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不要這樣說……”

顧依依想要安慰,一時之間,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沉默隻見秦禦風突然發現,在場的好像少一個人,於是開口點醒道:“這樣的大事,秦以城難道還不知道?”

墨翎羽也看向了四周,表示自己確實沒有見到秦以城。

“我今天一大早起來,看他好像匆匆忙忙的出去了,後來我一直在後院習武,難道是還沒有回來?”

“這個秦以城,真是關鍵的時候靠不住!發生這麽大的事情都不在!”

顧依依在房間內也聽到了動靜,抱怨了一句,同時用小拳頭朝著床邊砸去。

話音剛剛落下大門卻突然被一陣勁風打開,也不完全是因為靳風兒是因為秦以城竟然風風火火的從門外走了進來,那院門竟是被他踢開的。

“ 喲,各位聚在院子裏是在幹什麽呀?”秦以城大搖大擺的走進來,臉上掛著標誌性的笑容。

顧依依完全看不下去,直接衝到了院子裏,踮起腳尖朝著秦以城的鼻子指了過去,“你這家夥什麽時候能靠點譜?你知不知道外麵現在是什麽情況?你下次要是再離開大家的視線,萬一出了危險怎麽辦?”

雖然覺得秦以城這家夥不靠譜,但不得不承認,他們現在就像是鐵哥們一樣。

而且上一次顧依依能夠解開繩子逃脫,也完全是依靠了這家夥送給自己的那把匕首。

“ 哦?原來是這樣,戚容晰出軍到了鳳陽城外,所以你們現在在商量對策。”

秦以城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幾人看了紛紛甩過去了一個白眼,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可就在下一秒秦以城就像是變戲法一般,手中突然多了一塊金牌。

上麵寫著一個大大的“軍”字。

“聖上軍令,如同虎符,隻在危難時刻發給皇家子弟,方可獲得大軍的調遣權!”

秦以城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神情也跟著嚴肅起來。

眾人疑惑,卻無人質疑這塊金牌的真假,拋開秦以城是皇子的身份不說,這塊兒金牌隻在書中記載,並沒有人見過實物,而眼前的這塊金牌,打造精美,閃閃發光,更有九龍紋刻在其上。

短短的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做出如此精美的東西,更何況這九龍紋刻的手藝,就已經在民間失傳,隻有皇帝禦用的金匠壟斷此手藝。

“按道理來說,見到此金牌應該下跪,但本皇子今天特赦,咱們就平起平坐好了。”

一句話說完,秦以城便又恢複了之前的狀態。

幾人這才將心情和表情一起微微放鬆。

“你怎麽會拿到這個?”秦禦風冷眯著眸子,打量著秦以城。

這目光就像是真的有寒冰凍在裏麵一樣,任何人看了都會不禁打一個冷顫。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之前為了和你作對,自然是在父王身邊也安插了自己的眼線,這一次我可是犧牲了自己的棋子,派我鳳陽城的手下到京城去傳的話。”

秦以城說話的時候不敢直視秦禦風,畢竟這並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鳳陽城距離京城不遠,也正是因此才作為了京城的軍事要地,如果按照墨翎羽所說,秦以城確實是一大早就出去了的話,那這個解釋倒也成立。

“明日,邊防軍隊便會趕來。”

晨光越來越亮,曙光已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