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得到結論,秦禦風也沒有自討沒趣的親自上前詢問,他現在把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了這個阿茲克的身上。

因為到現在為止,秦禦風也隻是憑借著長相一樣這一相同之處,認為阿茲克是罌粟。

但是卻始終都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萬一這是那個罌粟故意的禍水東引之計,那可就麻煩了。

看了一眼顧澤天和墨翎羽,秦禦風的臉色有些凝重。

“現在事情不太對勁,我們先回宮裏麵,我要先知道一下這個阿茲克的底細,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兩人也是點頭同意,幾人便回到了宮裏麵。

要說誰知道這個阿茲克的事情最多,那肯定是國王了,秦禦風這一次回宮就是為了來國王這裏詢問一下阿茲克的事情。

“國王殿下,這個艾滋克,您了解的多嗎?我想知道一下這個阿茲克的事情。”

國王還在好奇秦禦風找他做什麽,現在一問,國王也是苦笑一聲。

“阿茲克,這個名字可太熟悉了,我的國土裏麵,可能有人不知道國王是誰,但是他們肯定都知道阿茲克是是誰。”

“阿茲克的威望很大,我雖說是國王,但是有很多的權利都不在我自己的手上,而是在那個阿茲克手裏麵!”

說到這裏,國王輕歎了一口氣。

“現在我這個國王,隻不過就是一個空殼而已,就是那個阿茲克控製國家的手段。”

秦禦風有些不解的問道。

“怎麽會這樣?您可是國王,為什麽會讓事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國王此時的臉上黯淡無光,仿佛絕望了一般。

“因為沒有用處,我不是沒有試過,可是卻根本就做不到,那個阿茲克手裏麵握著一種十分神秘的力量,這種力量很強大,我沒有辦法應對。”

“我當初在阿茲克崛起的時候,就擔心過現在這種情況,所以我不是沒有嚐試過,可是每一次都被阿茲克的那種神秘力量給輕描淡寫的化解了。”

每一次提到阿茲克,國王的臉上就十分的痛苦,等說完這些事情之後,國王的表情仿佛蒼老了十歲。

“如果你們想要對付阿茲克的話,我勸你們還是放棄吧,他是不可能被打敗的,哪怕我舉一國之力都沒有辦法針對他,更何況是你們了。”

然而秦禦風沒有在意國王的喪氣話,他更在意的,是國王口中阿茲克擁有的那股神秘力量。

拜別了國王,三人在回房間的路上,墨翎羽突然間開口說道。

“國王一直說的那股神秘力量,應該就是那個巫族的力量了吧?”

秦禦風此時也是一臉的凝重,他在來的時候就已經把阿茲克想的盡可能的棘手了,可是卻沒有想到會是這種地步的對手。

如果真的是按照國王所說,哪怕是一國之力都沒有辦法能夠扳倒這個阿茲克,現在隻憑借著他們三個就想要把阿茲克製-服,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一旁的顧澤天早就已經忍不住了,直接出聲說道。

“怕什麽,就算那個阿茲克掌握著什麽狗屁巫術又能怎麽樣?我們三個加在一起,我就不相信他還能擋得住不成?”

“到時候我們直接埋伏在他的寢宮外麵,趁他不注意,直接一起圍上,把他擒獲,不就完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