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議論頓時更加的激烈。

“怎麽還能平白冤枉人呢?這人也是可憐,生在這樣的家中。”

“罷了,別人的家事我們也不好過多議論。”

“這主母怎麽做的?”

“......”

顧依依翻了個白眼,一眼看穿她的計謀。

不就是想讓所有人誤會她們欺負她了麽?倒也不至於如此。

顧夫人心裏雖然有氣,但溫和慣了,被這麽一指,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娘,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否則天色晚了,會遇到危險的。”

顧依依將人無視,但那人卻不甘如此。

“姐姐這是心虛了麽?”

“心虛?我有什麽可心虛的?心虛你和你姐夫曖昧不清?還是心虛你做人不知廉恥?”

此話一出,眾人的勢頭頓時都調轉了個方向。

男子可以一夫多妻,但若是同夫人的妹妹,卻是不敢苟同的。

“這人看著怪好,怎麽能這般勾引人?”

“瞧著挺能裝可憐,手段肯定不少。”說這話的是一名夫人。

顧翡臉色一白,沒想到顧依依說話居然這麽直接。

“你,姐姐你怎麽可以這麽誣賴我......”

顧夫人在一旁冷哼:“人在做,天在看,當著這麽多神明,你也好意思撒謊?”

畢竟還在廟堂,顧翡也是有些犯怵的,她張了張口,將話吞回了肚子裏。

顧依依怕回去坐一輛馬車,再出什麽事,幹脆又讓人安排了一輛。

顧翡不肯,再也忍不住,竟直接怨念道:“姐姐你明知我和殿下有情,為何還要拆散我們,如今落得這個這般田地,你敢說沒有你的責任?”

“當初的確是我眼瞎,才能看上秦禦風,你可別忘了,我沒做什麽,賜婚的是聖上,我就算有天大的能耐,能左右聖上的旨意?”

當初原主的確是一哭二鬧的要嫁給秦禦風,可若是聖上沒這個心意,她哪能如願?

“可你明明可以和離,為何又霸占著殿下不放?”

顧依依冷笑連連:“這個不更應該問你家殿下嗎?若不是秦禦風不肯,真當我稀罕?”

“不,不可能,殿下不可能不同意!”顧翡難以置信。

“那你倒是去找他,告訴他讓他與我和離,我定然不會說一個不字。”

顧翡卻猶豫了,她現在自己也摸不準殿下的意思,殿下隻讓她等,但等到什麽時候?卻沒有說。

她咬了咬牙:“你肯定使了什麽手段,否則殿下怎麽可能不與你和離?”

顧夫人聽著外麵不對,從馬車上探出頭來,“依依,你們怎麽還在說?”

“馬上就好,娘,您先回去歇著。”

顧夫人不放心:“你們說什麽呢?還有什麽可說的?”

顧翡抿著唇,低下了頭。

“沒......”顧依依正要開口,突然眼前一晃,看到一群人,騎著馬,拿著刀,肆無忌憚的向這邊奔來。

快馬奔騰,地上卷起了一陣塵土。

那群人放肆的大笑著,為首的臉上一條長長的刀疤,幾乎覆蓋了半張臉,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土匪!

是土匪!

顧依依心底一驚,臉上現出了恐懼之色,正要拉著顧夫人逃跑,突然又是一晃,畫麵竟消失的一幹二淨。

她狠狠地搖搖頭,眼前哪還有什麽土匪?

顧夫人也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慌忙從馬車上下來,緊張的問:“依依,你怎麽了?別嚇為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