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雄因為急性心髒病被送進了醫院,被救護車緊急送進醫院搶救,好好地一場訂婚宴結果變成了一場笑話,李父李母的臉色別提多難看。

宋珍珠和羅素衣也在手術室外大打出手,要不是被人攔著,宋珍珠差點將羅素衣踢出流產。

醫院鬧的是雞飛狗跳,葉簌聽聞消息後,隻是淡淡的說:“別讓葉雄死了就行,這麽輕鬆就死,太便宜他了。”

而她從李家離開以後,直接去了一個倉庫,吳晗已經在等她了,見她走來,便是點頭:“榛榛小姐,人已經在裏麵了。”

葉簌笑著點點頭,走進倉庫,就看到被五花大綁的王岩懷一臉驚恐的看著她。

王岩懷和宋珍珠的事情敗露後,他知道葉雄絕對不會放過他的,所以卷了所有的錢,連妻兒都不管了,打算跑路,沒想到被吳晗帶人當場抓住,套上麻袋捆到了這裏。

“榛榛小姐,你,你叫人抓我幹什麽?”王岩懷看著葉簌就心虛。

葉簌走過去,悠悠的說道:“你自己做過什麽,你忘了嗎?”

王岩懷當然知道自己幹過什麽,更加不敢回答了,隻是額頭上的冷汗冒的更甚。

蹬蹬的腳步聲從外麵響起,汪正非帶著蘇文慧也走進了倉庫,一看到葉簌和被綁起來的王岩懷,蘇文慧呀的一聲,驚訝的問道:“榛榛,你怎麽綁著人啊,還有你叫我們來這裏幹什麽?”

葉簌笑了笑,安撫蘇文慧:“舅媽別怕,我隻是來解決點私人恩怨。”

她頓了一下,又說道:“還有一些事情,你們必須知道,但是不能告訴外公,他身體不好,怕遭受不住打擊。”

汪正非的國字臉凝重,好像是預感到了什麽似的:“是關於你媽的事情?”

葉簌沒有回答,卻是突然扯住了王岩懷的頭發,王岩懷吃痛,慘叫一聲。

“我第一次出車禍,是葉瀾瀾叫你做的吧?”葉簌冷冷的盯著王岩懷。

王岩懷根本不是什麽有骨頭的人,麵對葉簌冰冷的眼神,嚇得腿都軟了,連連點頭:“是,是瀾瀾小姐吩咐的,她打聽好了你回家的路線,叫我開著一輛報廢的卡車去撞你,就算撞不死你,也要你殘廢。”

蘇文慧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浮現憤怒:“這個葉瀾瀾實在是太惡毒了!”

葉簌卻是對著王岩懷微微一笑:“你對宋珍珠還挺癡情的啊,她的女兒叫你殺人就殺人,不對,那也是你的女兒,不是嗎?”

王岩懷的臉色大變,回避著葉簌的眼神:“榛榛小姐,你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

“聽不懂嗎?”葉簌的笑容變得有些涼了,抓緊了王岩懷的頭發,讓他又是痛叫出聲,聽見葉簌冷冰冰的開口:“聽不懂那就打斷你的腿,你就聽懂了。”

王岩懷趕緊求饒:“不要不要,瀾瀾的確是我和送珍珠的女兒。”

葉簌哦了一聲,問道:“你膽子還挺大,居然敢給自己的雇主帶綠帽,還讓他替你養了二十幾年的女兒。”

王岩懷表現的極其無辜,顫抖著身體說道:“跟我無關,是宋珍珠貪得無厭,當初她有了我的孩子,卻不想跟著我吃苦,就盯上了葉雄,故意引誘他,借著孩子上位,我也是個男人,怎麽可能看著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跟著別的男人?”

葉簌挑了挑眉頭,笑的輕輕:“這麽說,你還挺無辜的。”

王岩懷忙不迭地的點頭:“是啊,榛榛小姐,我也是受害者。”

然而葉簌的眼神卻是冷了下來,盯著王岩懷,似笑非笑的模樣,讓王岩懷的頭皮都緊了。

“那你當年為虎作倀,幫著宋珍珠和葉雄毒死我媽,也算無辜嗎?”

話音剛落,王岩懷僵住了身體。

而汪正非和蘇文慧的臉色大變:“榛榛,你說什麽?!”

葉簌看著汪正非和蘇文慧,說道:“我媽當年根本不是車禍死的,而是被毒死的!”

“你說的是真的?”汪正非箭步上來,麵色冷凝。

葉簌點點頭:“葉嵐曾經為了保住她的女兒,跟我說過,媽媽當年根本不是意外車禍,是被葉雄下毒,死後偽造成車禍,我讓司澄幫我查過,當年給葉雄提供毒藥和幫忙製造車禍的不是別人,就是宋珍珠的姘頭,也就是現在在你們麵前的這個人。”

王岩懷一聽,馬上就是慌了,連忙搖頭:“榛榛小姐,不關我的事情啊,我也是被宋珍珠脅迫的,她要上位,所以要殺汪如也,葉雄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隻是被宋珍珠三言兩語就說動了,拿著我買來的毒藥,偷偷在汪如也的水裏下毒。”

汪正非怒不可遏,一把揪住了王岩懷的領子:“你說的是不是真話!”

王岩懷點頭如小雞啄米:“真的真的,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嗎?隻怕沒那麽簡答,”葉簌嗤笑一聲。

蘇文慧又驚又氣,忽而聽見葉簌這麽說,便是問道:“榛榛,你為什麽這麽說?”

葉簌看著汪正非手裏的王岩懷,冷笑著說道:“宋珍珠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你巴不得她快點進葉家的門,我媽媽死了,你的孩子才能登堂入室,宋珍珠目光短淺,如果不是你唆使,她怎麽敢讓葉雄殺我媽!”

汪正非皺起眉頭,看著手裏賊眉鼠眼的王岩懷,一拳頭便是砸在了他的臉上。

王岩懷被打的臉上開花,看著暴怒的汪正非,嚇得褲子都濕了。

“真的與我無關啊,是宋珍珠和葉雄合謀的,我有證據!”王岩懷急忙喊道。

葉簌好像就是在等他這句話,微微一笑,道:“什麽證據?”

王岩懷咽了一口唾沫,說道:“宋珍珠一直防著葉雄,暗地裏收集了葉雄的罪證,包括毒死汪如也的證據,都被她藏到了銀行的保險箱裏。”

葉簌挑唇:“這隻是你的一麵之詞,我怎麽相信你?”

王岩懷立馬說道:“我可以幫你們拿到那些證據!”

可是葉簌卻沒有多大的興趣,帶著幾分懷疑說道:“你會這麽好心?”

王岩懷哭喪著臉,說道:“隻要你們放我一條生路,不要殺我,讓我做什麽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