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鏡堂的事情嗎,有必要搞得這麽神神秘秘的,反正這個事情墨翎羽又不是不知道。
秦禦風諱莫如深地瞥了一眼旁邊的墨翎羽,又再次強調了一遍,“我真的有很重要的話跟你說,你跟我說了一下。”
“有什麽話你在這裏說就好了,大家都是朋友沒什麽好避諱的。”顧依依大大咧咧的,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現在臉色變得有多難看。
“我倒是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和十四候之間的關係變得那麽好,連私人的秘密都能坦白。”
秦禦風已經徹底按耐不住心裏的怒氣,說話的語氣也沒了避諱。。
“這有什麽,畢竟大家都是……”話說到這裏,在他的嘴裏又硬生生的轉了個彎。
顧依依倒是忘記了,墨翎羽現在是以十四侯的身份,秦禦風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什麽身份,怪不得會這麽介意。
“是我的疏忽,十四侯,我和王爺有一些私-密的話要聊,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有空了再去找你。”顧依依態度瞬間變得疏離,兩人又變成剛認識的一般。
墨翎羽不想讓他為難,顧依依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也隻能離開。
隻是當他離開的時候,掀開營帳的簾子,還不忘發出一聲低低的嗤笑。
聲音雖然不大,但是秦禦風聽了個清楚,聽在他的耳朵裏,就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意思,這不就是在嘲諷他嗎?
“好了現在沒有其他的人,有什麽話就趕緊說吧,是不是鏡堂?”顧依依滿眼期待的問道。
秦禦風有微微的錯愕,“什麽鏡堂?”
顧依依這才恍惚的反應,“你不是要有事跟我說嗎,難道不是關於鏡堂?”
心中忍不住一陣酸澀,原來他們兩個之間,顧依依還是更關心鏡堂這個問題。
“我並不是來跟你說這些的,這次狩獵,還有很多其他的時辰,很有可能我需要陪在父皇的身邊,到時候接待這些使臣,我就沒有時間陪你,也沒有時間看顧你了,你千萬要自己小心。”
秦禦風不放心的叮囑著。
顧依依不滿的撇了撇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這麽大的人了難道還會犯什麽錯誤?”
“我不是這個意思。”秦禦風低聲說著,“狩獵這個時候人多手雜,我是擔心你萬一再出現像上次那樣的情況,很有可能到時候我來不及救你,你該怎麽辦。”
說起上次的事情,顧依依就是一陣後怕,“我知道了,這個事情我會注意的,上次也是不小心疏忽了一下,以後再也不會了。”
看到他這麽有底氣,秦禦風還是不放心,“你不要大意,總會有些深居簡出的人,他們心裏想些什麽你知道嗎?”
顧依依一時之間沒了反駁的話。
不過他越聽越覺得他說這話的意思有些奇怪,這好像明裏暗裏都是在指墨翎羽?
“你說的該不會是十四候吧?沒關係的他是一個很好的人。”
一時半會不能表露他的身份,顧依依隻能用這樣的話去搪塞他。
秦禦風心裏又是一陣不爽,淡淡的冷笑了起來,“你對他倒是好像非常的信任,可我偏偏就是不想看他和你接觸的這麽近。”
“你該不會又像上次小王爺一樣對十四候,憑著自己的心情對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