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簌靠在司澄的懷裏,若有所思的說道:“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司澄低頭看著她,笑著問道:“你說。”
葉簌咬了咬唇,將司澄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說道:“這個孩子能不能不跟你姓?”
司澄疑惑的看著她,“那跟誰姓?跟你姓嗎?也可以,我沒有意見,隻要你高興就好。”
“不是,是姓汪,”葉簌說道,她抬頭看著司澄說道:“我還有個更過分的要求,能不能將這個孩子過繼到舅舅他們這邊?”
司澄看著她,葉簌抿了抿唇線,看起來有點緊張,生怕司澄不答應一般,他便是笑了,親了親葉簌的臉頰,說道:“我沒什麽意見,隻要舅舅他們不介意就好。”
葉簌聽了,就是一陣輕鬆,抱著司澄親了兩口,開心的說道:“我現在就去問他們!”
司澄看她開心的跟個孩子一樣,也是跟著笑。
“什麽,過繼到我們名下,還跟我們姓?”
葉簌找到汪正非他們,說了自己的想法,蘇文慧第一個驚訝的站起來,非常的驚訝。
“這怎麽可以,司澄知道嗎?你擅自做主張,司澄會不高興的,”蘇文慧搖頭說道。
葉簌笑著說道:“我會提出來,就是經過他的同意。”
蘇文慧還是搖頭,“那也不行,太不像話了,就算不跟他姓,也是跟你姓,姓汪算是怎麽回事?”
汪正非則是笑著對葉簌說道:“榛榛,我知道你想什麽?你不用擔心我們,等孩子生下來,我們還是一樣將他當做是親孫子一樣疼愛,姓什麽根本無所謂。”
葉簌認真的說道:“我知道,你們像是疼愛航航一樣疼愛他,所以隻是一個姓氏而已,又有什麽關係,我們是一家人,再說了,我不希望汪家沒人了,以後走出去,還有一個汪姓的後輩,難道你們就不想要一個汪家的孫子嗎?”
不心動是不可能的,汪正非和蘇文慧互相看了看,眼中都是動搖。
隻是蘇文慧還是有顧慮,“你這麽做,萬一惹婆家人不高興怎麽辦?”
葉簌笑著說道:“司澄已經同意了,至於司家,他們高不高興有什麽關係,和我們無關,而且他們巴不得少一個姓汪的,就沒有人跟他們爭財產了,舅舅,舅媽,你們想想,是讓你們的孫子在司家成為眼中釘,還在在你們的膝下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成長。”
“當然是我們帶著最好了,”蘇文慧想都沒想就是回道。
葉簌笑了,蘇文慧尷尬的摸了摸臉,說道:“我就是不想孩子受委屈。”
“那就認在你們的名下,姓汪,”葉簌道,“說起來,還是我占便宜,若是過繼到你們的膝下,可還是我的兒子,以後你們的錢都是我兒子的,我兒子還不是要孝敬我。”
蘇文慧聽了,就是打了她一下,不滿的說道:“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就算沒有這個孩子,以後我和舅舅的東西不都是你的嗎?”
葉簌隻是調侃,可是看到汪正非和蘇文慧發間的灰白,她心裏發酸,拉著汪正非和蘇文輝的手,說道:“以後汪家就有孫輩了。”
汪正非也不由得紅了紅眼睛,眼中是說不出的激動和高興。
蘇文慧激動的落了眼淚,汪正非將她攬入懷中,無聲的安慰著,。
葉簌將過繼的事情,跟老爺子說了,老爺子沉默了一會,知道司澄也同意了,就高興起來,同樣是激動的說道:“那咱汪家有後了。”
子嗣這一塊,一直都是老爺子的心病,除了葉簌,他的四個兒女都沒有子女,汪家以後隻能靠葉簌一個人扛著,老爺子當然是心疼了,現在葉簌提出,將其中一個孩子作為孫輩,過繼到汪正非的名下,姓汪,那麽以後,還愁沒有人撐住汪家的門楣了嗎?
葉簌看老爺子高興的樣子,拉著他的手,將臉貼在老爺子的手上,說道:“外公,你一定要長命百歲,一定要看到老二長大,娶妻生子。”
老爺子聽了,卻沒有順著葉簌的話往下說,而是摸著葉簌的頭,語重心長的說道:“外公可能得不到那一天了。”
葉簌聽了,卻是激動的說道:“不會的,外公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老爺子拉著她的手,拍著她的手背,說道:“好孩子,外公知道你舍不得,可是外公對自己的身體很清楚,我可能撐不了太久,隻是看到你成家,又有了一個孩子,我心裏已經沒什麽遺憾了,我很滿足了,我這一生有太多的遺憾和過錯,可是我最驕傲的事情,就是帶你回汪家,我的榛榛啊,是全世界最優秀的孩子,我的外孫女這麽優秀,外公的心裏不知道多高興,從前還擔心,將來我和你舅舅他們百年後,你一個人撐著汪家,該有多辛苦,現在好了,汪家有後了,你不用在這麽辛苦了,外公的心裏高興啊。”
葉簌聽言,心裏泛著酸,沒忍住,就是掉下兩行淚,滴在老爺子的手上。
老爺子連忙是擦著葉簌的眼淚,說道:“好孩子,不能哭,你懷著孩子呢,要高興,你高興了,肚子裏的孩子才能長得好,這個孩子一定要長得壯實,才能幫你一起撐起門楣了。”
葉簌忍著眼淚,擠出笑容,點點頭。
“好,太好了,”老爺子笑著說道。
晚上,葉簌躺在司澄的懷裏,見司澄手裏拿著一本書看著,她好奇的湊上去看了一眼,就是疑惑的問道:“孕期注意事項及禁忌?你看這個幹什麽?這不是應該孕婦看的嗎?”
司澄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說:“我還是第一次照顧孕婦,什麽都不懂,隻能看看書,不然那怎麽能照顧得好你?”
葉簌聽了,就是笑著往司澄的懷裏鑽,“既然你這麽全能,等孩子生下來,也交給你帶好了。”
司澄答了聲好,居然沒有反對。
“會不會太累?”葉簌問道。
畢竟司澄平時日理萬機,忙得很,自己還讓他帶孩子,不是無理取鬧嗎?
司澄笑著說道:“這有什麽?我累一點,那你就輕鬆一點,那就是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