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依依打扮成小廝的模樣,亦步亦趨的跟著秦禦風進了刑部。
李清淵身為刑部侍郎,這案子自然落到了他手裏。
得知秦禦風要來,李清淵親自去往門口接待。
李清淵先施了一禮,恭敬地喚道:“王爺。”
秦禦風淡淡點頭,隨後便故意找著話題。
過了一會,他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
秦禦風:“前幾日父皇和我提起早先李閣老的案子,今日得空,我便想著來查一查卷宗,李大人,可否勞煩您把卷宗找出來給我看看?下次父皇問起,我也好應對。”
皇帝時常宣秦禦風進宮,態度很是寵信,因而他這話,李清淵也沒懷疑。
“王爺您先在稍作歇息,臣現在便給您找出來。”李清淵說完,衝一個年輕的青年喊道:“重禮,給王爺上茶。”
他向著秦禦風拱手一禮,便帶著人去找卷宗了。
那名被喚作重禮的青年恭恭敬敬地行禮上茶。
秦禦風對著他擺擺手:“你先去忙吧,本王喜歡清靜。”
青年恭敬應道“是”,便轉身自個忙去了。
此刻,長條的案桌上正擺放著一封信,秦禦風抬起下巴示意。
顧依依連忙拿起信來看了看。
“字跡可認得?”秦禦風問。
顧依依看完後,又仔細辨認了一番,這才搖搖頭。
“不曾見過。”她說。
謹慎起見,想了想,顧依依執筆把這封信臨摹下來。
萬一之後有用呢?
她抬頭看著秦禦風,好奇道:“對了,他們怎麽把這信給送到聖上手裏的?”
“此事我先前就查過。”秦禦風沉吟道:“他們是把信件偽造成重要軍情,軍情不得延誤,沒人能夠承擔延誤軍情的後果,這信自然就能夠安全到父皇的手上。
顧依依聞言,了然的點了點頭。
不過要找到信件的源頭不容易,到底是誰偽造了爹爹的造反的證據?隻能一點一點,抽絲剝繭。
其實顧依依不是沒有想過用自己的金手指來查探案情。
可惜,她不知道凶手是誰。
不知道凶手是誰,自然就畫不出凶手的畫像,也沒辦法知道相關劇情。
她隻感覺這件事情透著一股詭異,眼前仿佛被迷霧遮擋,撥開一點,又來一點。
探不清查不明,讓她毫無頭緒。
到底是誰非要置護國公府於死地?
如果護國公府倒了,誰會是那個既得利益者?
不一會兒,腳步聲自外麵響起,急匆匆的,打斷了她的思緒,
秦禦風提醒道:“李清淵回來了。”
顧依依回過神,立馬端起桌上的茶裝模作樣的給秦禦風奉茶。
李清淵手上捧著案宗,遞給秦禦風,“王爺,李閣老的案件始末都在這裏了。”
秦禦風伸手接過案宗,臉上沒什麽表情,淡淡道:“很好,李大人果然行事利落,效率很高啊。”
李清淵得了誇獎,臉上笑了笑:“王爺讚譽,這些都是臣的份內事。”
說完後,他不由聯想起他之前的所聞,現在看來,這個王爺似乎也不像傳說中的那麽冷血無情。
秦禦風打開卷宗,一目十行裝模作樣的掃了眼,然後歸還給他。
轉而詢問起護國公的案情。
秦禦風:“護國公府的案件如今可有什麽進展?”
顧依依一聽說起了正事,連忙豎起了耳朵凝神細聽,生怕漏過一字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