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憲中不搭理梁雲雲,梁雲雲也隻能是拋媚眼給瞎子看,沒用處。
梁雲雲吃癟,又是看著葉簌,“你放開我媽,你要是敢傷害我媽,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葉簌冷笑一聲,手裏一推,薑燕就差點摔下去了,嚇得薑燕是不停的尖叫,葉簌掐著她的脖子,冷冷說道:“你看我怕嗎?我就是現在把你推下去,誰敢找我的麻煩,不信就試試?”
薑燕立即就慫了,她不敢不信,她可以不行胡茵有這種能力,但是不能不信葉簌,作為一個天之嬌女,又是司澄未婚妻,可以說是一手遮天,就算是她真的殺人了,不管是司家還是汪家都有能力替她蓋過去,薑燕後悔了,她不應該挑釁葉簌的,她急忙說道:“放開我,我知道錯了,別推我下去!”
葉簌笑容冷冷地,根本不相信薑燕說的是真話,這麽厚顏無恥的會知道錯了,就有鬼了。
她將薑燕半個身子懸空,語氣中帶著威脅說道:“我告訴你,榮家人有道德,有底線,我可以沒有,我最煩綠茶婊,見一個殺一個,知道嗎?”
薑燕被罵的被脾氣,她顫顫巍巍的點頭:“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不敢了。”
葉簌嗤笑一聲,放開手,薑燕後怕的從窗台上爬了下來,她的腿腳都被嚇軟了,手腳並用的爬到了梁雲雲的身邊,看著葉簌的眼神又恨又怕。
“媽,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你了,”梁雲雲扶著薑燕,好像受到委屈的人是她。
薑燕後怕的看了一眼葉簌,這個女魔頭此時正盯著她冷笑,她心裏就是有一百句髒話也不敢罵出來。
她一點都不懷疑,葉簌瘋起來真的會殺人的。
醫生從搶救室裏出來,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劉阿姨的傷看起來嚇人,但是沒有生命危險,縫合後住院觀察兩天就可以回家休養了。
薑燕母女鬆了一口氣,這女人沒事還好,要是真的有事,榮家人一怒之下,撕了她們母女怎麽辦?
見劉阿姨沒有生命危險,薑燕經不住自己嘴賤,又是幽幽的說道:“我就說我隻是輕輕的一推,肯定不會有事的,別想訛我。”
梁雲雲想捂住薑燕的嘴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榮家人已經聽見了,紛紛看了過來,眼中帶著仇恨。
薑燕被看的心虛,故作鎮定的說道:“我又沒說錯,她現在沒事,就跟我沒關係了,我先走了,雲雲,走,我們回家。”
她倒是想走,可是葉簌不放行,她伸手攔住了母女兩的去路。
薑燕生氣的問道:“你還想怎麽樣?”
“把人推到了,就想這麽走了?”葉簌笑意不打眼底,問道。
薑燕被她看的心虛,卻還是故作平靜的說道:“她不是沒事,我也不是故意推的,雲雲已經幫我道歉,還想要怎麽樣?”
葉簌冷哼一聲,不輕不重,卻好像是石頭一樣,砸在了薑燕的心上,她慌了,拉著梁雲雲就想走。
“茵茵,報警,就說有人惡意傷人,還想逃逸,”葉簌倒是沒攔,而是對胡茵說道。
薑燕頓時就是慌了,對著葉簌就是叫道:“誰逃逸了,我們哪裏逃了?”
她顧不得害怕,連忙是對著拿手機真的準備報警的胡茵叫道:“不許報警!你們不要太過分了,我又不是故意的,已經道歉了,大不了我們賠醫藥費還不行嗎?”
胡茵看了一眼葉簌,又看看榮憲中,榮憲中對她點點頭,胡茵心裏有底了,根本不搭理薑燕,直接撥了報警電話。
電話一撥出去,薑燕就怕了,她想去搶胡茵的手機,然而麵前卻攔著葉簌這麽一座大山,她越不過,見硬的不行,薑燕隻能來軟的,她對著和榮憲中求情道:“憲中,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小時候對你也不差,你真的忍心讓我被抓走嗎?我道歉,我跟她說對不起,好不好?”
榮憲中不為所動,根本沒有阻攔胡茵的意思。
梁雲雲見狀,也是含著眼淚求情道:“憲中哥哥,我知道你恨我,你不肯原諒我,愛之深責之切,我明白,我沒臉奢求你的原諒,可是我依舊將你當作我的親人看待,憲中哥哥,我媽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她吧。”
榮憲中依舊沒說話,倒是榮父開口了:“免了,我隻有憲中一個兒子,沒有你這個女兒,憲中沒有妹妹,如果有這麽不要臉的女兒,我連家門都不會讓你進,憲中要是不知好歹,還要認你,我連這個兒子都不要了。”
梁雲雲被榮父嘲諷的眼圈發紅,十分委屈,望著榮憲中,還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希望能讓榮憲中心軟。
“叫你們知道廉恥對錯是不可能了,那就叫警方來處理這件事情吧,不告到她坐牢位置,我就不配做我媽的兒子,”榮憲中終於開口了,語氣裏根本沒有對梁雲雲絲毫的留情,看著梁雲雲的眼神裏,甚至帶上了幾分厭惡。
每個男人都有初戀情結,梁雲雲到底是有多惡心,才會讓榮憲中這麽惡心,不願意多看一眼。
梁雲雲被榮憲中眼中的冷漠刺傷,她似乎是終於發現當年那個寵著她讓著她,事事以她為先,不管她做的事情有多過分都會原諒她的憲中哥哥已經不見了,現在這個榮憲中對她隻有滿滿的厭惡。
難道就因為她當年劈腿了嗎?可是當年明明是他陪自己的時間太少,她實在是太孤單了才會找另外一個男人陪自己,如果榮憲中願意多花一點時間陪自己,她又怎麽會劈腿?
自以為是的人從來不會在自己的身上找問題,有錯都是別人,永遠都是從別人的身上找理由,就像梁雲雲,她根本不覺得自己對不起榮憲中,是榮憲中忙著學習,哪怕榮憲中將寄出來的時間都用來陪她了,她還是覺得不滿足,所以她做出對不起榮憲中的事情後,還是覺得自己有道理。
一個裝睡的人,是永遠叫不醒的,梁雲雲盡管自欺欺人,可是榮憲中已經看透了梁雲雲的真麵目,以前是看在小時候的情分一忍再忍,今天他不想再忍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