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簌聽了,就是笑著調侃蘇文慧,“你看你啊,還說我呢, 你還說我折騰司澄,你也不是變著法折騰舅舅嗎?”

蘇文慧笑著輕拍了她一下後,說道:“怎麽能一樣,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也不是故意的,”葉簌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謊。

蘇文慧聽了,直接給了她一個白眼,說道:“你還不是故意的,你就差那一口吃的嗎?”

葉簌理直氣壯的點頭,“缺。”

蘇文慧氣的又想揍她了,被葉簌笑嘻嘻的躲了過去,蘇文慧也不是真的舍得揍她,就是拉著葉簌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榛榛,舅媽不是說要讓你嫁人了以後就得委屈求全,隻是我擔心,將來我和你舅舅不在了,你如果一直這麽任性,我怕,我怕···”

蘇文慧的話還沒完,可是葉簌卻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她笑著反握著蘇文慧的手,說道:“我明白你在擔心什麽,隻是舅媽,你要相信司澄,他娶我,是因為他愛我,不是因為我是汪家的孩子,也許就像你擔心的那樣, 哪有如何,我什麽時候成了一個任人搓圓搓扁的人了,再說了,我還有汪家的孩子給我撐腰呢。”

葉簌摸著自己的肚子,笑著看著蘇文慧。

蘇文慧也是看著她的肚子,笑著說道:“真是拿你沒辦法,既然你不擔心,我也沒什麽擔心,我和舅舅什麽都不擔心,隻是擔心你過的不開心。”

“我怎麽會不開心呢?”葉簌將頭靠在蘇文慧的肩膀上,蘇文慧不是她的生母,勝似她的生母在,葉簌從她這裏的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愛和溫暖,彌補了她這麽多年的母愛空缺。

“有你和舅舅疼我,現在又有丈夫和孩子,我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蘇文慧看她乖巧,欣慰的一笑,“好了,很晚了,你也吃完東西了,也該睡了,我去叫阿澄上來,你不許在欺負人家了。”

葉簌哭笑不得點頭:“知道了,我什麽時候欺負人家了?”

在蘇文慧看來,她就是在狡辯,蘇文慧敲了敲她的腦門,就出去了。

蘇文慧出去後沒多久,司澄就進來,他關心的看著葉簌問道:“怎麽樣,沒受委屈吧?”

他抱著葉簌,道歉道:“我不是故意的,是舅媽····”

“我知道,不用解釋,我沒生氣,”葉簌笑著打斷司澄的話,靠在司澄的懷裏,笑著說道:“我也就是開個玩笑,誰知道你真的較真了?”

司澄親了親她,說道:“老婆想吃什麽,我當然要滿足啊。”

葉簌笑的更深了,她在司澄的懷裏,找了舒服的位置,閉著眼睛,說道:“舅媽已經給我燉了雪蛤,我已經不餓了,早點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司澄看她已經閉上眼睛,舒舒服服的打算睡覺,他哭笑不得的說道:“我還沒洗澡呢,傻老婆。”

葉簌尷尬的抱歉,“對不起,我給忘了,一孕傻三年嘛。”

她麻利的爬了起來,司澄疑惑的看著她,問道:“是我去洗澡,你起來幹什麽,傻老婆,快躺下。”

葉簌賊兮兮的看著司澄,色眯眯的說道:“我知道啊,是你洗,所以我才更要起來啊。”

路笙禾被她說懵了,“你要幫我洗澡嗎?我還不至於到這個程度,而且你的身體不方便,不用伺候我。”

“誰要伺候你,”葉簌給了他一個白眼,笑的更加賊兮兮的,“我不洗,我可以看你洗啊。”

“又不是沒看過,我全身上下那個地方你沒看見過,”司澄笑著問道。

葉簌哼了一聲,“沒看夠,我還想再看,你就說讓不讓我看?”

司澄哪裏敢說不,一邊拿換洗衣服,一邊無奈的說道:“隻是洗個澡而已,有什麽好看的?”

葉簌手裏按著瓜子,鬱悶的說道:“不能吃,看看還不行啊。”

“行行行,你想看就看,”司澄哭笑不得的進了浴室,在葉簌的強烈要求下,浴室的門打開,葉簌辦了個小板凳,喜滋滋的坐在外麵,一邊嗑瓜子,一邊看司澄沐浴。

司澄被看的有些不自在,背過身去對著葉簌,葉簌不滿意的皺眉:“你轉過來。”

司澄無奈,隻能麵葉簌,看到葉簌那放光的眼神,他不禁扶額,自己這是娶了個什麽老婆,瞧瞧這色中餓鬼的樣子。

葉簌看著司澄衝完澡,換上衣服,帶著暖暖的霧氣,將她抱到了**,將被子蓋好,司澄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笑著說道:“晚安,老婆。”

“晚安,”葉簌的眼珠子轉了一下,笑著說道:“老公。”

司澄本來閉上的眼睛,突然睜開,驚喜的看著葉簌,問道:“你剛剛叫我什麽?”

葉簌看他驚喜的樣子,故意裝傻道:“什麽,我叫了什麽?”

司澄看著她故意裝傻的樣子,分明就是故意裝傻,恨的是牙癢癢的,他咬了葉簌的粉唇一口,沒好氣的說道:“你還是第一次這麽叫我,再叫一遍,我沒聽夠。”

“我不,”葉簌耍賴,“好話不說第二遍。”

司澄氣的壓根都癢了,可是為了聽葉簌再叫他一邊,不得不哄著葉簌,“好老婆,再叫一遍,好不好?”

“不好,”葉簌將頭埋進被子裏,就是不配合。

司澄磨著牙,“真的不叫?”

“就不叫,”葉簌回道。

司澄挑著眉頭,“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葉簌正想問他想幹什麽,就發現司澄的手伸了過來,撓著她的癢點,葉簌怕癢,哈哈大笑起來,不得不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叫還不行?”

司澄放開了她,眼睛灼灼的盯著她,“再給你一次機會,快點叫。”

葉簌歎了一聲,“隻是一個稱呼而已,你至於這麽激動嗎?有這麽重要嗎?”

司澄抱著她,認真的說道:“很重要。”

葉簌被他眼神灼灼的盯著,心裏動了動,笑了起來,聲音清脆,“老公。”

司澄聽言,先是一愣,,然後高興的抱著葉簌就是親了兩下,他的眼中都是欣喜雀躍,就像是一個期待了許久,終於拿到糖的孩子一般。

“老婆,我愛你,”司澄低頭,親吻著葉簌的額頭,眼神虔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