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粟?你怎麽會叫這種名字?”一雙好看的柳葉眉微微斂起,顧依依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可不是什麽好的植物,按理說古代重男輕女十分嚴重,生一個孩子頂多是叫狗蛋之類的難聽名字,而眼前的這個罌粟名字竟然跟毒沾上了關係。

“我生下來的時候,我娘就死了,所以我爹生氣就給我起了個這個名字,但是盡管這樣爹爹還是很好的。”

罌粟露出了一絲苦笑,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淒涼。

“不難過了,以後我就是你的姐姐,要是誰欺負你了,你就過來找我,姐姐可不比娘差!”

顧依依嘴角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這放在現代不就是妥妥的小奶狗嗎?

話說回來,他現在這個身體也就才十七八歲的樣子,跟他也差不了多少。

不對不對,自己到底在想什麽呀,他真正喜歡的人是秦禦風!

顧依依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奇怪,怎麽看誰都那麽喜歡,而且渾身也開始有點發熱了。

“不行,我們先順著這條路走,其他的晚點再說!”

兩人一直順著小路一直往前走去,還好,一路暢通。

可到了即將快逃出生天的時候,顧依依卻突然一陣眩暈,感覺就快,控製不住要的效果了。

該死,那個戚容晰真是陰狠,竟然給自己下了這種毒。

顧依依咬著嘴唇,強忍著效果,從袖口中拿出來之前秦以城送給自己的那把刀,狠狠地劃了上去。

“王妃……”罌粟雖然年紀還小,但看著王妃眼前的情況,也明白是怎麽回事了,雖然在旁邊看的有些心痛,但也並未阻止。

等到毒血又放了幾成之後,顧依依這才稍微緩和,大喘著粗氣坐在地上。

“現在沒什麽事了,你先不要給秦禦風那邊傳信,我這邊自有辦法,而且現在驚動了他也不好,免得讓他平白擔心。”顧依依有些力氣之後,看著罌粟開口說道。

罌粟乖巧的點了點頭,也隻是坐在旁邊,順便看看周圍的情況。

一眨眼的功夫,顧依依突然站起身,拉著罌粟就要往更遠的地方跑去。

罌粟眨著一雙杏眼,不知所然地被顧依依拉著跑了好遠,隨後才想起來這個姐姐身上還有傷。

“姐姐你身上有傷,不能跑這麽遠,我再幫您看看!”罌粟擔憂道。

可是沒想到顧依依卻直接擺了擺手,順便還讓罌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你看,我這肚子上的傷口全好了,姐姐是有秘密法寶的人,會魔法。”顧依依挑了挑眉,得意揚揚的想要逗逗眼前這個罌粟。

其實趁著剛才的控到他就使用了金手指,先讓自己的傷勢好起來。

畢竟這個傷勢跑起來實在是太不方便了,更何況誰知道那個戚容晰,到底還有沒有下什麽別的毒?

這些毒藥一層疊著一層,隻有一層失效了,另外一層才會開始生效,雖然聽上去奇怪,但巫族那邊的事,他們並不是很了解。

隨後的顧依依站在原地,胸有成竹地拿出了一個小本子,罌粟在一旁看著,隻覺得顧依依像是在隨便畫圈圈一樣,緊接著沒過多久,竟然在他們剛烤出來不遠的地方冒出了火花。

“那是!”

罌粟瞪大了眼睛,一雙黑色的眸子裏麵映上了橙色的光芒。

“有陣法的大殿著火了。”顧依依也看著遠方,呼的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