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詩語捂著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汪正雄,他竟然真的動手打她了!
“你憑什麽打我!”汪詩語惱羞成怒,眼中都是恨意。
她很小的時候,汪正雄就出國了,所有人都告訴她汪正雄在外麵找了個女人,生了別的孩子,根本不在乎她。
汪詩語嘴上說不在乎,可是心裏還是渴望父親的疼愛與保護,可是她沒想到汪正雄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打了她一耳光。
汪正雄看著她,並沒有懊悔與心疼,隻有深深的厭惡,因為李豔,他跟這個女兒根本不親,可是他沒想到李豔將好好的一個孩子教的這麽壞!
“誰允許你這麽說榛榛的?”
“我說錯了嗎?她本來就是凶手,你們卻要護著她!”汪詩語忍不住哭了起來,朝著汪正雄嚷道。
汪正雄又欲抬手,李豔攔在汪詩語的麵前,罵道:“你再敢動她一下,我就去殺了你外麵養著的野種!”
“你敢!”汪正雄怒不可遏,差點要掐死李豔,被蘇文慧和汪曉月拉到了一邊。
場麵有些混亂,葉簌出聲了:“凡事講個證據,沒有證據誰也不能說我是殺人凶手!”
汪詩語一聽,馬上就是踢了一腳縮著脖子不敢說話的蔡媽:“你說句話,你是不是看見葉榛榛換了爺爺的藥!”
蔡媽連連點頭,不敢看葉簌,說道:“就是榛榛小姐換的。”
汪詩語冷笑一聲,看著葉簌問道:“你還有什麽狡辯的?”
葉簌隻是看著蔡媽,麵色平靜,眼睛落到了蔡媽手裏緊抓的手機,笑著說:“你換手機了?”
蔡媽尷尬一笑:“榛榛小姐記性真好。”
葉簌笑意淡淡:“以前那部是你兒子淘汰下來的,隻能打電話發信息,別說錄視頻了,連照相的功能都沒有,為了給我安罪名,特意換一部能錄視頻的手機,會不會太破費了?”
蔡媽臉色變了變,語氣開始有些慌亂了:“榛榛小姐,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啊,這是我兒子孝敬我,專門給我買的。”
“你兒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孝順了?他戒賭了?賭債都還清了?終於想通要孝敬你,不在拿著你的養老錢去賭了?”
葉簌一連串的追問,讓蔡媽的臉色徹底變了,她額頭冷汗直冒,依舊是咬死了葉簌:“榛榛小姐,你不要狡辯了,就是你換的藥,這跟我的私事無關,你不要再問了。”
沒想到葉簌隻是輕輕一笑,說道:“好啊,你既然說是我換的藥,那我問你,我什麽時候換的藥,怎麽換的?”
“前天換的,我親眼看見你把硝酸甘油換到瓶子裏!”蔡媽語氣篤定。
葉簌哦了一聲,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既然你看到我換藥了,為什麽不阻止我,而是拿出手機錄視頻?”
蔡媽似乎早有準備一般的回道:“您是小姐,你要做什麽,我做傭人怎麽敢阻止,我隻是留了個心眼,沒想到你真的要害老爺子。”
“是嗎?”葉簌輕輕一眼,就讓蔡媽的心裏好像是壓了一塊巨石一般,隻聽見她冷冷開口:“那你還真是細心,拍個視頻也能這麽清楚,就好像是站到跟前去拍一樣,尤其是換藥的細節一清二楚。”
不說還沒發現,葉簌一提,很多人才發覺不對勁,蔡媽提供的視頻角度實在是太清晰了,根本不像是偷拍的,而是特意拍的一樣。
蔡媽冷汗流的更厲害,支吾了一聲:“我,我伸長了手去拍而已。”
葉簌沒有拆穿她拙劣的謊言,反而是順著她的話繼續說:“那你說,前天我是幾點換的藥?”
“下午兩點四十五,”蔡媽沒有任何的遲疑。
剛說完,蔡媽就看見葉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不由得心慌起來:“我特意看了手表的。”
葉簌嘖嘖兩聲:“你還真是能一心兩用,邊拍視頻邊看手表。”
蔡媽已經心虛的說不出話來了,低著頭回避葉簌的眼神,隻能是重複一句話:“我說的是真的。”
“你很聰明,說了一個我沒辦法抵賴的時間,門口有監控,老張的車子幾點到家拍的一清二楚,一查看監控就知道了,然而有件事情你遺漏了。”
葉簌冷笑,頓了頓,看著蔡媽疑惑的眼神徐徐說道:“那天我的確回來了,但是不是坐著老張的車,而是司家的車,老張的車子進了家門二十分鍾後,我才到的。”
“那天是我讓司機先送榛榛回家的,我可以證明榛榛沒說謊。”司航航抬手,大聲說道。
司家小少爺都這麽說了,真相還用想嗎?葉簌是被冤枉,蔡媽在汙蔑她!
蔡媽的臉徹底沒了血色,她沒想到謊言居然被葉簌輕而易舉的拆穿,她頓時就是對著葉簌跪下:“榛榛小姐,對不起,是我誤會了,我老眼昏花,認錯了人。”
葉簌的眼神就是冷:“到現在了,你還在為外人說話,你不知好歹,我也不打算給你留情麵了。”
蔡媽愣住,疑惑不安的看著葉簌問道:“榛榛小姐,你,你這話什麽意思?”
葉簌打了個響指,吳晗突然從司澄的身後走上來,將一份文件送到了葉簌的手裏,葉簌將文件扔到蔡媽的臉上:“這是你兒子的銀行流水,一夜之間,他欠下的一百多萬的賭債被還清了,卡裏還多了二十萬,轉賬人還用我說是誰嗎?”
蔡媽徹底無言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汪正非冷著臉問道,蔡媽在汪家呆了十幾年,一直表現的忠心耿耿,沒想到看著越老實的人越是防不勝防。
葉簌望向了蔡媽身側的人,對方的目光閃躲了一下,很是心虛。
“蔡媽,你是汪家的老人了,隻要你說出背後的主使,我可以給你保留一些體麵,”葉簌眼睛盯著別處,話卻是對著蔡媽說的。
蔡媽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知道事情已成定局,她沒有狡辯的餘地,不如給自己留些餘地,於是心一狠,用手指著身側的那個人:“是她!是她讓我換了老爺子的藥,就算嫁禍不成榛榛小姐,也要讓老爺子吃錯藥而死!”
葉瀾瀾臉色驟變:“你個瘋婆子,亂咬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