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寒風呼嘯,樹枝上的鳥雀被驚嚇的四處竄飛,

大殿內秦禦風撐著頭坐在首位,眉頭緊鎖,細長的手指在桌麵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墨翎羽在一旁焦急的走來走去,秦以城被他走動的身影晃花了眼,不耐煩地說道:“墨翎羽。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麵前亂晃?”

墨翎羽聽見聲音,雙手撐在桌麵上,無奈的說道:“我也不想,可我還是擔心依依在阿克茲那裏會有危險。”說著墨翎羽臉上神色愈發強烈。隨後突然聽見他猛的一拍桌子,著急火燎的說道:“那你們說怎麽辦?依依不能就在阿克茲那裏。”

顧澤天無奈的說道:“你坐下來,我們好好討論討論!”

“討論?你說怎麽討論?顧依依在阿克茲那裏生死未卜。而我們就隻是在這裏討論。你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對得起依依平常對我們的照顧嗎?”墨翎羽恨不得立刻飛到阿克茲那邊,把顧依依帶回來。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

顧澤天猛地站起來,急不可待的說道:“要不我們去把依依搶回來吧?”

剩下幾個人麵麵相覷,卻又都在對麵人的眼中看見蠢蠢欲動的光彩。

“走,我們去把她帶回來。”秦以城禦風一錘定音的說道。

既然決定分頭行動,秦以城去吸引阿克茲的注意力,秦以城禦風帶著剩下幾個人去救顧依依。

阿克茲府門前,秦以城一襲黑色寬鬆長袍,在黑夜中難以分辨。

“秦以城攜重禮,願與阿克茲交好。”聲音氣勢恢宏。

府內的阿克茲得到消息,輕蔑嘲笑:“秦以城?他來找我?怕是欲圖不軌。不見。”

秦以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吸引阿克茲的大部分注意力,怎麽會因為逐客令便灰心失意轉身離開。於是,他立足門前,一遍又一遍的大聲說出自己的來意。

阿克茲聽到下人再一次上報,氣急敗壞的說道:“這中原人真招人嫌,既然如此,就讓他一直在外麵喊,不用再報。”

“不可。”阿克茲的首腦建議:“殿下,如果一直讓他在外大肆宣揚,內殿的顧姑娘可一定會聽到,現在正是心率不穩的時候。”

話說到如此便戛然而止。

阿克茲怎麽會不明白他的意思,盡管再生氣,還是準備去外麵會見秦以城。

臨走之時,他突然轉過頭來,吩咐道:“你派人在顧依依那裏加強守衛,不要讓賊人得逞。”

秦以城等了許久,見阿克茲終於出來,便大鬆一口氣。

“阿克茲閣下,深夜拜訪,耽誤了你的時間,深表歉意。”秦以城微微頷首,舉手投足之間看不見他的歉意。

阿克茲冷笑一聲,不可以的說道:“既然知道不禮貌,二殿下還是離開的好。”阿克茲當麵下達逐客令。

秦以城裝作沒有聽見,笑顏盈盈的說道:“阿克茲,你知道嗎?中原有句古話叫做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意思是我來找你,你應該很高興。”秦以城避重就輕,厚顏無恥的說道。

“可你不也說這是對於朋友而言嗎?”阿克茲心中冷笑,表麵上也是如此。

秦以城一副不可置信:“阿克茲,原來你對中原文化如此了解,真像我的一個朋友,他叫罌粟,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