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援軍正好趕到,此時的戚容晰的人已經完全被包圍了。

秦以城架在馬上高高在上的喊話。

“這一次總不是空穴來風,平白的威脅你了,現在投降真的還來得及,我們會看在你和顧依依往日的情分上,饒你一條性命。”

秦以城自信滿滿的看著戚容晰,他就是有這樣子做皇子的自信。

而且也根本不會害怕戚容晰會卷土重來。

光這一次都是籌備和機遇雙重努力的結果,很少有人能夠再做出這麽驚天動地的舉動來。

而那戚容晰倒也不慌不忙的輕笑一聲,蔑視的看著秦以城說道:“怎麽,現在不應該是站到我這邊才是?”

戚容晰說的是之前他們合作的時候,不過。在現在聽來更像是一種嘲諷。

就像是在說秦以城有多麽的不忠一樣。

秦以城咬了咬牙,顯然對方的激將法起了一些作用,但是內心的理智還是強行壓製了他內心的衝動。

“現在我們是敵人,麻煩你認清自己的形勢,況且之前那也不能叫合作吧,應該是戚容晰有求於我才是,而本王也不過是心情好,耍了一些小把戲而已!”

秦以城直接把自己的局麵挽回,而那些士兵也並沒有把這些事情太當回事。

畢竟秦以城現在是手握虎符令牌的人,更是他們所崇拜的大將軍,信任的兄弟,更何況那戚容晰的人品早就被所有人都看破了。

顧依依這邊也匆匆趕來,正好趕上了兩人喊話這一路。

顧依依穿著一身銀裝鎧甲,和秦禦風並肩騎馬到了前線。

戚容晰畢竟和他是曾經的友人,說起來心裏還是有一種特殊的感情的。

“你為什麽總要執迷不悟?我早就不是當年的那個顧依依了,你不要以為我不敢動你,恰恰相反,我更希望你能親手死在我的手中……”

顧依依意味深長地看著戚容晰,眼睛裏有說不出來的意味。

一陣清風拂麵,那戚容晰似乎也有所動容,但是那點光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還是那麽狠厲的神色。

“少廢話了,你要是真的顧及往日的情麵,就應該和我一起建城大陣,而不是一個人坐在這裏想你做王妃的福!”戚容晰說到牙根癢癢,更是心中有一處意難平。

“你那大陣是用了多少人的鮮血鋪墊而成的?你跟我說是我不顧及往日的情麵?我隻不過是不想看到那麽多人,白白的犧牲!”

顧依依也解釋道,但是顧依依心裏清楚,這點解釋也如白開水一樣蒼白無力。

畢竟戚容晰早就已經想好了。

顧依依感受到了危機,手中的銀槍緊緊握住,直接化為一道風,衝著戚容晰拚去。

瞬時間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交雜在了一起,不停的傳出。冷氣碰撞的聲音。

這些年來,顧依依的武藝一直都在修煉之中,現在和戚容晰也算是打個平手。

幾個回合下來,顧依依已經開始感到有些擔心了。

再這麽打下去,也不過就是疲憊之戰罷了,但是又不甘心讓戚容晰死在別人的手中。

“收手吧,我會讓你死得體麵一些!”

“嗬,我就知道你們說的都是假的,你們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我!”

“你,簡直不可理喻!”

一邊說這兩人便再次扭打了起來。

又是幾個回合下來,雙方均大喘的粗氣。

不過這便是古時的禮儀,一旦有這樣1對1的挑戰時,士兵和旁人不可輕易插手。

就連秦禦風也隻是在一旁觀察形勢,除非顧依依落了下風,不然他也不能斷然上去插手,壞了這個時代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