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正非聽言,就是哎呦一聲,笑的合不攏嘴,“謝謝我乖孫!外公也祝航航長得高高的,每次考試都能第一名。”“謝謝外公!”司航航嘿嘿一笑,喝完果汁,就是做了下去。葉簌和司澄也舉起了酒杯,對著汪正非說道:“舅舅生日快樂。”

汪正非笑著應了,蘇文慧說道:“一家人在一起吃飯,就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趕緊坐下來吃飯吧,飯菜都要涼了。”

“好好好,趕緊吃飯吧,”汪正非儼然一副妻管嚴的模樣,應得非常快。

吃完飯,葉簌幫著蘇文慧一起收拾。

汪正非躊躇了一會後,對司澄說道:“阿澄,你跟我來下書房。”

司澄看了一樣汪正非後,沒有拒絕,默默的跟著汪正非進了書房。

“舅舅,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將書房的門關上,司澄開門見山的問道。

汪正非坐了下來,示意司澄也落座,等到司澄坐下來後,他沉默了一會,看著司澄,歎氣說道:“南部,非去不可嗎?”

司澄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的看著汪正非,“舅舅,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汪正非似乎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司澄實情,司澄仿佛是想到了什麽,問道:“是不是跟你今天晚上遲遲不回來有關係?”

汪正非沒否認,點點頭說道:“阿澄,那些人真的是無孔不入,他們太可怕了。”

能讓汪正非這樣的人發出這樣的感慨,看來今天晚上他的確受了不少的驚嚇。

“舅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司澄問道。

汪正非沉默了一下,開始說起了今天晚上回來之前他遇見的事情。

和老朋友小聚一會後,汪正非惦記著回家跟家人吃飯,所以自己開車往家趕,可是車子開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不管汪正非怎麽啟動,車子就是不動,他想下車,卻發現車門被鎖死了,汪正非察覺到了危險。

就在他準備向司澄的人求救時,車子自帶的音箱突然傳出了聲音。

“汪先生,”是一個陌生人的聲音,他悠哉悠哉的說道:“別這麽著急,我們聊聊,聊完了我就放你離開了。”

“誰?”汪正非滿是警惕,盯著音箱問道。

對方笑了一聲,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我要跟你說的話。”

汪正非沉著臉,“你到底是誰,到底想耍什麽花樣?”

對方隻是嗬嗬的笑著,汪正非不想跟他們浪費時間,就想求救,對方道:“如果你想讓你的家人死,就盡管求救。”

汪正非握著手機的手僵持了一會後,又放了回去,咬牙問道:“你想怎麽樣?”

對方笑嘻嘻的說道:“我對汪先生你沒什麽惡意,隻是想提醒你,你的寶貝外甥女如今在查一些不該查的事情,你最好勸她趕緊停手,否則她這麽年輕就死了,多可惜啊。”

“你指的是什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汪正非道。

“汪先生何必裝傻,你們在追查晶石的事情,我勸你們最好收手,有些事情不是你們該碰的,明白嗎?”對方冷笑一聲,回道。

汪正非沒回答,隻是沉著臉,對方見他不說話,就是丟下一句你好好想想,然後就沒了動靜。

汪正非在車子裏坐了很久,直到司澄的人來敲他的車窗,他才晃過神來,回到家裏,看到大家都這麽高興,他壓在心中的擔憂,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跟大家一起慶祝自己的生日。

司澄聽言,眉頭稍稍擰了擰,說道:“看來那批晶石對他們很重要,所以他們才會出手幹擾,企圖阻攔我們的繼續追查。”

汪正非讚同的點點頭,“是,正是因為這樣,我才不敢賭,阿澄,敵在暗我們在明,他們的手段防不勝防,今天隻是截停我的車子,那麽明天就有可能在我們的房子放炸彈,我一把年紀了,死了就死了,可是還有你舅媽,簌簌,還有三個孩子,我實在是怕。”

看見汪正非如此擔憂的模樣,司澄安慰道:“舅舅,我理解你的心情,換做是我,我也會害怕。”

汪正非卻是看著司澄,臉色不是很好看,他知道司澄的話還沒說完。

果然,司澄深吸一口氣後,說道:“可是如果僅僅因為他們的恐嚇,我們就什麽都不知道,那和砧板上的魚肉有什麽區別,還不是任人宰割的份?繼續看著他們做大,什麽都不管,將來可不止是威脅到我們的生命安全這麽簡單了,舅舅,你的身份特殊,你就能擔保他們不會要挾你讓你交出一些東西嗎?”

汪正非的臉色一僵,顯然是被司澄的話說服了,可是他還是糾結,“可是,一想到你們的安全,我就怕···”

“不怕,”司澄語氣肯定,說道:“我會加強警戒,將舅媽和孩子保護的更好,至於南部,我和榛榛是一定要去的,斬草要除根,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汪正非看著他,知道司澄這是下定決心,說不通,他歎了一聲氣,帶著幾分無奈說道:“好吧,既然是這樣,那就聽你們,總之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會的,我會保護好榛榛的,舅舅,你就放心吧,”司澄的語氣肯定,帶著讓人信服的力量。

汪正非卻是笑著搖搖頭,“不隻是榛榛,還有你,一定要平安回來,你們有三個孩子,孩子們還這麽小,父母之中,缺了哪一個都不行。”

司澄聽了,隻是笑了笑,並沒有回應,汪正非看見這樣,就忍不住歎氣,他猜到了司澄的想法,如果真到了絕境,隻能活一個,他一定會選擇讓葉簌活著回來。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沒有正麵回答汪正非的問題,他的心裏早就有了答案,輕易是不會改變的。

汪正非看著,就是歎了一聲氣,“你呀,就是固執啊。”

“這不是固執,”司澄笑著道,“這是我作為一個丈夫的責任。”

“但你還是一個爸爸呀,你還有做爸爸的責任不是嗎?”汪正非無奈的搖搖頭。

司澄抿著唇,沉默了一會後,說道:“如果真到了那個地步,以後孩子們就拜托你和舅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