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簌聽了,不僅不覺得愧疚,反而是理直氣壯的說道:“我是他的媳婦,他疼我不是應該的嗎?我嫁給他,那是他的福氣,他要是不對我好一點,萬一我跟別人跑了怎麽辦,我這是給他表現的機會。”
蘇文慧拍了她的手背一下,瞪著她說道:“怎麽能這麽說話,要是讓司澄聽見了,怎麽辦?”
葉簌鬆了鬆肩膀,表示自己根本無所謂。
見蘇文慧還想說什麽,汪正非按住她說道:“好了,人家小兩口的事情,你別插什麽手,他們自己樂意就成。”
蘇文慧聽了,就是瞪著汪正非說道:“你就慣著她吧。”
“咱們家的小公主,不慣著她慣著誰?”汪正非不假思索的說道。
“就是,還是舅舅疼我,”葉簌湊到汪正非的跟前,親熱的挽著汪正非的手,得意洋洋的看著蘇文慧,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
蘇文慧除了無奈的瞪了她一眼,也不能做什麽?
司澄很快就回來了,手裏端著一杯酸梅汁,送到葉簌的手裏,葉簌喝了兩口後,胸口的憋悶緩解了不少,她又多喝了兩口,杯子就被司澄奪走了。
“這個太涼,少喝點,”司澄道。
葉簌眼饞的看了兩眼,司澄被她看的沒辦法,隻有妥協的份,他認命的端起酸梅汁,送到葉簌的手裏,“怕了你了。”
葉簌嘻嘻一笑,將杯子裏的酸梅汁全喝了,才覺的舒服。
“榛榛,怎麽突然愛吃酸的了,”蘇文慧無心的問了一句。
葉簌也沒有多想,“就是最近的胃口不好,想吃點酸的開開胃。”
蘇文慧點點頭,卻還是囑咐道:“酸的傷胃,少吃一些的好。”
葉簌嗯了一聲,沒有反駁。
守完夜,各自回房間睡覺,葉簌洗漱的時候,又覺得想嘔,扶著胸口幹嘔了兩下,正巧被進來的司澄看見了,他扶著葉簌問道:“是不是還不舒服,明天我陪你去醫院看看?”
葉簌無所謂的說道:“就是吃撐了,明天就好了。”
司澄還是很擔心,“還是去看看吧?”
葉簌搖頭,“沒事的,我才沒有那麽嬌氣。”
司澄見她堅持,就是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了聲好。
回到**,葉簌躺在司澄的懷裏,蓋著被子聊天。
聊著聊著,不知道怎麽就聊到了前任的話題上,葉簌聽到司澄說他曾經交往過一個女朋友,瞬間就炸了,馬上就是坐起來,激動的說道:“合著,我不是你的初戀嘍?”
司澄看著葉簌炸毛的樣子,像極了生氣的小貓,不僅不生氣,反而是笑著說道:“那是年輕時候的事情了,我現在愛的人是你,別生氣了。”
葉簌聽了,卻是更加生氣的說道:“我為什麽不能生氣,我非常生氣,你是我的初戀,我卻不是你的出來,這不公平。”
司澄啞然失笑,“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我會遇見,如果早知道能遇見你,我一定不會多看別的女人一眼。”
“你愛她嗎?”葉簌不依不饒的問道。
司澄認真的回道:“說不上是愛,隻能說是在一起的時候不討厭,那個時候我在司家自身難保,沒多餘的心情談情說愛,會和她在一起,也是因為她主動。”
“不討厭就能在一起了?”葉簌一臉快要氣炸的樣子,“你難道不知道什麽叫做寧缺毋濫嗎?”
看出葉簌是真的生氣, 司澄趕緊哄道:“對不起,老婆,都是我的錯,我應該守身如玉的,都是我的錯。”
“難道是我的錯嗎?”葉簌無理取鬧。
司澄趕緊搖頭,“不是,是我的錯。”
葉簌哼了一聲。
司澄哭笑不得哄了很久,心裏卻好笑不已,葉簌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氣敏感了,她以前可從來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跟自己生氣的。
葉簌被司澄哄著,心情勉強好轉,不情不願的被司澄抱在懷裏,重新躺下來以後,司澄見她不說話,以為她困了,就按了燈,將她抱緊了一些,打算睡覺的時候,葉簌又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她長什麽樣子?”
司澄心裏咯噔一聲,心思開始轉開,葉簌這麽會,肯定是在試探自己,如果他敢說出個子醜寅卯來,葉簌絕對會生氣。
還記得前女友的樣子,是不是就代表他還記著前女友。
絕對不能這麽說,司澄心裏想著,深吸一口氣後,笑著對葉簌說道:“這麽久的事情,我怎麽會記得?”
“一日夫妻還百日恩呢,你和她在一起,怎麽說也有點情意在,你居然不記得人家長什麽樣子,渣男!”葉簌氣的就是推開司澄。
司澄懵了,還能這麽玩的?
怎麽不按常理出牌。
“不是,你聽我···”司澄想解釋。
然而葉簌卻根本不想聽,捂著耳朵說道:“我不聽你狡辯。”
“老婆,我真的···”司澄哭笑不得,怎麽覺得葉簌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像是幼稚的小孩子因為自己的糖被人動過就無理取鬧,雖然是這樣,司澄還是覺得葉簌可愛。
“我不聽!你給我滾!”葉簌推著他,將司澄逼下床,然後趕出了房間。
大半夜的,司澄被趕出了房間,葉簌將門重重的甩上,還反鎖了。
司澄敲了幾下門,叫著葉簌,可是葉簌不搭理,為免影響其他人休息,他隻能是作罷,站在門口反省自己的過錯。
隻是他沒想到,樓上的動靜還是驚動了樓下的汪正非夫婦,他們本來已經歇下了,聽見樓上的動靜,猶豫了一下,還是披上衣服,跑到樓上看看,結果就看到司澄穿著單薄的睡衣,被關在門外。
聽完司澄的解釋,汪正非和蘇文慧麵麵相覷,汪正非安慰他:“榛榛就是鬧小脾氣,一會就好了。”
蘇文慧則是皺著眉頭,說道:“這孩子,都是過去的事情,她還揪著不放,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我幫你教訓她。”
她伸手就想敲門,被司澄攔住,司澄笑著說道:“舅媽,本來就是我的錯,榛榛生氣是應該的,您別管了,我會處理好的。”
蘇文慧看著司澄乖巧的樣子,更加覺得葉簌不可理喻,這麽好的丈夫,也就是葉簌身在福中不知福,老是作,萬一真的惹惱了司澄,日子還怎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