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禦風看到來人微微蹙眉,秦以城正從宮門外匆匆趕來。
見到秦以城,送秦禦風出宮的李福全退了半步行禮,“見過王爺。”
老遠見到秦禦風,秦以城不緊不慢的上前,抬手作揖,“原來是皇兄啊!皇兄來找父皇可是為了顧家的事情?”
目光波瀾不驚地看著前方,甚至連一絲餘光都不屑給他,秦禦風冷冷的問道,“這和你又有什麽關係?”
秦以城倒也不生氣,淡然的笑著,隻是笑意不達眼底,透過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究竟想幹什麽。
“皇兄態度何必這麽生硬,再怎麽說咱們都是為了顧家的事情奔波,有什麽消息互通有無,對這個事情更有益處不是嗎?”
秦禦風毫不留情直接說道,“即是互通有無,怎麽不見你帶來什麽消息,而是一味打探我這邊的情況?”
語畢,傳來秦以城爽朗的笑聲,“我道皇兄是為了什麽,還當做你是在父皇那邊受了氣,原來隻是沒有和你交換消息!”
這隻不過是秦禦風隨口扯的借口而已,秦以城能夠打探到的消息他未必不知道。
秦以城笑著點頭,“我過來隻不過想看看是什麽情況,這些新線索對於顧大人來說,不知道能不能改變決定。”
盡管他笑的十分溫和,秦禦風卻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態度,淺淺的勾起嘴角冷漠的嘲諷道,“這麽說來,你的消息還真是靈通!”
秦以城麵不改色,但是說話的語氣卻說不出半點的恭敬,“我也沒什麽能夠做到,隻是消息靈通一些罷了,也不如皇兄你的能力,能夠替依依做到她想要的。”
著重強調了依依這兩個字,親切的稱呼兩人的關係聽起來曖昧了一些,秦以城隨後便是一副看好戲的態度,不斷的觀察秦禦風臉上神態的變化。
果不其然,秦禦風神色微變,麵色陰沉,整張臉上就像鍍了一層寒霜一樣,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你還是注意一些,畢竟這對他一個姑娘來說,有損她的閨名。”秦禦風一字一句的警告著。
秦以城就好像聽不懂一樣,反而嬉笑著問道,“皇兄問這話又是出於什麽立場?這樣難道就不會有損她的閨名嗎?”
這不就是明知故問!
秦禦風冷睨著麵前的秦以城,目光犀利如劍仿佛要把他整個人穿透一樣,“我勸你最好離她遠點,她要是出了什麽事我不會放過你。”
猛然間,秦以城輕聲嗤笑起來,“皇兄這是著急了?隻是不知道,依依若是知道你在書房裏和父皇談的話,會作何感想。”
大概她會覺得氣憤且傷心吧,不過現在秦禦風沒時間顧得上這些。
“你大可試試!”這句話中威脅的意味滿滿,說完秦禦風懶得理他甩袖而去。
秦以城整個人就跟換了一張臉一樣,陰鷙的盯著他的背影,問道一邊的李福全,“禦王爺和皇上都聊些什麽了?”
精明如李福全,隻說到,“想必王爺也打聽到,這不是被皇上駁回了嗎。”
聽完他的話,秦以城腳步飛快,直接調轉方向跟在秦禦風的身後,“這之中定然有什麽蹊蹺,跟上去看看他在搞什麽鬼。”
侍衛倒是覺得沒什麽,“王爺,說不定禦王爺隻是著急回去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