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葉簌握著手機的手收緊。
商譽道:“還記得我曾經告訴你,你的父母都是蠱易族的後代。”
葉簌沒回答,隻是靜靜的聽著。
“但是上一次我並沒有告訴你,你的父母來自這個世界,”商譽的語氣不輕不重,卻好像是一記重錘一般,砸在葉簌的心上,讓她大腦空白了一瞬。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我的父母怎麽可能是這個世界的人,”葉簌很明顯不相信。
商譽歎了一聲氣,就好像麵對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一般,說道:“簌簌,我沒必要騙你。”
葉簌哼了一聲,冷笑道:“不可能,如果我的父母真的是這個世界的人,就算他們穿越到那個世界,不可能連血脈都一起穿越,我出生的時候帶著蠱易族的血脈,根本說不通,你在騙我。”
然而商譽卻是很肯定的說道:“我沒騙你,你的父母和我們不一樣,我們穿行兩個世界,隻有靈魂和意識,而他們卻是肉身穿行在兩個世界,簌簌,自從時空隧道發現以來,我們唯一發現的兩個特例。”
“我不信,”葉簌顯得有些固執,她的眉頭皺了起來,似乎不太情願繼續這個話題了,她咬著牙說道:“你不要在騙我了,沒有意義,我也根本不想聽,告訴我小易在哪裏,否則,那一半的名單你也別想要了。”
也許是葉簌的語氣威脅到了商譽,商譽沒有堅持繼續往下說,隻是淡淡的歎了聲氣後,說道:“你們找不到小易,是因為你們找的地方太局限了。”
“什麽意思,難道我找個人還要上天入地嗎?”葉簌沒好氣的說道。
沒想到商譽卻是輕笑道:“為什麽不可以呢?”
葉簌愣住,沉默著,思考著商譽的話。
“我在提醒你,有什麽地方是人工儀器探測不到的,”商譽道。
葉簌又是不耐煩的說道:“人工儀器探測不到的地方這麽多,我怎麽知道?”
商譽無奈,又是說道:“能躲開你們的耳目,又屏蔽了信號,還能無聲無息的將人帶走,不留痕跡,除了陸地海裏,還有什麽地方,這提示夠明顯了吧。”
葉簌似乎是明白了什麽,掛了電話以後,調出地圖,搜尋周圍的機場,過了一會,她又給吳晗打電話,“你能不能查到,汪家附近有幾個機場,小易失蹤的時間點,有沒有私人飛機起飛?”
“榛榛小姐,你是懷疑小易是被人用私人飛機帶走的?”吳晗問道。
葉簌卻是肯定的說道:“不是懷疑,是確定。”
“明白了,我馬上去查。”
很快吳晗就給葉簌打來電話,反饋結果,昨天有四架私人飛機來往,符合條件的隻有兩架。
“這兩架私人飛機,一架屬於王家,我已經讓人去查,還有一架,榛榛小姐,對不起,此人身份做了加密,查不出結果。”
“加密?”葉簌有些詫異。
吳晗嗯了一聲,“我能力有限,查不到這架飛機所屬。”
葉簌沉吟了一會後,“想辦法挖出來,這架飛機非常可疑。”
“好!”
心事重重的掛了以後,葉簌回想著商譽的話,如果小易真的是被人用私人飛機帶走,可是最近的機場離這裏也要半個多小時的車程,就算小易是被人打暈帶走,怎麽會一點痕跡都沒有,誰都沒有發現小易是怎麽離開的。
葉簌想了很久,都想不通,蘇文慧經過她的身邊,嘟囔了一句,後門院牆上的花被人破壞了,葉簌趕緊拉住她問:“後院的院牆怎麽了?”
蘇文慧不知道葉簌為什麽這麽激動,卻還是回答:“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好的,花被人扒下來,還被踩了,真的是,什麽人啊,這麽沒素質。”
葉簌怔楞了一下,突然起身,朝著後院跑去。
蘇文慧不明白葉簌為什麽這麽激動,趕緊叫道:“榛榛,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這孩子,這麽激動幹什麽?”
葉簌跑到後院,很快就找到蘇文慧口中被人破壞的院牆,上麵種的薔薇被人扒開了,潔白的牆麵上,多了一個腳印,葉簌用手比劃了一下,眉頭擰了擰。
蘇文慧不放心,趕過來找葉簌,看見葉簌蹲在牆角發呆,就是問道:“榛榛,你看什麽呢,看的這麽認真?”
葉簌回頭,對著蘇文慧笑著搖搖頭,看見蘇文慧身後的攝像頭,問道:“舅媽,這個攝像頭還有用嗎?”
蘇文慧回頭看了一眼攝像頭,馬上就是沒好氣的回答道:“別提了,昨天航航失蹤的時候,去查監控,發現這個攝像頭被人破壞了,肯定是那夥人誠心的。”
葉簌聽了,點點頭,沒有發表意見,隻是扶著牆站起來,她生完孩子,身體有些虛弱,總是低血糖,蹲久了會頭暈。
蘇文慧伸手扶了她一把,看她臉色不是很好,就是關心的問道:“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是不舒服,去屋裏躺著吧,你的身體還沒好呢,不要太操心。”
葉簌答了聲好,回到房間後,給吳晗打電話,“小易是自願離開的。”
吳晗聽了,有些詫異,“為什麽,她為什麽要離開,難道,難道她真的舍得我?”
吳晗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受傷,似乎有些難以接受,小易居然棄他而去,難道他們之間的感情不值一提嗎?
葉簌卻是否定道:“不是的,小易很在乎你,她不會那麽輕易的離開你,她之所以離開,我懷疑,帶她走的人是她認識的人。”
“認識的?”吳晗呐呐道,“難道是她那些狐朋狗友?”
“不是,”葉簌的語氣肯定,“是那個世界的人。”
吳晗倒吸了一口涼氣,“是商譽?”
“不會,如果是商譽,她絕對不可能心甘情願的離開,是另外一個人。”葉簌道。
“那是誰?”吳晗有些懊惱,抓了抓頭發後,突然道:“難道是梅姨?”
“梅姨?你也知道梅姨?”葉簌很驚訝。
吳晗嗯了一聲,說道:“幾天前,小易總是做噩夢,嘴裏喊著梅姨,可是等她醒過來,我問她梅姨是誰,她又不肯說,我以為是她的親人,所以沒有追問。”
葉簌擰著眉頭,似乎是疑慮,“梅姨?會是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