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說廢話了,”鄭方正了正色,盯著葉簌說道:“葉小姐,你開個條件吧。”

開門見山的提條件,足可見他有多自信。

葉簌抿了抿唇線,看了眼外麵張望的鄭宇周後,說道:“您兒子的命應該很值錢。”

鄭方也是看了眼鄭宇周後,語氣有些殘酷,“再值錢,也有個度。”

這是告訴葉簌,如果條件開的太離譜,他會拒絕。

葉簌微微一笑,眼中都是嘲諷之意,“看來在您的眼裏,您兒子的性命也不怎麽值錢麽。”

鄭方口氣殘忍,“我可以有很多的兒子,明白嗎?”

葉簌明白了,就算沒有鄭宇周,他還可以讓別的女人替他生孩子。

“爸!你怎麽能這麽說?”鄭宇周的臉都要綠了,死都想不到鄭方會這麽說,他不是鄭方唯一的寶貝兒子嗎?

鄭方冷冷盯了一眼鄭宇周,卻是對著葉簌說道:“葉小姐你開價吧。”

葉簌看了一眼司澄後,說道:“我可以給你解藥,但是你必須帶我們去看看礦坑。”

“什麽礦坑?我聽不懂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鄭方皺起眉頭。

葉簌道:“我不是跟你商量。”

鄭宇周不淡定了,衝進來,跪在鄭方的跟前,道:“爸,你就答應她吧,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我死嗎?”

“滾出去!”鄭方不耐煩的喝道。

鄭宇周被罵的不敢回話,灰溜溜的出去了。

葉簌帶著幾分討價還價的意味道:“鄭先生,到底是你的兒子,別那麽絕情,再說了,我們就是看看礦坑,又不做什麽,我們就這麽點人,還能幹什麽?”

鄭方的沉著臉,好像是在考慮,猶豫了一下後點頭了,“好,成交。”

鄭宇周一聽,臉色便是一喜。

鄭方帶路,帶著他們走,路上葉簌裝作無意間的問道:“礦場的礦石有輻射吧?”

“葉小姐怎麽會這麽問?”鄭方愣了一下,警惕的看著葉簌。

葉簌笑著指了指經過的人,那些人身上穿著防輻射服,意思很明顯。

鄭方笑了笑,“葉小姐觀察細微。”

葉簌還有話沒說出來,小楓他們身上的異狀不是天生的,那就是後天的,結合這些人身上的輻射服,很明顯他們開采的不是普通的礦石。

剛靠近礦口,葉簌他們就覺得身體明顯的不舒服,鄭方說道:“不能再走了。”

“為什麽?”小易問道。

“再走下去,你們就得死,”鄭方的語氣平靜,聽起來不像是威脅。

可是小易卻是不明白:“我們又沒做什麽,怎麽會死?”

“因為礦石的輻射太大,隻要靠近,身體就會出血,手腳爛掉,必死無疑。”

身後有人回答道,卻不是鄭方。

葉簌他們回頭,就看到了商譽。

“王八蛋!”小易恨恨的罵道。

商譽嘖嘖兩聲,笑著說道:“脾氣這麽大幹什麽,我可沒惹你。”

小易哼了一聲,“自己做了什麽,心裏沒數嗎?”

商譽卻是看著葉簌說道:“看來有些事情你都猜到了。”

“跟時空隧道有關係對不對?”葉簌道。

商譽看了一眼周邊,說道:“這裏人多,不方便聊,我們換個地方。”

葉簌皺著眉頭,商譽又是看著司澄道:“你也想知道的,不是嗎?”

司澄挑了挑眉頭,“好啊。”

商譽帶著他們,離開了礦口,走進了一個大帳篷裏,幾個人坐了下來,不同於葉簌他們的緊張,商譽顯得很放鬆,竟然還好整以暇的泡起茶,每人分一杯。

葉簌看著麵前的杯子,眉眼揚了揚,說道:“礦石和時空隧道到底有什麽關係?”

商譽喝了一口查,笑著說道:“你看你,脾氣還是那麽急。”

葉簌白了他一眼。

商譽笑了笑,說道:“你不是都猜到了嗎?”

葉簌的眉頭挑了挑,“是真的?”

商譽笑著點點頭。

“那你為什麽說····”葉簌還沒說完,商譽就是擺手說道:“對你們來說,那是簡簡單單的事情,對我們來說,卻是逆天改命,如果沒有這些礦石,我們根本不能兩個世界來回穿梭。”

“可是這些礦石不是有輻射嗎?”小易問道。

商譽笑著道:“凡事都有兩麵。”

小易擰眉,“所以我來這個世界,也是因為這個?”

商譽沒否認,“是,你不會真的以為靈魂真的能穿梭時空吧?”

小易語塞,“我怎麽知道?”

商譽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應該知道,有人為了讓你好好活著,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有人?”小易更加疑惑:“誰?”

商譽卻是笑著不肯再回答了,而是看著葉簌說道:“既然你找到了這裏,那就敞開天窗說亮話,簌簌,不要在這麽固執了,跟我們合作吧。”

“合作?”葉簌冷笑一聲,“合作什麽,跟你們合作把人趕出自己的家園,隻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嗎?”

商譽卻理直氣壯的道:“成王敗寇,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有人成功,有人要成為犧牲品,你太婦人之仁了。”

“我隻是不像你這麽冷血無情,”葉簌冷笑著反駁,

商譽也是冷冷一笑,道:“你不冷血無情,你忘了你曾經殺了多少人嗎?”

葉簌的臉色沉了下來,“那不是你們逼我的嗎?”

商譽嘲諷著道:“是我們逼你的沒錯,可不也是你為了生存才殺的人嗎?你又高尚到哪裏去?”

葉簌怒的想動手,司澄伸手攔住她,盯著商譽反駁道:“能將無恥表現得這麽淋漓盡致,難怪簌簌死也要離開你們。”

商譽聽了,就是笑了一聲,“你跟一個這麽心狠手辣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就沒想過有一天她對你下手。”

“她不會,”司澄回答的很肯定,很有信心,他笑著看了一眼葉簌,葉簌也是看著她,兩人互相看著對方,都是笑了笑。

商譽無形中被兩人秀了一臉,眼中閃過幾分不滿,笑的嘲諷:“信?你憑什麽信,你會後悔的。”

司澄很肯定的說道:“我不會,這輩子都不會。”

他看著商譽,眼中帶著笑意,嘴角嘲諷,道:“你在嫉妒。”

商譽的臉色沉著,“嫉妒?我嫉妒什麽,你在開什麽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