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眼球,”葉簌被小易猴急的樣子逗笑了,她開始給小易傳授經驗。

“首先,你不能再穿這些亂七八糟的衣服了,”葉簌指著小易身上的麻袋,正色說道。

小易忙不迭地的點頭,說道:“行行行,我回去以後就把這些衣服全扔了。”

“捐出去吧,好歹還能做點善事,”葉簌說道。

小易點頭:“都聽你的。”

“其次,你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追在吳晗的後麵,從今天開始,你要假裝沒時間,沒事情做也要找事情做,”葉簌繼續說道。

小易啊了一聲,糾結的說道:“我要是不在他的麵前刷存在感,萬一他把我忘了,又喜歡上別的小妖精怎麽辦?”

葉簌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要是刷點存在感就能讓吳晗動心了,那這麽多年,多少女人成了他的榻上客了?”

小易雖然覺得有道理,但還是覺得擔心。

“你怕什麽,我會幫著你盯著的,”葉簌安慰她。

小易也隻能同意了。

“然後呢,”她追問道。

葉簌喝了一口水後,說道:“再過幾天就是茵茵的婚禮,到時候我會找借口讓吳晗也去的,你就跟我一起去,趁著這幾天沒見她,你好好打理一下自己,該做的護理都做了,到時候選一身漂漂亮亮的衣服,化精致的妝,讓他眼前一亮。”

小易一聽,馬上就是燃起熊熊鬥誌,還沒到那個時候,她就預想到吳晗是如何為她眼前一亮,然後一見傾心的畫麵了,她開始摩拳擦掌,對葉簌說道:“我都聽你的。”

葉簌從包裏拿出一張卡,送到小易的麵前說道:“這是一家spa的卡,我是她們的會員,你去的時候,報我的名字就行。”

小易毫不客氣的收下,亮著眼睛對葉簌說道:“榛榛,你真是太好了,我愛死你了。”

“別了,我是直的,我不愛你,”葉簌笑著調侃。

小易呸了一聲:“說的好像誰不是直的一樣。”

叮囑了小易幾件事情後,葉簌就送她回家了。

葉簌開車回家,蘇文慧已經回來,司航航也被保鏢接了放學回來,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看見葉簌走進門,他趕緊跑過去,給葉簌一個擁抱。

葉簌抱著他,親了親他嫩嫩的小臉蛋,問道:“作業寫完了嗎?”

“沒有,外婆讓我吃完飯再寫,”司航航回道。

“好,”葉簌摸了摸他的頭,牽著他往花園走,看見花園搖椅上坐著一個中年女人,她的手裏拿著織針和線,正在勾勒毛衣的輪廓,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就看到葉簌牽著司航航走過來。

“故姥姥,你在這裏幹什麽?”司航航跑過去問。

葉歡伸手,眼中都是愛惜,摸了摸司航航的腦袋,說道:“我在給航航織毛衣。”

司家不缺錢,根本不缺毛衣,司航航聽了,並沒有嫌棄,反而是很高興的說道:“外婆給航航織了一件毛衣,姑姥姥也給航航織毛衣,這樣,航航就有兩件毛衣啦。”

看見司航航高興的樣子,葉歡鬱鬱的眉眼放出真心的喜悅。

“航航,去看看外婆今天晚上準備了什麽好吃的,回來告訴我和姑姥姥,”葉簌支開司航航。

司航航沒有懷疑,轉身就是朝著屋子裏跑去。

“姑婆,在家裏還適應嗎?”等司航航走了以後,葉簌問道。

葉歡在療養院待了一段時間,經過醫生的同意,今天葉簌才派人將她接回家裏,她的身體沒有大礙,隻是情緒鬱鬱,不是很開心,唯有看到司航航才能高興一些,這就是葉簌為什麽想讓她在家裏住一段時間的原因。

“好,很好的,文慧姐姐對我很好,大家對我都好,”葉歡連忙說道,生怕自己說的不對,讓葉簌誤會。

葉簌見她緊張的樣子,就是笑著說道:“那就好,這段時間家裏出了點事情,可能有照顧不周的地方,你別生氣,有什麽需要跟我或者舅媽說就行。”

葉歡捏著織針,高興又緊張的說道:“我挺好的,我沒什麽需要的,隻要能偶爾看看航航,我就很高興了。”

她抬頭看著葉簌,眼中都是感激,她明白葉簌為什麽會將她接到家裏,笑著說道:“謝謝你能讓我看看孩子。”

“航航六歲以前,隻有司澄一個人在帶他,司澄工作忙,司老太爺雖然疼他,可是也有顧及不到的時候,所以航航一直覺得很孤單,現在多了這麽多長輩疼他,他高興都來不及,”葉簌道。

葉歡的眼睛微微一亮,她拿出隻有一圈輪廓的毛衣問葉簌:“你看我給航航織的毛衣,顏色好不好看?”

“好看,”葉簌點頭讚賞,又是笑著說道:“他喜歡小鴨子,可以填一隻小鴨子。”

“好好,”葉歡高興的點頭。

司航航很快就回來,天真的跟葉簌她們匯報:“外婆說今天晚上有雪片鴨,宮保雞丁···”

葉簌和葉歡默默的聽著他報著菜名,等他說完,葉歡就是誇讚道:“航航真厲害,這麽多菜名,你都記住了。”

司航航被誇得跟高興,就是仰著頭看著葉簌,希望得到她的認同。

葉簌捏了捏他的臉頰,帶著幾分寵溺說道:“我的兒子,當然聰明了。”

司航航一聽,更加高興了,圍著葉簌繞圈圈。

葉歡看他興高采烈的樣子,憂鬱的眉眼一下子就化開了,看著司航航天真可愛的樣子,不停的笑。

葉簌看著眼前的場景,歲月靜好,莫過於如此。

晚上汪正非回家吃飯,看到家裏多了一個葉歡,他早就有了準備,所以沒有太大的意外,並且心疼葉歡過於的遭遇,讓蘇文慧關照她一點。

飯桌上,葉簌問老爺子的情況,汪正非回道:“老爺子倒是沒什麽,能吃能睡,隻是正雄的情況不太樂觀。”

葉簌手裏的筷子頓了一下,問道:“醫生怎麽說?”

汪正非沒回答,隻是歎了一聲氣,搖了搖頭,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看來是回天乏術了。

蘇文慧也是歎氣說道:“正雄這一輩子已經夠苦了,怎麽老天就是不放過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