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此女,禍星幻化成人,為禍四海,需焚燒處死避免人間災禍。”何午拿著羅盤,直指朝辭。

宣心寧一招手讓侍衛們一擁而上,謝不臣擋在朝辭身前。

“宣心寧,你意欲何為?”

謝不臣陰沉著臉,臉上殺意彌漫。

“禍星降世,我替天行道。”

宣心寧和何午交換了一個眼神,何午點點頭,二人看著朝辭。

“抓住禍星,投於烈火!”宣心寧一招手,數十侍衛們一擁而上。

謝不臣縱然以命相搏,也不過是無濟於事,現在的他還太弱小了。

侍衛們挾持住謝不臣,另外三個侍衛把朝辭按押在地。

“宣心寧,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不至於這麽狠吧。”朝辭看著一大堆烈火已經被點燃。

朝辭終於感到無比恐懼,被活活燒死這個死法她可從來沒有想過。

“投於烈火,燒死禍星。”何午裝模作樣地往烈火裏灑了些藥粉和符咒。

侍衛們押著朝辭就要把她投於烈火。

“宣心寧,我走!我走,你盡情攻略謝不臣吧,我保證再也不出現在你眼前。”

朝辭感受著身前烈火的灼熱的溫度,終於服了宣心寧這個瘋子。

“宣心寧,有什麽你就衝著我來,放過朝辭,我可以如你所願,為你所用。”

謝不臣比朝辭更為慌張,但是就算他掙脫斷胳膊,也還是被侍衛們緊緊挾持著,絲毫不得逃脫。

他身無寸鐵,沒有像現實裏一樣去戰場曆練三年,他僅僅隻有九歲。

宣心寧看著分寸大亂,驚慌失措的謝不臣卻隻覺得更加憤恨。

朝辭今日她必除!

“朝辭,不該你來的地方,你非要來,這就是下場。與我為敵的下場。”

宣心寧看了朝辭一眼,暢快無比,對著侍衛們一點頭,侍衛們把朝辭扔在了烈火中。

朝辭淒厲的慘叫響徹雲霄,麵對火焰的吞噬卻逃無可逃,火焰瞬間吞噬了朝辭,劈裏啪啦的火星迸射了出來,朝辭痛徹心扉的慘叫令謝不臣吐出了幾大口血。

在兩隻手盡斷的代價下謝不臣終於掙脫了侍衛們的挾持,在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謝不臣已經跳入了烈火,抱住了隱約還有人形的火球朝辭,卻沒想到一觸即空,朝辭散成了滿天的灰燼。

焚身之痛謝不臣沒有叫一聲,直到這時他終於再也無法忍住心中的悲痛,仰天長嘯,痛苦難消,他將朝辭的灰燼盡數攬於懷中,讓烈火盡情地焚燒他,最後謝不臣的身骨也消逝於烈火,隻剩灰燼飄飛四散開來。

兩片大塊的灰燼飄到了宣心寧的眼前,像兩隻翩翩飛舞的蝶,密不可分,宣心寧狠狠地伸手將兩片灰燼碾於指尖。

卻在下一瞬,天光在夜裏驟亮。

夢境破了!

所有人頓時就像泡影灰飛煙滅。

宣心寧睜開眼自己已經被夢境強製彈出,朝辭還是以前的樣子,隻不過此時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溫和。

怒目而視,眼裏滿是刻骨的仇恨。

“宣心寧,你的結局不會比我還好,我等著看謝不臣怎麽將你千刀萬剮!”

朝辭說完這句,便拂袖而去。

“慧賢,朕再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你不能招來她與我相見,朕會屠滅佛門萬千弟子,朕已經給你的時間太久了,朕沒有多餘的耐心。”

乾和殿,謝不臣帶著一觸即發的怒火,夢境裏朝辭再次從他眼前被人害死,這讓他再也沒有興趣戴著好皇帝的假麵具。

既然老天對他不仁,那他何必還當人。

謝不臣沒有去抓普濟寺的和尚,但是慧賢知道,這次沒有去抓,是根本不想威脅他了,而是必須要做到,否則就地格殺更為便捷。

慧賢行禮退出了大殿,滿腹愁緒,他是算出朝辭命數不該絕且有鳳命,但是一切都需要機緣,他也無法擾亂命數。

“係統,咱們的時間不多了,謝不臣究竟是個怎樣的怪物,除了朝辭,世上千千萬萬的人他硬是一個都不在乎。”

001不肯輕易認輸,她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啃下謝不臣這塊骨頭。

“我有辦法了,這次我就從朝辭身體裏醒來,我看他還不跪著求我。”001越挫越勇,勝負欲從未有過的強烈。

係統點點頭,表示可以助001。

朝辭從回來後一直在謝不臣身邊,雖然謝不臣看不見她,但是此時她也沒有出去旅行的想法了,001和係統可都是無所不能,她還是留在這裏看著謝不臣比較放心一點。

果然,這天夜裏,謝不臣聽了下麵人的稟告,一下欣喜若狂,直奔到一個密室裏,朝辭跟著去一看,驚呆了。

密室正中央放著一座冰棺,冰棺裏是朝辭最熟悉的人,那不就是之前的她嗎,但是現在那個她在冰棺裏睜開了眼睛,讓朝辭驚悚又忐忑。

朝辭知道這麽奇異的現象肯定都是係統搞的鬼,但是謝不臣卻隻有滿心歡喜和快瘋了般的激動。

謝不臣見到‘朝辭’竟然死而複生,抑製住狂喜的心跳,他掀開了棺材蓋,緊緊抱著‘朝辭’,謝不臣淚流滿麵,喜不自勝,這一刻沒有任何詞語可以描述出他究竟有多幸福。

“阿辭,我就知道你不會拋棄我的,你一定會回來的!”謝不臣緊緊久久抱住朝辭。

他在心裏做了決定,絕不能再讓朝辭遭遇任何一點危險,他要將朝辭放入自己精心打造的密室裏。

除了他,沒有任何人再可以踏足的地方,關起來。

於是‘朝辭’還沒來得及說話,被謝不臣抱在懷裏就轉移了征地。

‘朝辭’在心裏美滋滋的想,她太傻了,早知道走這一步,也不至於之前浪費那麽多時間。

卻在下一刻傻了眼。

“我剛醒來,你就要把我關在這裏?謝不臣,你瘋了。”

‘朝辭’看著這座巨大的密室,周圍全是鐵石澆築而成的牆壁,比銅牆鐵壁還結實,密室裏沒有窗戶,隻在上方十米有一個圓的大天井,天井不用想肯定也是密封憑借人力根本無法打開。

密室裏什麽都有,琳琅滿目,像是巨型的一個宮殿,鮮花綠草做裝飾更增添了一抹溫度,但是更駭人的是密室中央有一個巨型金色鳥籠,鳥籠隻有一個門,稍微胖點都無法進出的那種小門,其他地方連一絲銜接的痕跡都看不出來。

整個巨型鳥籠好像渾然天成般結實頑固,鳥籠裏鋪著毛絨絨的白色地毯,還擺著一張小床,**四件套看起來舒適柔軟。

‘朝辭’緊張的咽了一下口水,就想逃跑,卻被謝不臣隨意伸手一拉就困在了懷裏。

“別緊張,阿辭,這個籠子隻在我出去上朝的時候關著你,等我回來就不會關著你,以後除了我,我不會讓你見任何人,更不會讓任何人見你,誰也無法再傷害你,把你帶離我身邊。”

謝不臣卻很滿意他耗費三年打造的這座密室宮殿和巨型鳥籠,他本來不想讓朝辭知道這個地方,更不想把她關起來,但是他現在真的怕了。

一直非常擔心001這次借助她的身體想要為所欲為的朝辭本人也害怕的咽了一口口水,拍拍心口,心慶幸幸好不是她複活了。

不然被關到這麽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不是她會被關瘋就是她會被關傻,這也太恐怖了。

看了看假朝辭,朝辭暫時壓下對她的厭惡遞給她一個同情的眼神。

“你把我關在這裏,這和殺了我有什麽區別,我不要在這裏,我要回去陽間。”

‘朝辭’抗議,她走過三千個世界,也沒遇見這麽變態的主啊。

謝不臣充耳不聞,之前他給了朝辭太多自由,才讓她一而再的死在他麵前,這裏什麽都有,他隻要把門口斷龍石放下,這個地方任由火藥也別想敲開一點縫。

“以後我和你就生活在這裏,我去上朝就委屈阿辭在籠子裏睡一下,我出門前把斷龍石放下,沒有任何人可以進來傷害阿辭,阿辭隻要等我回來就好。”

謝不臣長舒一口氣,他終於做了他想做的事,也準備好接受朝辭任何的打罵甚至砍殺。

‘朝辭’奮力從謝不臣的束縛裏往出掙紮,這個地方誰愛住誰住,她受不了。