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形隱秘,動作利落飛快的人,健步如飛的上了驛館二樓,最終在使團的門前停下了腳步。

敲了敲門,得到裏麵的人應答,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王爺,上次按照您的吩咐,已經派人在禦王府周圍盯了好幾天,今天顧家小姐從王府出來,一路回了顧家。”

這個人恭恭敬敬的稟報著,戚容晰隻是麵無表情地聽著他的匯報。

“哦?中了這樣的藥,他們之間都沒有發生點什麽?”戚容晰拇指輕輕的摩著茶杯的口,慢條斯理的說。

這人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們從什麽地方,找到了解藥的藥方,秦禦風喝了配的藥,割了自己的血為引,已經替顧小姐解開了身上的藥性,後來大概是為了不走漏風聲,顧小姐在王府又住了幾日。”

“不是藥性已經解了嗎,又在府上住了幾日做什麽了?”

“顧小姐這兩天在王府非常愜意,偶爾還會和王爺打情罵俏,隻是不知道是否故意做給我們看。”這人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戚容晰忍不住發出一陣嘖嘖的讚歎聲,“他們兩個倒是處變不驚,中了這樣的藥還能這麽淡定,竟然連幕後的凶手是誰都不去調查。”

要麽就是他們早就已經暗中有所部署,要麽就是真的沒有打算調查。

“那麽王爺,咱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後麵的事還得請示戚容晰。

戚容晰勾了勾手指,這人立刻站在他的麵前,刻意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這個事情秦以城是不是還不知道?”

“啊?”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他是什麽意思,這人有些怔愣。

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戚容晰笑的人畜無害,“你說如果他知道,給秦禦風做了嫁衣,他又會是什麽樣的心情呢?”

這人瞬間明白過來,恍然大悟,直說的,“小的明白了,小的現在就去把這個消息告訴王爺。”

在王府裏聽到這個消息,秦以城氣的腦瓜子嗡嗡作響,手緊緊的捏住扶手,骨節都已經發白,“無論如何我是絕對不會放棄!”

眼看著接待使臣的活動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不日,秦煜又頒發了一道聖旨,讓眾人準備在皇家的獵場狩獵,以此來招待各國的使臣。

聽到這個消息所有的人都非常的興奮,尤其是各位大臣的家眷,往日裏的狩獵,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去的,這次還是托了使臣的福,才得以一起前去湊個熱鬧。

顧依依自然也是非常興奮,隻不過可惜顧母覺得這兩日天氣太冷,最終決定守在府上,是斷然湊不上這個熱鬧了。

在顧依依出行的當天,顧母站在門口送他離開,隻能不斷的叮囑,“這次你可要好好的去玩,千萬不要給顧家丟臉,那麽多王公大臣的家眷都會去,尤其是家裏有男丁的,千萬同人家打好關係。”

覺得有點不對勁,顧依依小聲的對著旁邊的顧澤天嘀咕,“我怎麽覺得這不是去參加狩獵,母親這是想讓我去相看夫婿了。”

顧澤天滿眼寵溺,笑著答道,“真是這樣倒也不是不可以,哥哥也認識不少權貴才俊,等會兒去的路上一一給你列出來,你也知道該同誰搭話。”

仰天一聲哀嚎,顧依依逃也似的鑽進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