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簌聽了,也不慌,反而是笑著說道:“你無非是把我殺了,我回到本體,回到那個世界去,去跟曾經的老朋友招呼而已,就算他們想再殺我一次,那真是太好了,也許我還能再回來呢,到時候你們再想找我,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黑衣女人聽了,神情更加嘲諷,道:“你怕是想的太好了,一旦你在這個世界的肉,體死了,你就再也回不來了,因為這個肉,體是唯一符合的你靈識,從那個世界的人能在這個世界重生都是有條件的,你以為菜市場裏挑蘿卜,隨便挑一個都行。”
“重生有條件?”葉簌有些意外,她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情。
“那當然,你想在這個世界重生,需要找到能契合你的肉,體,加上這肉,體的靈魂即將出竅,你才有機會在肉,體上重生,不是誰都有這個機會,滿足這個條件的,”黑衣女人冷笑著說道。
葉簌聽言,擰了擰眉頭,恍然想起當初她重生的時候,葉榛榛在原書的設定是還能再活一段時間的,可如果按照黑衣女人所說的,葉榛榛在她重生之前就已經死了,那麽之後活著的葉榛榛是誰?
她眉頭皺了起來,覺得這裏頭的邏輯不通。
難道說葉榛榛死後,身體被別人給占了,才有了後麵一係列的強行降智作死行為?
“不可能的,如果真的按你說的這樣,那商譽是怎麽做到的,他在這個世界已經死過一次了,”葉簌表示不信。
黑衣女人聽了,冷笑更甚,“有些人不甘心,想要卷土重來,總要付出一點代價而已。”
“什麽代價?”葉簌問道。
“這我怎麽能告訴你,”黑衣女人嘲諷的看著葉簌,“跟你聊了這麽久的廢話,也挺累的,我還有事,你先去你該呆的地方去吧。”
“我還因為你會直接殺了我呢,”葉簌突然笑了起來。
黑衣女人深深看了她一眼,但什麽都沒說,轉身就要走,葉簌叫住她:“小易呢,她在哪裏?你們有沒有對她做過什麽?”
聞言,黑衣女人回頭看著葉簌,眼神似乎是嘲諷般,說道:“我還以為你不會想起來要問她。”
“她在哪?”葉簌問道。
黑衣女人的眼睛垂了垂後,說道:“既然你這麽關心她,就去看看她吧。”
葉簌皺起眉頭,眼神中帶著幾分不安,難道小易出事了?
“你們對她做了什麽?”葉簌有些憤怒。
然而黑衣女人什麽都沒說,直接離開。
葉簌咬牙,“最好讓我看到她全須全尾的樣子,不然我把你們這裏全炸了,大家一起死!”
黑衣女人走了以後,葉簌就被帶著離開,穿過一條長長的過道,打開門,葉簌就看到關在裏麵的小易。
“簌簌!”小易以為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等看到葉簌走到她的麵前,她才終於確信葉簌真的站在她的麵前。
小易很驚訝,拉著她的手問道:“你怎麽也被抓住了?”
葉簌沒回答,隻是檢查了一下小易,發現她除了瘦了一點,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她鬆了一口氣,問道:“你還好吧,他們沒折磨你把?”
小易搖搖頭,“那倒沒有,不過也沒差,把我關起來,不給我吃飯喝水,等把我放下來後,也不讓人跟我說話,就把我一個人關在這裏,我差點憋瘋了。”
聽她巴拉巴拉的說著,葉簌知道她沒有吃太多苦,總算是放下心來了,她笑著說道:“你就知足吧,沒受苦就好了。”
小易聽了,就是歎氣說道:“我是沒吃苦,倒是司澄···”
“司澄怎麽了?”葉簌有些意外,看著小易問道:“你見到司澄了,他怎麽樣,他們對他做了什麽了嗎?”
“見到了,”小易點頭,歎氣說道:“他被打了,那些人想用我來要挾他,司澄什麽都沒說,被打了好幾下,也不知道嚴不嚴重,後來那個凶巴巴的女人出來製止了,把我們趕出去,不知道跟司澄說了什麽,我想看看司澄的情況,他們也不讓,然後就把我關在了這裏。”
“可惡!”葉簌氣的就是砸了一下牆。
小易趕緊扶著她的手,吹了吹,安慰道:“你先別著急,那個凶巴巴的女人說了,司澄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凶巴巴的女人,穿黑衣服的女人?”葉簌問道。
小易點點頭,“就是她,跟個神經病似的,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還抓了梅姨,就是她用梅姨要挾我跟他們走,不然我也不會被抓的。”
葉簌嗯了一聲,深吸了一口氣後,坐了起來。
小易跟過去,問道:“你怎麽也被抓進來了,你自己一個人嗎,吳晗呢,你有沒有見到吳晗,他在哪啊,我失蹤這麽久,他是不是擔心壞了?”
不等葉簌回答,她自己就著急的說道:“他要是不著急,我就打死他,沒良心的,我都不見了,他都不擔心是不是不想活了?”
葉簌哭笑不得的說道:“你怎麽知道人家就不擔心了,你失蹤以後,吳晗都快找瘋了,一晚上沒合眼,好不容易找到你的下落,單木倉匹馬的就殺過來了,為了救你,危險都不顧了。”
小易一聽,心都揪起來了,“你說吳晗也來了?!”
“來了。”
“他自己一個人來的?!”小易尖聲叫道,差點就瘋了,“他是不是瘋了,誰讓他自己一個人過來的,他是不是不要命了,明知道有危險,還自己一個人過來,不僅救不了我,還有可能被抓,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真是氣死我了。”
葉簌拍了拍她的背,忍俊不禁的說道:“你看你這個人,人家不擔心你的安危你生氣,人家緊張你也生氣,如果不是為了你,他怎麽可能隻身一人闖進來,那些人用你威脅她,如果帶人就殺了你,你讓他怎麽辦,不顧你的性命安危,先把人端了再說?我隻怕到時候你會更生氣。”
小易聽了,就是氣哼哼的說道:“才不是呢,我才不是這種人。”
葉簌切了一聲,說道:“是不是,你心裏清楚,我不拆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