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從我的手裏拿走什麽?”葉簌問道。
榮憲中苦笑一聲,葉簌果然聰明,他糾結的說道:“他們想要一顆鑽石。”
“鑽石?”葉簌疑惑的道。
榮憲中道:“對,就是一個鑽石,一顆藍色的鑽石,好像叫藍色緹娜。”
“藍色緹娜?”葉簌很是驚訝,說道:“那顆鑽石被我送給了茵茵了。”
榮憲中更加震驚了,“你送給了茵茵?我怎麽不知道?”
“茵茵沒告訴你嗎?”葉簌問道,“婚禮當天,我把它當做新婚禮物送給了茵茵。”
榮憲中歎了一聲氣後,無奈的說道:“自從婚禮被梁家母女毀了以後,茵茵就一直生我的氣,我媽又在住院,我和茵茵沒機會好好說話,昨天晚上好不容易回家,我們還吵架了,她還沒來得及告訴我。”
葉簌沒耐心聽榮憲中解釋,她不耐煩的說道:“你去找找茵茵的衣帽間,鑽石很有可能被她收起來了。”
榮憲中忙不迭地的答了聲好,就趕緊去衣帽間找鑽石了。
還沒等葉簌鬆一口氣,榮憲中又打了電話過來,說了一個沮喪的消息:“鑽石不在衣帽間。”
“保險箱呢,或者化妝台?”葉簌問道。
榮憲中沒掛電話,找了一圈後,依舊是失望的對葉簌說道:“還是沒有,都不在。”
“我想他們應該也找過了,”榮憲中突然又是說道。
“為什麽這麽說,”葉簌問道。
榮憲中看著被打亂的化妝台,以及沒管好的保險箱,更加不安的說道:“保險箱和化妝台都被人翻過了,鑽石肯定不在家裏,否則他們不會將茵茵帶走的。”
葉簌的心裏沉了沉,道:“你好好想想,茵茵有可能會把鑽石放在什麽地方?”
榮憲中苦惱的說道:“我想不出來,茵茵的性格你也知道,大大咧咧的,有時候她自己將東西放在那裏她都不知道。”
“你試著找找吧,我再想想辦法,”葉簌說完,就掛了電話,看了一眼監控後,突然發現端倪,她指著監控畫麵,說道:“這是什麽?”
萬紅將畫麵放大,調的清晰些,是車子的輪胎沾了些什麽,說道:“好像是瀝青。”
“你查查最近有些地方修路,”葉簌說道,這麽均勻大片的瀝青,說明是行駛路上沾上的,最大的可能就是車子從剛鋪滿瀝青的路上開過去。
“查到了,在建南城區,最近那邊在新建高速,”萬紅說道。
“我去找舅舅,讓他幫忙調一下路道監控,”葉簌正要走,突然聽見萬紅,說道:“榛榛小姐,你看這個。”
葉簌低頭,就看到萬紅將路邊的倒車鏡放大,上麵印著一個女人的半張臉,葉簌覺得這張臉很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榛榛小姐,好像是葉家的那個女人,”萬紅開口道。
被她一提醒,葉簌終於想起這個女人是誰了,“葉小含?”
萬紅點頭,“是她。”
葉簌的臉色黑了下來,自從葉小含在網上顛倒是非,她一怒之下將葉家的祠堂砸了,還出手打壓了葉家,葉家徹底分崩離析,再也在她麵前蹦躂不起來了以後,她也就沒將葉家在放在眼裏,沒想到隔了這麽久,葉小含還能出來蹦躂,她真是低估了這些蟑螂的生命力了。
“葉小含,住在哪裏?”葉簌問道。
萬紅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找到了葉小含現在的住址,葉家敗了以後,葉家老宅被賣了抵債,葉老頭沒人管,扔在醫院裏自生自滅,葉家人則是能卷多少卷多少,跟四散的老鼠一樣,各自找窩住。
葉小含是個自私的人,不願意贍養長輩,就自己藏著錢,找了郊外的出租房住了下來。
葉簌帶著人找過去的時候,葉小含已經人去屋空了,撲了個空的葉簌,將目光放到了葉小含的父母身上,葉小含再不孝,也不可能真的和雙親斷了聯係。
葉小含的父母被帶到了葉簌的麵前,不用葉簌威逼恐嚇,一聽說葉簌是找葉小含算賬的,他們馬上就拿出了葉小含的手機號碼,巴不得葉小含快點倒黴,葉小含這個不孝女,自己卷走了所有錢,卻不肯養他們,他們一要錢,葉小含就哭窮,根本不在乎他們會不會餓死?
然而葉小含好像真的要跟自己的父母斷絕關係,她留給父母的手機號碼變成了空號,葉小含的父母見狀很害怕,擔心葉簌遷怒到自己的身上,他們趕緊又是出主意,“我想起來,那個不孝女有個男朋友,是個小混混,整天在西街那邊晃**,你們隻要去打聽就能打聽到。”
葉簌倒是沒懷疑葉小含父母話裏的真假,隻是看這對夫妻迫不及待想看自己女兒倒黴的樣子,就覺得嘲諷,果然什麽樣的父母養出什麽樣的東西,夫妻倆不是什麽好東西,葉小含青出於藍勝於藍。
很快關於葉小含男朋友的資料就被打聽出來,他叫劉義威,也是個不務正業,遊手好閑的人,平時靠做點偷雞摸狗,威脅要保護費生活。
不知道葉小含怎麽會和這種人在一起,據劉義威的朋友交代,劉義威這兩天不見人影,打電話也是含糊的回應在忙,卻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幹什麽?
得不到有用信息的葉簌,打算送這夥人去警局喝杯茶,這夥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不能這麽簡單的放過他們。
一聽要被送去警局,那夥人馬上就慌了,馬上又給出了一個有用的信息,乞求葉簌放過他們。
根據劉義威的朋友交代,劉義威前幾天在城外租了一個小單間,可是劉義威明明有房子住,再不濟還可以去女朋友葉小含那裏住,為什麽要自己租一個房間呢,這就很可以了,他的朋友們以為這是劉義威想金屋藏嬌,所以沒有人說出來。
葉簌擰眉,讓人放了這些混混,然後讓人去查劉義威的蹤跡。
劉義威太可疑了,他好好的租一個房子,不是自己住,很有可能是用來藏人,藏得是誰,毋庸置疑。
很快,劉義威租的房子被查出來,葉簌帶著人馬不停蹄的往那邊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