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有下人過來通報,你們不是在吵架嗎,怎麽這會兒又和好如初了。”顧母越看越是看不明白。
顧依依拉著顧母坐下,和顧澤天兩個人相視一笑。
“母親,從小到大個個處處讓著我,你幾時見過我們兩個吵架。”顧依依笑著發問。
顧母也是覺得奇怪,“下人來通報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你自小隻有欺負你哥哥的份,天兒是斷然不會欺負你的。”
“哎呀,母親,說這些題外話做什麽。”顧依依臉頰飛上一抹淡淡的紅暈。
“不過你們剛剛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事要是不說清楚,我可饒不了你們。”顧母佯裝生氣地說道。
顧依依哈哈笑了起來,“母親,我和哥哥這隻不過是在做一出戲罷了,目的就是為了叫那些幕後的人以為,我們受不了這樣的戲耍,到時候他們竟然認為,我們投靠他們是真的。”
“早前不是都已經把戲做足了,怎麽還要做這些,如同那吸血的蟲子趴在身上,竟然怎麽都甩不掉。”說到這個,顧母也是生氣。
要不是因為他們,顧府好好的怎麽會出這麽多事情。
聽了這個比喻,兄妹兩人都忍俊不禁的笑起來,“對方耍我們玩,就是為了讓我們崩潰,他覺得這樣才能更好掌握我們,我們又怎麽忍心拂了他的好意呢?”
這麽一番解釋,顧母也聽了個大概,忍不住心疼起兩個孩子。
“也不知道這到底造了什麽孽,這樣的大事竟然要你們兩個孩子來承擔。”
到底還是身上掉下來的,即便長大了,在母親的眼中,也不過都是孩子。
說著說著,顧母也不免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也不知道你們爹什麽時候才能回來,晚一天回來,就多受一天的牢獄之災,這監獄的日子哪是人過的。”
“母親放心吧,不管怎麽樣,我和哥哥都一定會盡力救出父親,一定能夠早日一家團聚的。”顧依依拉著顧母的手,安撫著。
顧母眼中水汽氤氳,眼角還泛著晶瑩的淚花,“也不知道這動**什麽時候才能平息,這樣咱們一家也能趁早團聚。”
似乎是說給自己聽,又好像是他說給顧母聽,顧依依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地說道,“母親就放心吧,遲早有一天,這樣的動-亂會結束的。”
“噓!”顧澤天忽然之間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顧母和顧依依立刻大氣都不敢喘。
顧澤天凝神豎起耳朵仔細地聽著,一陣細密的腳步,很快又再次消失不見。
“怎麽了,哥哥是不是有什麽意外了?”顧依依見顧澤天一動不動,忍不住打探到。
“剛剛有人來過了,好像是往大廳的那個方向!”顧澤天仔細地辨認著剛才的腳步聲,不敢輕舉妄動。
顧依依也暗自慶幸,“看來今天在大廳鬧的那麽一出,已經起了效果。”
沒有了腳步聲以後,幾人這才趕緊步履匆匆,趕到了大廳。
大廳的桌上放著一封書信,和之前傳過來的秘信都沒什麽區別,顧澤天立刻將信打開,但越看越覺得奇怪。
“哥哥,是不是神秘人發來的信,信上又說什麽了?”顧依依等不及的詢問。
“對方將新的地點告訴我們了,約了我們在新的地方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