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澄一個人忙活了很久,飯菜的香味漸漸從廚房傳了出來,勾的司航航等不及了,跑到廚房裏,趁著司澄不注意,偷了兩塊雞翅,跑回沙發,和葉簌一人一個分著吃了。
“洗手吃飯吧,”司澄從廚房裏走出來,看著沙發上偷吃的兩個人,笑容有些無奈有些寵溺的說道。
葉簌也有點餓了,拎著司航航隨便衝了一下手,就往餐桌跑,被司澄看見又是一陣嫌棄。
葉簌覺得這有什麽,她出任務的時候,吃飯那顧得上洗手,餓極了掉在地上的東西都撿起來吃,窮講究!
“怎麽又有豆芽?”葉簌看見自己麵前的豆芽,臉都綠了,司澄是不是對豆芽情有獨鍾,每次都炒一盤豆芽。
司澄不解的看她:“你不喜歡嗎?”
葉簌抓起筷子,氣呼呼的夾起一大塊豆芽,塞進嘴裏:“喜歡,喜歡的不得了。”
司澄看著她被豆芽塞得鼓鼓囊囊的臉,越看越像倉鼠,笑意忍不住溢出嘴角。
飽暖思yin欲,葉簌和司航航吃的肚子圓滾滾的,打發司澄去洗碗,她和司航航往沙發一躺,就開始犯困了。
等到司澄將廚房都弄幹淨出來,沙發上兩個人東倒西歪,互相枕著呼呼大睡了。
今天是晴天,陽光從窗戶曬進來,可能是有些刺眼,葉簌拿了一個抱枕擋在了自己的臉上。
司澄走過去,彎腰看著眼前臉隻有他巴掌大的人,她天然精致的五官被太陽曬得有些紅,閉著眼睛睡覺的她少了平時的伶俐,多了幾分憨厚可愛,其實她也才二十三歲,正是天真爛漫的年紀。
她好像是做了什麽噩夢一樣,皺了皺眉頭,有些不開心,司澄用手點了點她的眉心,指腹細膩的觸感讓他心頭**漾了一下。
鬼使神差般,司澄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鬢角。
蘇文慧和姐妹們逛完街回來,剛進門,就看到司澄在親吻睡著的葉簌,嚇得就是要叫出聲。
司澄回頭,笑著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指,蘇文慧趕緊捂住嘴,呆呆的看著司澄拿起沙發上的毯子,替葉簌和司航航都蓋上。
“我公司還有事,先回去處理,晚上再來接航航。”司澄穿好外套,神色自如的對著蘇文慧說道。
蘇文慧呆愣的點頭,目送司澄出門。
她現在很淩亂,葉簌不是說司澄對她並沒有男女之情嗎?平常司澄也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她也就沒懷疑。
那剛剛,她看到是什麽情況啊?
葉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吃的太飽,一睡就睡到了天黑,一睜眼就看到蘇文慧正在打量她,嚇得就是坐下來:“舅媽,你什麽時候回來,也不說話,嚇死我了。”
“下午回來的,”蘇文慧悠悠的說道。
葉簌哦了一聲,伸了個懶腰,一拍身邊,司航航還在呼呼大睡,葉簌給他蓋好毯子,起身去倒了杯水,一覺醒來,渴的不行。
蘇文慧跟了上去,神神秘秘的問道:“榛榛,你和那個,六爺什麽關係?”
葉簌一邊喝水一邊回道:“什麽什麽關係啊,就普通朋友啊。”
蘇文慧看著葉簌自然的神色,好像沒有說謊,可是下午她看到的那一幕太驚人了,還是忍不住懷疑,於是一直盯著葉簌看,想看出點端倪來。
葉簌被她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水也喝不下去了,皺著眉頭問:“舅媽,你想說什麽就說吧,別這麽看我,我怕。”
蘇文慧嘿嘿一笑:“你沒有跟司澄談戀愛吧?”
噗的一聲,葉簌一口水的噴了出來,嗆到了自己,咳嗽了起來,蘇文慧趕緊給她拍背:“你這麽激動幹什麽?”
葉簌咳的滿臉通紅,半天才緩過來,指著自己問道:“你說我?”
又指著司航航問道:“和他爸?談戀愛?”
蘇文慧點頭,難道不是嗎,她第一次看到司澄用那麽溫柔的眼神看著一個人。
葉簌用手貼了貼蘇文慧的額頭,沒發燒啊,怎麽說起胡話來了,她放下水杯,扶著蘇文慧的肩膀,鄭重的說道:“舅媽,你想多了,我和司澄是絕對不可能擦出火花來的,如果全世界的男人隻剩下司澄和黃渤,我選擇黃渤!”
黃渤是蘇文慧的男神,最近主演了一部電影,長得不帥,演技卻很好,戲裏將蘇文慧感動稀裏嘩啦的,越過胡歌,晉升為她的頭號男神。
葉簌曾經因為黃渤到底帥不帥和蘇文慧爭論過,在蘇文慧眼中,汪正非都要給黃渤讓路。
汪正非:我吃醋!
聽到這番話,蘇文慧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看葉簌的神色,她是認真的,也許是自己看錯了。
葉簌見打消了蘇文慧不著邊際的念頭,拿著水杯打算往樓上去。
蘇文慧在外麵默默說了一句:“黃渤是我的,你想都別想。”
葉簌幸好自己沒喝水,差點又被嗆到了。
上樓後,葉簌打開自己的手機,司澄給她發了一條微信。
“葉雄的罪名被坐實,下個月就會庭審。”
按理說,一個人犯了罪,要接受庭審至少要拖半年,可是葉雄卻僅僅隻有一個月不到,背後肯定有人操縱。
葉簌一點也不意外,因為背後操縱的就是汪正非,為了替汪如也報仇,汪正非第一次破裂,動用職權對下麵施壓,葉雄,根本沒有翻身的可能。
“我想見葉雄一麵,”葉簌沉默了一會,回了司澄。
司澄過了很久才回她:“我讓吳晗替你安排。”
葉雄被暫時羈押,這段時間他一直等著葉家來人保釋他出去,可是等了半個月,不僅人影沒見到,他還被關進最差的監獄,被牢頭狠狠打了幾頓。
千等萬等,終於盼來了一個人,,沒想到卻是自己最不想見到的人,葉簌。
“你來幹什麽,來看我的笑話嗎?”葉雄冷冷的盯著葉簌。
葉簌微微一笑:“對啊,不來看你的笑話,大老遠跑來幹什麽?”
葉雄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也看到了,可以滾了。”
在葉雄哀怨的目光中,葉簌坐了下來,嘴角含著笑意,看的刺眼。
可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是這麽久以來,唯一來看自己的人,葉雄的心裏又有了一絲希望,他厚著臉皮,忘了已經跟葉簌撕破臉皮的事情,笑的諂媚:“榛榛,我知道你心裏還有我這個爸爸的,你快救我出去。”
葉簌聽了,就是哈哈大笑,看著葉雄疑惑的眼神,緩緩說道:“你難道還不明白,你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是我一手布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