己呢?”
“對她來說,如果能維持她的體麵,就不是委屈,”葉簌回道。
胡茵點點頭,“反正我才不要委屈自己,如果不是真的愛一個人,我是不會結婚的。”
“胡伯伯很愛你,他沒有強迫你,用你的婚姻換做是商業上的籌碼,但不是所有人都有這個底氣的,也不是所有人都愛自己的孩子,”葉簌笑著說道。
胡茵的臉上也是笑,“我爸爸就我一個寶貝,當然不舍得我受委屈啦。”
葉簌看她笑的像個孩子,沒有說話,嘴角笑意深了深。
送胡茵回去後,葉簌回到家裏,看到蘇文慧坐在客廳裏,邊看電視邊織毛衣,看見葉簌回來,她趕緊招呼:“回來了?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喝點湯?”
“什麽湯?”葉簌笑著問道。
“豬肚蓮子湯,”蘇文慧放下毛衣,就要去廚房,被葉簌攔住:“我自己去就好了,你坐著吧。”
蘇文慧也沒有強求,坐下來繼續織毛衣,葉簌盛 了一碗湯,坐到了她的身邊,問道:“不是不讓你在晚上織毛衣了嗎?”
蘇文慧的視力不太好,葉簌不讓她晚上織毛衣,費神。
“閑著也是閑著,你舅舅還沒回來,我等著也無聊,就找點事情做,”蘇文慧笑著說道,手上的動作沒停。
“五顏六色的,太花了,好像小了點,”葉簌拿著毛衣往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
蘇文慧笑著拿回來,“誰說是給你的?”
葉簌奇怪的問道:“不是給我的,那是給誰的?”
“給我外孫的,和你有什麽關係?”蘇文慧笑著瞪了她一眼。
原來是給司航航的,葉簌哼了一聲,有些吃味,“他不缺毛衣。”
蘇文慧理直氣壯的回:“你也不缺。”
行,心眼完全偏了。
“航航是小孩子,你別老跟孩子搶東西,”蘇文慧教育她,“跟自己兒子搶東西,你丟不丟人?”
葉簌一點都不覺得丟人,依舊是理直氣壯的說道:“那是我兒子,我辛辛苦苦生下他,他難道不應該回報我嗎?”
蘇文慧覺得她就是歪理,反正跟葉簌講道理,她能用十個歪理來說服自己,所以放棄了和葉簌繼續講道理的打算。
“你的電話,”葉簌看了一眼蘇文慧放在旁邊的手機。
蘇文慧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笑著說道:“估計是你舅舅打算回來,想問問我要不要吃宵夜,我手上沒空,你幫我接一下。”
汪正非每次在外麵應酬,回來之前都會問問蘇文慧,這是兩個人之間的默契。
葉簌放下湯,拿起蘇文慧的手機,接通了電話,打開了免提,她才懶得當傳聲筒。
電話接通以後,汪正非卻沒有說話,靜默了近十秒,蘇文慧疑惑的問了一聲:“正非?”
“汪部長,你好壞啊,你弄疼人家了!”
女人的嬌媚聲從擴音傳了出來,男人和女人之間粗重的呼吸聲交疊,一聽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蘇文慧整個人僵住了,臉色變得煞白。
葉簌趕緊掛了電話,看著蘇文慧:“舅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