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禦風給國王把脈,一旁的大臣們看見了心裏格外慌張,當然,秦禦風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隻是坐在一旁專心給國王把脈。

不知為何,在第一次看見國王暈厥不振時他就莫名的覺得有些熟悉,怎麽都感覺之前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

大臣們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秦禦風沒有說話,每個人眼神都不一樣,其中一個大臣看著實在有些等不及了。

連忙問道:“這怎麽回事?查了這麽久難道沒有查出來什麽問題嗎?你該不會是對國王有什麽去他的想法吧?”

這個大臣一說,另外幾個大臣自然也是紛紛在一旁叫囂。

“就是啊就是啊,你這到底靠不靠譜啊,到底能不能行,國王如果有什麽三長兩短,那你負擔不起啊。”

秦禦風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往心裏去,準確來說他對醫術多多少少也是有把握的,至於國王這個病他也有把握。

秦禦風的觀察發現,這次國王得的病和自己之前得的病格外相似,準確來說簡直一模一樣,這種病情和當時自己發生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躺著**依舊頭暈眼花,他隱隱約約的記得當時自己發病時跟現在國王一模一樣,既然如此,就可以對症下藥了。

在這之前,上一次自己生這種病。還是因為顧依依在,他想了許久,始終沒有想起來當時的方子,秦禦風無奈的長歎一口氣,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如果現在顧依依在,那就好辦太多了,隻要找她,她一定能將當時的方子給找出來,但是現在隻有自己一個人。

麵對這麽多大臣們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心裏多多少少也是有些壓力的,秦禦風無奈的長歎一口氣。

一旁的大臣自然是有些等不耐煩了,其中一個人連忙說道。

“怎麽啦?現在我們給你這麽多時間,難道什麽都沒有檢查出來嗎?”

秦禦風聽了這句話後,心裏自然是有些不爽的,於是連忙說道:“自然沒有,對於國王這個病情,我心裏多少已經有數了,之前我也生過同樣的病,隻不過當時的方子一時半會想不起來,請你們再給我一段時間。讓我好好想一想,我盡量快點想出。”

大臣們聽了這些話後,半信半疑,有些人從一開始就打心眼的不相信,隻不過人這麽多,沒有當場揭穿罷了。

秦禦風心裏多多少少也是有些壓力的,他也害怕這些大臣懷疑自己不給自己機會,如果這樣的話,那接下來尋找顧依依隻會越來越難,就這樣,秦禦風獨自一人回到房間。

他一個人坐在屋裏想了許久我就才慢慢的想起了方子,就這樣,秦禦風立刻將自己的方子送到禦醫麵前。

禦醫仔細的看了看方子,經過對比,發現這個方子並沒有什麽問他問題。

但是讓他們產生懷疑的是這個方子這麽久以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一次是頭一次見,雖說可靠,但不知道具體效果怎麽樣。

禦醫心裏自然也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如果這一次沒有把這次的方子給處理好,那對他們來說簡直是致命一擊,更何況現在皇上病情到底怎麽樣,他們並不知曉。

如果這一次對皇上有危害,那他們很有可能會被株連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