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顧澤天回到家裏,正好就遇到了早已在門口等待的顧母。

顧母雖說因此事怪罪秦禦風,卻也知道秦禦風的身份擺在那裏,他們顧家也不可太過放肆,生怕顧澤天和秦禦風生出嫌隙,這才早早的在門口等待著。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到這會兒了才回來?還以為你們那邊生出了什麽事端,你沒有傷著殿下吧?”顧母詢問,

顧澤天一想到這一切都是一件烏龍就忍不住哭笑不得起來,無奈的看著顧母解釋道:“事情根本就不是我們想的那樣,這是一場誤會。”

聞言顧母眉頭緊鎖,還覺得顧澤天是在故意為秦禦風開脫,不過想了想又明白顧澤天十分在乎顧依依,即便是平時嘴巴上說著顧依依的不是,真的遇到什麽事情絕對不會站在別人那邊。

“既然是誤會,那你也應該去跟依依說明白,我要讓他繼續惦記著這件事,平白無故惹自己惱怒,不僅如此,她若是誤會了殿下,也應該回去賠個不是。”顧母是個十分清明的人,深刻的知道這個時候顧依依應該做什麽。

顧依依基本上已經緩了過來,在聽見顧澤天和顧母所言後,直接冷笑著說道:“能有什麽誤會?”

顧澤天沒想到顧依依會突然過來,愣怔片刻後過去拉著她去旁邊說話,“你和殿下之所以鬧不和,不就是因為罌栗嗎?”

“既然你知道是因為什麽,那你為何要說這是個誤會?洗滌劑不過是個孩子,就被他流放了,他難道不是薄情寡義之人嗎?”顧依依現在想起來依舊覺得氣憤。

顧澤天哭笑不得,他本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如實告知顧依依,又想到秦禦風對自己的叮囑,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你以為殿下為什麽要把罌栗流放?如果沒有一點原因,殿下豈會這樣做?如你所言,殿下也明白他是一個孩子,又豈會對他如此針對?”顧澤天反問。

這正是顧依依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她不明白秦禦風為何要如此對待一個孩子,她想要找秦禦風問明白,可秦禦風之前的態度讓她心裏十分窩火。

“還不是因為罌栗當初試圖對殿下不利,你應該知道殿下對自己身邊的人幾乎是沒有任何警惕的,當初若不是殿下武功更勝一籌,豈會輕輕鬆鬆對付他?”

“殿下若不是念及舊情,怕是早就已經把他殺了,又豈會放他一馬,隻是流放?”顧澤天反問。

聞言顧依依震驚,她確實沒想明白這些事情,如今聽聞顧澤天所言,也明白自己誤會了秦禦風,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幫著一個圖謀不軌的人說話。

“反正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說了,至於你信不信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殿下一片赤誠,沒想到居然會被你誤會,其實殿下心中也十分的難受啊。”顧澤天決定送佛送到西,開始為秦禦風說好話。

“我見到殿下的時候,殿下整個人看上去十分憔悴,足以看出在你離開之後殿下就不得安寧,不得休息,他心裏其實是一直惦記著你的。”顧澤天語重心長道。

顧依依直接被顧澤天所言懟的啞口無言,回想著自己對秦禦風的態度,她更是覺得頭疼,告別了顧母,準備回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