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簌在聽她們說話的時候,她的粥也上來了,她沒什麽胃口,隻是用湯匙攪著粥。
“肯定是有預謀殺人的,才會避開監控,進入家裏殺人,”剛剛那個女孩又說道。
“哪有你想的那麽複雜,說不定人家就是陰差陽錯,避開監控,意外殺人而已。”
葉簌靜靜的聽著她們說話,眉頭皺了皺,突然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小姐,你的早餐!”店家看見她直接走了,看到她打包的早餐沒帶走,趕緊叫她。
葉簌沒回頭,直接開車離開。
“黃警官,方不方便告訴我,柳盛楠死亡的大概時間?”葉簌趕到警局,找到淩晨給她做筆錄的警官。
黃警官詫異的看著葉簌,她去而複返,隻是為了來問這個。
“據法醫鑒定,柳盛楠的死亡時間,大概在中午十二點至兩點之間,”黃警官並沒有隱瞞,大方的告訴了葉簌。
葉簌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柳盛楠給她發消息的時間,是中午十二點45分,那個時候柳盛楠應該還有一口氣在,也就是說她的死亡時間是一點到兩點之間。
“謝謝你,黃警官,”葉簌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黃警官一頭霧水的看著葉簌離開,她來這裏真的隻是為了問一個死亡時間嗎?
葉簌回到自己的車上坐著,司澄打電話過來。
“舅舅說你一夜沒睡,也沒吃東西,”司澄道。
葉簌沒忍住笑了:“他什麽時候學會跟你告狀了?”
司澄也是輕輕一笑,“這是件好事,說明在他看來,我能照顧好你。”
葉簌呸了一聲。
司澄道:“我了解你,這件事情沒有查個水落石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不會阻攔你,但是前提是你得照顧好自己。”
“我知道···”葉簌還沒說完,就被司澄打斷了:“你在哪,我現在過來找你。”
葉簌想說不用那麽緊張,司澄淡淡的笑著問道:“新出鍋的皮蛋瘦肉粥想吃嗎?”
“好啊,”葉簌笑了。
過了半個小時後, 司澄就開車過來,葉簌從自己的車上下來,坐上了司澄的副駕駛。
“一晚上沒見,怎麽憔悴了這麽多?”司澄捏了捏她的臉蛋。
葉簌乖巧的讓他捏住,還順勢倒進他的懷裏,疲憊瞬間湧了上來,她委屈的說道:“如果昨天我早點發現不對勁,也許她就不會死了。”
司澄抱著她的手更緊了,親了親她的頭頂,說道:“這世上的事情不一定盡如人意,你也不想的。”
葉簌沒說話,隻是將臉埋在司澄 的懷裏,打了個嗬欠,說道:“我有點困,我睡一會。”
司澄看見她迷瞪的眼睛,忍俊不禁的說道:“好,好好睡一覺,什麽都別想。”
葉簌含糊的應了一聲,就直接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她還趴在司澄的身上,頭上蓋著他的外套,遮住了光線,她揭下了外套,抬頭就撞進了司澄含笑的眼睛:“醒了?”
葉簌扭了扭酸痛的脖子,“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不久,才六個小時,”司澄見她起身,也收回了手,活動了一下麻木的手臂。
“手麻了?活該,讓你不叫醒我,”葉簌笑著說道,手卻主動接上了司澄的手臂,替他按摩。
司澄看著她說道:“看你睡得熟,沒舍得叫你。”
葉簌抿了抿唇,“也沒必要委屈自己啊。”
“不委屈,”司澄認真的回道。
葉簌故意下手重了一些,司澄麵不改色,而是拿出她的手機,說道:“你睡覺的時候,舅舅給你打了一個電話,我接了。”
葉簌點點頭,沒有接手機,繼續替司澄按摩,隻是問道:“他說什麽了?”
“外公醒了,”司澄道。
葉簌的手一頓,笑著說道:“我現在就過去。”
司澄攔住她,哭笑不得的說道:“外公早就醒了,你睡了這麽就,也不急在這一時,一天沒吃東西,先吃點東西,我跟你一起去。”
葉簌想說自己不餓,可是想到司澄陪著自己這麽久,肯定也沒吃東西,她於心不忍,就是點點頭。
好在司澄帶過來的粥還溫著,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的互相喂著,葉簌看著司澄遞過來的勺子,突然笑了一下。
“笑什麽?”司澄替她擦了擦嘴角,問道。
葉簌伸了一下懶腰後,說道:“換作以前,我才不會吃人家的口水,太惡心了。”
司澄的鳳眼挑了挑,問道:“你嫌棄我?”
葉簌嘖了一聲,“你怎麽聽不懂人話呢?”
她湊到司澄的麵前,親了他的嘴一下,覺得軟軟的,不滿足,又咬了一口後,笑著說道:“我吃你的口水還少嗎?”
司澄的唇被她咬的有點泛紅,葉簌越看越心動,又撲了上去,又啃又咬的,司澄沒有抗拒,隻是被她逗得想笑。
司澄的嘴唇被她璀璨的不成樣子,葉簌才放開他,她咂咂嘴,跟個流,氓似的。
“滿意了?”司澄問道。
葉簌沒有否認,點頭。
司澄冷哼一聲,“你開心了,現在是不是應該輪到我了?”
葉簌微楞,就看到司澄壓過來,她的後腦勺被司澄扣著,他的氣息霸道,直接闖進了她的口中。
猝不及防的侵略,讓葉簌愣了一下後,反應過來了,用更凶狠的態度回應。
最後是葉簌先認輸,推開了司澄,她扶著胸口,大口的喘氣。
司澄看著她腫紅的嘴唇,用手指刮了刮,笑著問道:“下次還敢嗎?”
葉簌哼了一聲,眼睛往下移了三寸,不懷好意的道:“有什麽不敢的,反正難受的人不是我。”
司澄的臉色果然僵硬,恨恨的咬了葉簌臉頰一口,“要不是時間不對,你現在就被就地正法了。”
“誰被就地正法了還不知道呢,”葉簌不服氣,挑釁的說道。
司澄的鳳眼眯了迷,透出幾分危險的氣息,“你確定嗎?”
他作勢要將葉簌放下,葉簌趕緊推著他的胸膛說道:“現在不行,還要去醫院看外公呢。”
“知道錯了嗎?”司澄不動,但還是沒有放開她,笑著問道。
“錯了錯了,”葉簌敷衍的回道,心裏才不服氣,早晚有一天,她要讓司澄知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