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珍珠,我隻是把你看做妹妹,咱們做一輩子的兄妹好嗎?”朝辭雖然知道這樣的話太殘忍,但是她不得不這樣說。

珍珠忍住淚水,她明白她在朝辭的麵前出現得太晚,朝辭娶她也隻是為了救她出火坑,她不能如此搶走一個可憐女人的愛人。

“我知道了,以後你就是我的阿辭哥,我不會再有別的妄念,我永遠是你的妹妹。”

珍珠說完眼淚滴落,但是她很快地把頭轉了過去,這滴淚就是她第一次愛上一個人的印記。

朝辭沒有動作,她知道有些事就得自己去麵對,她不能再對珍珠再溫柔,免得滋生她不該有的感情。

不眠的新婚夜終於熬了過去,朝辭和珍珠全都是兩副黑眼圈掛著,朝辭是惶恐即將要回到大乾,她怎麽給謝不臣這個醋缸交代,她娶了個媳婦的事。

珍珠是難掩悲痛失落,她愛的人不愛她,雖然身體距離她近在咫尺,但是心卻距離她天涯海角那麽遠。

朝辭向草原王拜別之後,帶著珍珠就開啟了回去的路程,朝辭歸心似箭卻又糾結猶豫還有點害怕,珍珠封閉自己對朝辭的不應該的感情之後,還算舒心的走了一路,看到了很多風景。

日夜兼程,終於一個多月後,朝辭終於又踏進了大乾皇城。

皇城依然是她離開時的模樣,熱鬧繁華,熙熙攘攘,珍珠沒看見過這麽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她的注意力總是被引走,但是朝辭卻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她帶著珍珠先回了南陽侯府,回家自然接受了係列親人的激動迎接,尤其她的母親見她終於回來,又哭又打她。

等朝辭向眾人一一介紹了珍珠的身份,眾人又驚又喜,隻有朝辭的娘知道朝辭的真實身份,倍感震驚,但是也不好表達出來。

“珍珠公主,遠道而來辛苦了,先下去歇歇吧,等會兒吃飯我遣人來接你。”侯爺夫人劉氏禮數周全,眉眼和善,拉著珍珠的手,一臉心疼。

她不知道珍珠是否知道朝辭的身份,劉氏又暗自掐了一把朝辭,不知道她這個假鳳虛凰的女兒是怎麽整出這麽大的個媳婦的。

珍珠被侍女接下去洗漱休息去了,其餘的人也都各自散去,廳裏隻剩劉氏和朝辭。

“公主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嗎?你竟敢做出這樣的事,你小心你爹等會兒回來打斷你的腿。”劉氏無奈的又擰了一把朝辭的胳膊。

朝辭躲避,“哎呀娘,沒事的,我當時要是不和珍珠成親,她就要被逼嫁給一個無奈了,那可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珍珠天真善良,無邪爛漫,咱們侯府還養不起一個她嗎?等過些時日穩定下來以後,我們再和離,娘再認她當義女,咱們再為她找一個好人家嫁出去,多好的事啊。”

朝辭抱住劉氏撒嬌,又開始渲染當時的情況是如何的危急,如何的一觸即發,她是如何的逼不得已。

一番話之後,劉氏也徹底心軟了,確實有點心疼這個草原公主,雖然出生高貴,但是活得不是那麽如意,要不是和朝辭有一番緣分,恐怕真會被那莽漢吞噬殆盡。

"我會好好對她的,隻是你啊,難道你就真的不嫁人了嗎?雖然你是當做男孩子養的,畢竟你還是女孩子,名聲這一下,是一點都沒有了。"

劉氏十分頭疼,沒想到朝辭抱住劉氏搖晃;“放心吧娘,我的真命天子可不會在乎這些,必是在路上走著的了。”

“等會兒爹回來揍我,你幫我抵抗一下哦,娘,你可舍不得你的乖寶貝被爹真打斷手腳的吧。”

朝辭可沒忘記自己是偷跑出去的,等會兒南陽侯回來肯定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劉氏無奈地搖搖頭,“你們兩個啊,你知道這次你離家出走,你爹擔心的幾個晚上都沒睡好。”

“你爹最會慣你,還會舍得真打你。”

母子兩人說話間,南陽侯真就回來了,回來看見朝辭,剛放心的笑了不到一秒,抄起放在牆邊的掃帚就跑了過來。

“你個小兔崽子,還敢離家出走了,看今天我不打的你滿地找牙!”

朝辭躲著掃帚無奈的說:“爹啊,你非要我把臣策三天背下,還要給你寫個小論文,我哪有這本事啊,我就是出去溜達了一下,你看,我這不全須全尾的回來了嗎?”

“還敢躲,你今天說什麽都不好用,不打將來膽子不更大了,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嗎,還敢一個人偷溜出去,誰都不帶,出了事怎麽辦。”

朝辭也稍微假裝露出破綻,讓南陽侯真的打了幾下出出氣。

南陽侯沒想到朝辭剛才還躲得快的很,還真的狠狠打上了她,剛打了幾下,也就後悔了,但是也不能停手讓朝辭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

趕緊給劉氏擠了個眼色,劉氏趕緊出來護她,這一下南陽侯才好放下掃帚。

朝辭揉了揉肩膀痛到麻木的地方,老爺子打人還是挺狠的。

“打傷了?趕緊去請大夫來。”南陽侯也知道自己的力道,又擔心的趕緊讓下人去找大夫來。

大人來了之後,說隻是些瘀傷,開了些藥,朝辭看著下人拿回來的那一挪中藥,感覺自己舌尖都發苦。

“阿辭哥,你受傷了嗎?哪裏受傷了,痛不痛?哪裏難受?”

珍珠洗漱收拾換了一身衣服,剛在下人的指路下來到朝辭的房間,就聞到藥膏的味道,朝辭還一臉蒼白,連忙急地撲上去,想要查看朝辭的傷勢。

朝辭趕緊按住珍珠的手,表示自己沒有問題。

這一番對話,劉氏心裏自然知道這個兒媳婦的存在,南陽侯大吃一驚。

他可是知道自己這個兒子非兒子,是個女兒的事實,怎麽離家出走一趟,還給他帶回了一個兒媳婦?

“朝辭,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南陽侯甚至覺得自己都有點站不住了。

劉氏附在南陽侯耳朵邊說了一下情況,南陽侯也是回不過神,雖然為了應付老夫人,不給自己強行納妾,把朝辭偽裝成男孩養。

但是終究朝辭還是女娃娃,還是要結婚了,這下倒好,她自己沒成親,倒是先給自己娶回一個媳婦來了。

“朝辭,成親了以後就是大人了,剛好,爹在朝中給你謀了個差事,明天你就去上朝,爹已經功成身退了。”

南陽侯轉念又一想,剛好他還不知道怎麽讓朝辭去當官上朝,繼續完成他未完的事業,這一下可就找到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