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你怎麽了,你怎麽懷疑我,我是你的丈夫,你認不出來了嗎?”‘司澄’朝著葉簌伸手,想拉她,卻被葉簌一把推開,她盯著眼前的人,十分肯定的說道:“不,你不是司澄!”
說完,葉簌轉身就跑,‘司澄’在後麵追,很快就抓住了葉簌,清雋的臉上變得有些猙獰,“簌簌,別鬧,跟我走!”他硬拖著葉簌,就要朝著未知的方向離開。
葉簌怒不可遏,伸手就要推開他,卻發現自己碰到是空氣,果然是假的。
她還在夢中。
她盯著眼前的‘司澄’,眼中帶著嘲弄。
“誰讓你這麽做的?”
見自己被識破了,假司澄也不再偽裝了,他笑的有些詭異,看著葉簌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是假的?”
“司澄事事以我為先,他這麽關切我的人,怎麽可能明知道我身上有傷口,還要,我下地行走,他也從來不會讓我自己穿鞋,”葉簌冷笑著說道。
‘司澄’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好像是意外自己竟然輸在了細節上,他哼了一聲,說道:“女人果然隻在意這些小事情。”
“你不知道,不過是你沒人愛過罷了,”葉簌嘲諷道,懶得跟他廢話,她隻想快點離開這個夢境,早點回到現實中。
然而不管她怎麽跑,回過頭看,就會發現自己還在原地踏步。
鬼打牆了麽這是?
葉簌懊惱的坐了下來,‘司澄’鬼一般出現在她的身邊,笑容詭異,“別掙紮了,沒有我,你是沒辦法離開這裏的。”
“這裏?”葉簌聽出一點端倪,盯著‘司澄’,眼神微冷,“這是陷阱?”
‘司澄’沒有直接回答,隻是悠悠的盯著葉簌,說道:“我不認為你是個蠢貨,不可能看不出來。”
葉簌的眼眸冷了下來,“你到底是誰?你們對我做了什麽?”
“簌簌,我以為你這麽聰明的人,應該不難猜出來的,可是我發現你變蠢了一些,是因為生了孩子嗎?”‘司澄’看著她,眼中都是嘲弄。
葉簌的眉頭擰了擰後,道:“商譽?”
‘司澄’聽言,便是哈哈大笑起來,卻沒有反駁葉簌的話,而是當著葉簌的麵,變成了另外一個模樣,是葉簌熟悉又厭惡的模樣,商譽。
“你怎麽回到我的夢裏來?”葉簌根本不掩飾自己對商譽的厭惡。
商譽挑了挑眉頭,說道:“簌簌,你還是天真的可愛,我在兩個時空之間隨意穿行都不是問題,更何況是你這小小的夢境呢。”
葉簌的臉色更加難看,心裏更加警惕,沒想到他們已經恐怖到這種地步,可以隨意進入他們的夢境,假以時日,不就操控被人的思想了嗎?
似乎是看出葉簌的想法,商譽嗤笑道:“不要緊張,我們還沒瘋狂到那種地步。”
“誰知道你們這種變態的想法?”葉簌嘲諷道。
商譽故作苦笑,說道:“你對我的偏見真是越來越深了。”
葉簌看見他就煩,挪開了眼神,不想再看他。
商譽卻不覺得自己有多煩,依舊是往葉簌的麵前湊,“簌簌,我放縱你太久了,你該回去了,再不回去,後果你恐怕很難承擔。”
葉簌抬頭,盯著商譽,眼神微冷,“所以,你不是無緣無故的闖進來,是想將從我這個世界裏剝離,回到曾經的世界。”
“真聰明,”商譽bingo一聲,伸手想摸摸葉簌的頭,卻被葉簌躲開了。
葉簌厭惡的躲開,冷冷的盯著商譽。
商譽看著自己落空的手,愣了一下,繼而是笑了起來,他的手落在了葉簌的身旁,靠近葉簌說道:“我知道你不想回去,可是組織的忍耐是有限的,簌簌,我不想真的看到我們真的短兵相見的那一天,你知道的,我舍不得對你下手。”
“收起你虛偽的樣子,我看了惡心,”葉簌毫不客氣的說道,她越過商譽,走到窗戶邊上,看了一眼外麵的景色,眼中都是嘲諷,說道:“區區一個夢,也想困住我,異想天開!”
說完,在商譽詫異的目光中,葉簌一躍跳下了窗戶,十九層的高度,葉簌卻覺得好像經過一個時間一樣,好像永遠都掉不到頭一般,她有些倦了,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簌簌?簌簌?”
有人在叫她。
葉簌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熟悉的麵孔,熟悉的眼神,她伸出手,碰了一下他的麵頰,真實的觸感讓她有種想哭的衝動。
“怎麽了?”司澄很緊張,將她抱在懷裏,看著她泛紅的眼圈,心疼不已,“是不是做噩夢了,額頭上都是汗,別怕,沒事,隻是夢,有我在,別怕。”
葉簌窩在司澄的懷裏,聽著熟悉的心跳,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讓她覺得安心,她有點委屈的憋著嘴,說道:“我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我夢見有人想讓我們分開。”
司澄趕緊安慰她道:“隻是夢而已,不會有人將我們分開的的。”
葉簌想說,就差一點,她就上了商譽的當了,差點就要離開了。
她緊緊的抱著司澄,就像是抱著失而複得的寶貝一般。
做了一個噩夢,葉簌對睡覺都有了陰影,她變得很精神,根本不想睡,司澄想陪著她,可是葉簌看到他明顯疲憊的神情,就是心疼的親了親他的麵頰說道:“你很累了,不用陪著我了。”
司澄卻是拉著她的手,說道:“沒關係,我不累,陪著你。”
葉簌看著司澄眼睛裏明顯的紅血絲,別提多心疼了,她親了親司澄的麵頰,說道:“你睡吧,在我旁邊睡著,就當是陪著我了。”
司澄還有遲疑,葉簌已經將被子蓋在了他的身上,就像是哄孩子一樣,拍著他的胸口說道:“睡吧。”
司澄被葉簌孩子氣一般的行為逗笑了,他抱著輕輕抱著葉簌的腰,避開傷口,輕笑著說道:“醫生說了,產後一個月不能同,床的,你這樣破壞醫囑了,老婆。”
葉簌也是跟著輕笑,這算哪門子同,床,司澄這是斷章取義,她正想嘲笑一下司澄呢,可是低頭,看見司澄已經睡著了,這段時間真的將他累壞了,她便心疼的噤聲,不再言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