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你的……”童冰甜都不知道該如何回蘇綺瑤了。
“反正又沒說一定要寫。”
“其實我倒是有一個想法。”
“說說看呢。”
“你可以寫給你討厭的人,罵他一罵,也算是一封信了。”
“不愧是你,童冰甜。”
“我覺得林辰應該會寫給你,不然他還能寫給誰?難道和你一樣追求「獨美」嗎?”童冰甜的話裏略微帶著點內涵。
“我覺得他不會寫給我。”
“這麽篤定?”
正在她們聊天之時,韓諾把一封信放在蘇綺瑤的手上。
“什麽情況?”童冰甜驚訝道。
“給蘇綺瑤的。”韓諾應道。
“你寫的?”童冰甜瞳孔震驚。
“想什麽呢,我隻是代給而已。”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能寫給同性呢。”
“這個主意不錯,要不我寫給你吧甜甜?”蘇綺瑤笑道。
“你別來沾邊!”童冰甜起身坐到自己的床鋪上去了。
“所以到底是誰寫的?”即使坐遠了,童冰甜的八卦之魂依然會燃起。
“是符澤給我的。”韓諾應道。
“符澤沒寫給你?寫給了蘇綺瑤?”童冰甜驚訝不已。
“這有什麽,我也沒寫給他啊。”
“那你寫給誰的?”蘇綺瑤問韓諾。
“林辰。”
“林辰……你居然寫給林辰?”童冰甜的興致更甚了。
“因為沒有別人可以寫了。”
“怎麽說?”
“你和金慕羽,齊嘉昀和於萌,我和符澤沒有任何火花,也隻有林辰能寫了。”
“好家夥,你這是做了個排除法啊。”蘇綺瑤感歎道。
“也不全是……”韓諾欲言又止。
“什麽什麽?”童冰甜問道。
“沒什麽,我去洗漱了。”
“她肯定有問題。”待韓諾走後童冰甜說道。
“我也覺得。”蘇綺瑤應道。
“瑤瑤,不如你就寫給符澤唄,就當是回信。”
“行吧,不能讓他落單。”
“你可真……善良啊。”
“謝謝。”
童冰甜無語,準備早點睡她的美容覺去了。
“你看信了沒?”蘇綺瑤突然問道。
“第一時間就看了。”
“覺得怎麽樣?”
“不告訴你!”童冰甜說完就戴上眼罩躺進被窩了。
“不告訴就不告訴,誰稀罕哦。”蘇綺瑤嘀咕道。
她靈機一動,先將符澤的信拆了開來,然後認真地看了起來。
符澤的信寫得很理智,並沒有表達出半絲情感與愛意。
“正好,我就按他的風格寫吧。”蘇綺瑤心想。
於是,蘇綺瑤很輕鬆就完成了一封回信,隻是她將回信偽造成了自己仿佛還沒有看過來信一樣。
“什麽時候給他呢……”蘇綺瑤陷入思考。
“你們誰能……”蘇綺瑤剛開口就把話給咽下了。
童冰甜已經睡著了,韓諾在洗漱,於萌她也不指望,所以就隻能靠自己了。
蘇綺瑤離開一號房,輕輕敲了敲二號房的門。
來開門的恰好就是符澤,蘇綺瑤將信封交給他,二話沒說就離開了。
“什麽情況?把我的信給退回來了?”符澤心想。
但當他打開信封之後,才意識到這是蘇綺瑤給他寫的信。
“居然是寫給我的?”符澤很是驚訝。
不過,他自己也想到了,可能隻是給他寫的回信不想他落單吧,隻是他看完信後又覺得她似乎是沒有看過自己寫的那封信。
“無所謂了,有總比沒有好。”符澤把信紙折好塞回信封。
今晚的夜顯得很長,有的人還在回味信的內容,有的人卻早早進入了夢鄉。
喬書恬躺在**,思緒亂飛了起來,如果她也要寫一封信給喜歡的人,她在想,自己會寫給誰,內容又會是什麽樣的呢?
*
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喬書恬伸了個懶腰,一個人來到大廳。
因為今天有“信的交流”,她想給大家布置一個較為浪漫和溫馨的氛圍。
“喬喬,你怎麽這麽早?”祝星源問道。
“你不也是嘛。”
“我剛到,還沒開始冥想呢。”
“那你先幫我一下?”
“可以啊。”
“走吧,去雜物間。”
“OK。”
兩個人來到雜物間,喬書恬在裏麵翻出一些香薰蠟燭。
“這你都能翻到?”祝星源驚訝道。
“我之前就找到了,當時為齊嘉昀他們準備的。”
“你今天又要準備什麽?”
“今天不是要讓大家交流一下寫的信嗎?”
“對哦,我都忘了,可是我有一個問題。”
“你說。”
“信的內容應該是隱私吧,公布出來不太好吧……”
“這個……我們可以先征求大家的意見,不願意的話就告訴我們是寫給誰的就行。”
“這可以。”
“除了香薰蠟燭,還能準備什麽呢?”喬書恬嘀咕道。
“準備些小零食。”祝星源應道。
“也行吧,雖然沒有那麽符合浪漫溫馨的氛圍。”
“把風鈴掛在餐桌上,如何?”祝星源提議。
“風鈴……對哦,可以!本身我們辦這些就是替他們實現心願。”
“對的,「敲響祈願鈴」,必須有風鈴在場。”祝星源挑了挑眉。
“可是……怎麽掛在桌子上呢?”
“找一個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將風鈴掛在那個東西上。”
“有這樣的物件嗎?”
“找找看就知道了。”
“行。”
於是,喬書恬和祝星源繼續在雜物間尋找了起來,最後,他們找到一個架子,上麵正好能掛東西。
“太好了,就這個了。”喬書恬開口道。
“可以,我來拿吧。”
祝星源將東西拿到桌子上,喬書恬則回了自己的房間,拿來幾個風鈴。
“我們一起掛吧。”祝星源說道。
“好。”
祝星源和喬書恬將風鈴們掛在架子上,他們輕輕一碰,風鈴便發出婉轉的聲音,清脆迷人。
“時間不早了,我得冥想了。”祝星源說道。
“嗯,我也要去熬藥了。”
於是,兩人便分頭行動,喬書恬來到廚房熬藥。
因為已經有了幾天熬藥的經驗,喬書恬現在一個人也可以做到遊刃有餘,不會再像一開始那樣手忙腳亂了。
隻是中藥的味道確實難聞,喬書恬每次都覺得跟自己喝了一樣,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