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顧依依有些恍惚根本就沒有聽清他溝通的問題。
“我說這麽長時間以來他就是這麽對你的?你沒看到他離開的時候滿臉怒氣,已經快要發火了嗎。”一邊說著,戚容晰還不忘一邊偷偷打量他的神情。
顧依依的心思現在根本就不在這個上麵,所以對剛剛發生的事情不以為意,“他一向如此,並沒有什麽壞心眼。”
戚容晰卻好像揪著這個事情不放,“這次他忍住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他生氣的時候會做出什麽事情來你能保證嗎?”
頓了頓,戚容晰又繼續說,“他總是這麽對你發火,一次兩次還不夠嗎,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你還想留下來。”
“你別說了,我留下來又不是為了他,隻是舍不得這裏的那些親情,哥哥和父母對我都很好!”顧依依低垂著目光,有些遮遮掩掩。
聽到他的回答,聽起來好像是無懈可擊,戚容晰隻能歎了一口氣,“這個事情畢竟是你自己的事,我-插不上嘴,不過我希望你能夠好好考慮,畢竟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顧依依聽完他講的這番勸說,隻是喃喃的道,“我知道了。”
來到宴會上,顧依依自始至終都是處於微微出神的樣子,他的腦海中思緒萬千,剛剛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也在他的耳畔不斷的回響。
戚容晰說的時機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他回去的時機?
可是明明他自己也說了,想要回去就要集齊那麽多的寶物,否則還是不行,難不成他已經搜集了寶物?
細細的想來,顧依依才發現剛剛他說的那些話真假莫辯。
這些話到底幾分真幾分假,自己現在都不得而知,甚至連戚容晰說這句話,是什麽樣的目的他都不知道,再加上鏡堂和他們又扯上了關係,事情一時變得撲朔迷離。
察覺到自己的女兒心不在焉,顧母輕輕碰了碰他,顧依依的思緒立刻被拉回來。
“依依,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顧母湊在他耳邊小聲的問道。
顧依依搖頭,“沒有,我隻是想事情想有點出神,母親不用擔心的。”
顧母鬆了一口氣,還不忘提點,“今天可是皇上舉辦的宴會,你可不能出神,萬一到時候失了儀態終歸是不好的。”
敷衍的點頭答應了下來,顧依依與此同時感受到了一股更為炙熱的目光。
抬頭的時候自己的視線和秦禦風四目相對,通過他目光,顧依依能夠看到裏麵滿滿的擔憂,甚至還在不斷的用眼神詢問他的情況。
一邊是秦禦風和顧家,一邊又是回去的機會,兩相權衡,顧依依竟然難以抉擇,有些心虛的撇過了自己的視線。
宴會正式開始,一番歌舞禮樂以後,大殿上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家相互之間說著恭維的話,竟也熱鬧不少。
秦煜在上麵抬手,下麵立刻鴉雀無聲,秦煜滿意的開口,“想來各國來我們大夏國也有了這麽長時間,各位到了該回去複命的時候,既然如此臨走前有幾件事情是要辦完的。”
看著所有人注視著自己的目光,秦煜再次開口,“各位有什麽聯姻的意向,現在提出來倒是可以考慮賜婚,朕記得沒錯,各國這次不是都有心儀的人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