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澄的話,讓葉簌沉默了一會後,她搖搖頭,“我不能這麽自私。”

聽言,司澄就是摸著她的頭發,笑著說道:“隻是提前剖而已,這有什麽的。”

葉簌摸著肚皮說道:“可是我看過書,孩子在母體裏待的時間越長,對孩子以後的身心健康發育都有好處。”

司澄卻是笑著說道:“盡信書不如無書,書上說的也不定都對,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些早產兒是不是沒法活了?”

“說的也有道理,”葉簌又是跟著笑出聲,她舒展了一下,身子,想扭扭僵硬的脖子,司澄的手已經快一步,按在她的肩頸上,幫她按摩著僵硬的肌肉。

葉簌舒服的喟歎了一聲,調戲一般伸手勾了一下司澄的下巴,說道:“長得這麽好看,還這麽會伺候人,我真是賺大發了。”

司澄假作生氣,用力捏了捏葉簌的肩膀,葉簌吃痛的叫了一聲,司澄趕緊放輕了力道,關心的問道:“怎麽了,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葉簌沒回答,隻是吃吃的笑了起來,司澄看見這個樣子,還有什麽不明白。

“又騙我,”司澄恨恨的捏了捏葉簌的臉頰,卻沒有生氣的意思。

葉簌看著他溫柔的眉眼,眼中的笑意越發明媚,她伸手摟住了司澄的脖子,親了親他,感覺到司澄的呼吸加重了許多,她笑的更加肆意了,越發大膽的說道:“看都看完了,這會才知道激動,反射弧是不是太慢了?”

司澄的鳳眼眯了眯,卻是哭笑不得的說道:“別鬧,在你麵前,我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你又不是不知道,再鬧下去,要出事的。”

葉簌卻不以為然,湊到司澄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司澄聽言,卻是不讚同的說道:“萬一傷到了怎麽辦?”

“你輕點不就行了?”葉簌對他眨眨眼。

司澄的臉色罕見出現的幾分紅色,卻還是故作堅持,“不行,萬一傷到了你和孩子,你讓我怎麽辦?”

“沒事的,我問過醫生的,月份到了,隻要你小心一點,就不會有事的,”葉簌話剛說完,就自己開始解司澄的扣子。

司澄欲迎還拒,鳳眼裏的顏色更重,最終他還是坐在了葉簌的身邊,抱著她,在她的耳邊,笑著低語:“老婆,你這胎教可不好。”

葉簌抱著他的脖子,亦是趴著他的耳邊,道:“隻是提前讓他們知道生理知識而已,這有什麽。”

司澄聽言,悶笑一聲,扶著葉簌的腰,小心翼翼的用力,葉簌低低的哼了一聲,司澄以為自己弄疼了她,忙問她的感受,卻撞見葉簌的眼眸含水,咬著唇望他,他便明白了,將話咽了回去,繼續耕耘。

一番事畢,葉簌渾身發軟,無力的靠在司澄的懷裏,司澄幫她將身體衝幹淨,抱回了**,幫她穿好衣服,蓋上被子,正準備去收拾自己的時候,被葉簌拉住。

司澄回頭看見妻子笑意盈盈的眼眸,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他狠下心來拒絕,“不行,有些事情必須有個節製,太多了就傷身了。”

葉簌哼了一聲,故作挑釁的說道:“明明就是你不行了,還找這麽多借口。”

明知道葉簌是故意的,可是司澄還是願意上她的當,葉簌剛穿好的衣服又無情的被扒了,司澄貼著她的耳邊,帶著幾分調笑的意味說道:“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先不行的。”

最後還是葉簌先投降,司澄心疼她,草草的鳴金收兵,他咬著葉簌的耳垂,恨恨的說道:“我早晚要被你折磨死。”

葉簌又累又困,哼哼了兩聲,裹著被子就睡著了。

司澄看見她這個樣子,也沒了脾氣,認命的去打了熱水過來,幫葉簌擦了擦身體,再幫她穿衣服,中途葉簌都沒睜開眼睛,任由司澄伺候自己。

放縱的後果,當然是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葉簌起身時,難言的酸痛,司澄看出她的難以啟齒,就是笑著將她抱起來,邊幫她穿鞋,邊問道:“下次還敢嗎?”

“為什麽不敢?”葉簌嘴上不肯認輸。

司澄聞言,便是笑了笑,將她半抱半扶的站起來,葉簌低頭,高高隆起的肚子擋住了她的腳,她都看不見自己的鞋子了,她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司澄馬上就是心疼,攔住她,“你幹什麽呢?”

“都怪他們,我走路都看不見路了,”葉簌抱怨說道。

司澄扶著她,笑著說道:“有我在,不會讓你摔跤的。”

葉簌也隻是一時的情緒,根本沒往心裏去,司澄的態度也很好的取悅了她的心情,她抿唇,露出幾分笑意,說道:“要不是看在是你的孩子,我早就去打掉了。”

司澄立即便是點頭:“是是是,辛苦夫人了。”

他伏小做低的姿態,大大取悅了葉簌,葉簌的心情更好了,被司澄扶到洗手間,司澄幫她擠牙膏,問道:“早餐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做。”

葉簌一邊刷牙,一邊說道:“沒什麽胃口,隨便來點清淡的。”

“好,”司澄拿起梳子,幫她梳了梳頭發後,“我去給你做,要是哪裏需要幫忙,就叫我。”

葉簌擺擺手,示意自己能搞定,讓司澄盡管去。

“榛榛,今天有太陽,我們去玩吧,”司航航從自己的房間跑出來,手裏拿著一個風箏,就要往葉簌的房間裏竄,被司澄攔了起來。

“媽媽不方便,你找別人陪你一起玩,”司澄抱著兒子,耐心的勸道。

司航航聽了有些失望,委屈的說道:“可我隻想跟榛榛玩,榛榛陪著我就行,我放風箏給她看就行。”

司澄不滿的皺眉,“航航,媽媽肚子有弟弟妹妹在睡覺呢,需要好好休息,如果跟你去放風箏,吵到了他們怎麽辦?”

司航航失望的哦了一聲,司澄不忍心看到兒子失落的樣子,就是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說道:“爸爸答應你,等媽媽生完弟弟妹妹,就陪你一起去放風箏。”

司航航的眼睛亮了一下,卻又是問道:“那為什麽今天不行啊?”

“因為爸爸要照顧媽媽啊,”司澄耐心的說道,“媽媽懷著弟弟妹妹很辛苦的,如果爸爸不陪著她,她會更難過,航航希望媽媽難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