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周被放開了,臨走時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能離開了,一步三回頭的看著葉簌他們,腳下的速度卻越來越快,好像慢走一步,葉簌就會反悔,將他抓回去。

看著鄭宇周越跑越快,幾乎都快忘了他腳上還有傷了。

小易問道:“就這麽放他走了,你什麽時候是個這麽講信用的人了?”

葉簌轉了轉眼珠子,笑著說道:“我什麽時候不是了?”

小易看著她,一臉的信你有鬼!

葉簌笑了笑,卻是對著司澄說道:“怎麽樣,跟上了嗎?”

司澄點點頭。

小易聽得一頭霧水,“什麽意思?”

葉簌看著她,笑著說道:“不是你說的嗎?我什麽時候是個講信用的人了,你以為我真的這麽好心放走他嗎?”

“當然不是,”小易想都沒想,就直接搖頭道。

葉簌笑的更深道:“這就對了,走吧,跟著我們的鄭少爺去找找他們的老巢。”

小易一聽,明白過來,指著葉簌,嘖嘖兩聲道:“你咳真夠狡猾的。”

“來都來了,總有看看他們搞什麽鬼,”葉簌笑著,牽著司澄就走。

小易他們趕緊跟上,邊走邊說道:“找到了又怎樣,難道咱們還能將他們的老巢掀了?”

“也不是不可能,”葉簌眨眨眼。

鄭宇周一路跑,一路回頭,看看葉簌他們有沒有追上來,一直沒看到葉簌他們的身影,他也就掉以輕心,放出了求救信號。

鐵頭他們很快就看到了,馬上就是趕了過來,救下了鄭宇周,鄭宇周腿上還有傷,當即決定帶著他回基地。

這一路上他們都很小心的注意身後有沒有人跟上,都沒有發現人,也就掉以輕心。

葉簌他們一路跟在鐵頭他們後麵,翻山越嶺,拐進了一個山溝裏,就看到了藏在裏麵的乾坤。

一排排整齊的房屋,還有來來往往守衛的人,手裏拿著精良的武器走來走去,警惕的看著周邊。

小易呀了一聲,道:“還真有點東西。”

葉簌擰了擰眉頭,說道:“這應該就是小楓他們原來的家。”

“你怎麽能肯定?”小易問她。

葉簌輕輕笑了笑,指了指其中的一角,“看到了嗎?”

小易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就看到被現代房屋擠到角落裏的茅草屋。

“還真是,”小易嘖嘖一聲後,“可是為什麽沒看到礦坑呢?”

葉簌的眉頭挑了挑,說道:“人家又不是傻得,難道還光明正大的開給你看嗎?”

小易心想也是,點點頭。

“怎麽說,要不要下去看看?”葉簌看著司澄問道。

司澄道:“這麽下去太冒險了。”

葉簌卻是笑了笑,不以為然的道:“怕什麽?咱們不是還有王牌在手嗎?”

“誰啊?”

還能是誰?

當然是倒黴的鄭少爺了。

鄭宇周剛處理完傷口,還沒躺下去享受,脖子上就被架了一把刀。

“又見麵了,”葉簌笑嘻嘻的打了個招呼。

鄭宇周的臉都要綠了,盯著葉簌就像是看見鬼一般,眼中都是恐懼,“你,你怎麽來了,你們,你們都來了?”

葉簌笑意盈盈的點頭:“對啊,我們都來了,是不是很驚喜?”

鄭宇周的臉色抽抽,驚是有的,喜是不可能的。

他快要哭了,“你們來這裏幹什麽,你們不是放過我了嗎?你不能言而無信。”

葉簌眨眨眼睛,笑著說道:“我沒有言而無信啊,我不是放了你嗎?怎麽就言而無信了?”

鄭宇周苦著臉,敢怒不敢言,畢竟好有道理,他竟無力反駁。

“你們來幹什麽?”他盯著葉簌,委屈巴巴的問道。

“當然是有事了,總不可能來找你敘舊 ,你想我們還不願意呢,”葉簌拍了拍鄭宇周的臉蛋,好整以暇的道:“我問你,礦坑在哪?”

鄭宇周一臉懵逼,“什麽礦坑,我不知道啊!”

葉簌抬手打了一下鄭宇周的頭,“還裝傻!”

鄭宇周苦著臉,說道:“我真沒有裝傻,我真的不知道。”

“他們這麽捧著你,你會不知道?”葉簌他們顯然不相信。

鄭宇周哭哭唧唧的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啊,鐵頭他們根本不肯告訴我,他們是很尊敬我爸,可是什麽事情都瞞著我,真的,我不騙你,我什麽都不知道,這個地方,我也是第一次來,我要是騙你,我不是人。”

葉簌的眉頭挑了挑,“你本來就不是人,你是狗。”

鄭宇周忍住了反駁的衝動,狗就狗吧,總比是個死人強。

葉簌看他這麽慫的樣子,反而有點心疼了,笑著拍了拍鄭宇周的臉,說道:“給你個任務!”

鄭宇周疑惑地愕看著她。“什麽任務?”

“把礦坑的位置找出來,告訴我,”葉簌說道。

鄭宇周的心思轉了轉,先答應下來再說,等出去了,馬上找鐵頭他們通風報信,看葉簌他們拿他怎麽辦?

可是葉簌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掏出一個瓶子,從裏麵倒出一個丸子,塞到鄭宇周的嘴裏,鄭宇周的臉皮一抖,猝不及防的就咽了下去,驚訝的瞪大眼睛,看著葉簌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葉簌用手拍了鄭宇周的頭,笑著說道:“毒藥啊,難道是糖啊!”

“你給我喂毒藥?”鄭宇周驚得隻瞪眼睛。

葉簌笑著點頭:“對啊,不然怎麽讓你聽話?”

“你好····”鄭宇周將卑鄙兩個字給咽了下去,隻能用幽怨的眼神盯著葉簌,差點哭出來了,這麽無恥的女人,竟然用毒藥控製自己。

看見鄭宇周快哭出來的委屈模樣,葉簌反而是滿意的笑了笑,用手拍了拍鄭宇周的臉頰,笑著說道:“隻要你乖乖聽話,將礦坑的位置找出來,告訴我,我就把解藥給你怎樣?”

鄭宇周盯著她看,眼中都是懷疑,這個言而無信的女人,誰知道她說話算不算數?

“你要是不信就算了,反正過了二十四小時,毒性就會發作,你就會腸穿肚爛而死,信不信由你,”葉簌直接點出他的心思。

鄭宇周的臉色一僵,他怎麽敢不信,這可關乎他的小命,他這麽惜命的人,怕死的很,就是假的也不敢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